最后和反派一起发疯(9)+番外
徐凝颤颤巍巍地探探女子气息,还好,活着。
“这小脸蛋,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就是比那些乡野村妇好。”
男子想要摸徐凝,还好反应快,随即闪开。
“你走远点啊,我可是会杀人的。”
徐凝拿起面前的东西,一通乱砸。
其中一个墨台砸中男子额头,见了血。
“嘶!”
“你是真的活腻了!我今日一定把你的血放干!”
男子摸了下额角,满手的血,遂咬牙切齿。
东西砸完了,那个人依旧追着徐凝满屋子跑。
徐凝大脑飞速运转,这么大个地方,这个人又在这里生活这么久,肯定还有个出口,或是通风口之类的。
那男子追着她,徐凝想也没想,扯下屏风上的画扔出去。
落地时,画轴碎裂,画上沾了污渍。
“你!”
男子见画破损,画中的赏雪美人已然看不清样子。
徐凝看了眼地上的画:“是你要追我的,不怪我啊!”
顾不得其他,扫视一圈四周,没看见类似出口的东西。
屋里没有,地上也没有,难道在“天上”?
追跑间,遂抬眸,撞上一张熟悉的脸。
鼻梁上的那颗痣,可太熟悉。
青年脸上荡起一圈笑意,徐凝不得不承认堂溪胥很好看,颇有“披月踏雪”之感。
真是奇怪,这样的神态、气质与他本人做派一点也不符合。
虽说许多读者认为他是一个反派,一个疯子,但在原著里,作者对他的实际描述是“此人面容和善,清风朗月,行侠仗义,只为赵明裳一人折腰。实则做事心狠手辣,不给人留半点余地。”
现下算是勉强明白这句话含义。
堂溪胥透过通风孔,笑眯眯地看着地下的一切,少女的一切动作、情绪尽收入眼底。
至于是否救她,堂溪胥还没想过。心情好了或许会去,就这么看着她被放血,在血泊里挣扎地死去,也很不错。
不过,徐涟让我护她一命,这可怎么办。
第5章 霜华林(5)
少女神色冷沉,清亮的眸子闪烁着愤怒,神色凝重。
青年眯起眼,这出“逃亡”着实精彩。
算了,不就是杀人嘛,又不是没杀过。
徐凝抄起青绿色烛盏,瞄准时机,重砸向那人额角。
那人吃痛,摸了摸伤口,大半张手都是血。
“嘿,你个小妮子,下手还挺重的。我今日誓要抓到你!”
地宫不算大,这样跑来跑去不是办法。
头顶上那道幽幽的目光还在。
一瞬间,脑中闪过什么。
你不是喜欢搞我吗?
好,我管你是反派还是什么,你搞我,我就搞你。
【宿主,你确定你要搞反派?你确定你一个才入定的打得过一个至少小重天的?】
“谁说我要打他。”
眨眼间,地下室一片黑,青年
不爽,心里有一团乱线。
徐凝吹灭蜡烛,趁黑打晕男子,五花大绑后寻了处视野盲区藏起来。
不久,便听到一声极轻的,脚落地声。
原来石门上的天花板是一块砖,可以取下来。
徐凝听不见青年的脚步声,猫儿似的,又像幽灵,越来越近……
人在黑暗中总是会无比敏感,就像这时,脚步每靠近一步,徐凝的心便收紧一分。
徐凝想象武侠剧里的样子,待堂溪胥走过来,就从背后给他一掌,到时候他便会晕过去,届时把他绑起来打一顿,出口恶气。
奈何,在实际的实力差距面前,想象总归是想象。
在那道“鬼魅”靠近之时,确实给了他一掌,不过……他似乎没有晕。
幽幽的目光倏然垂下,徐凝右嘴角抖了抖,“你、你没晕啊……”
堂溪胥的视力在夜里更好。
“怎么,你很希望我晕过去?”
青年一步步靠近,徐凝一步步后退,“哐当”烛台掉落。
心,也重跳了一下。
“没、没有啊。我刚是想打那个黑衣人来着,这里面黑灯瞎火的,这不,打错人了。”
青年再垂首,“哦,是嘛,可那黑衣人,分明就被徐姑娘绑起来了啊。
徐凝向右一步步挪开,手心发汗,“那或许、或许是我记错了,又或许是那人自己解开绳子跑了。”
真是一张乌鸦嘴。
黑衣人果然挣脱绳子出来,不过这一回堂溪胥先快上一步。
徐凝被青年拉至身后,短刀扔出刺入男子左肩,瞬时倒退被钉在墙上。
两人将人押出去时,徐涟也回来了。
徐涟捂胸似乎受了重伤。
“二师兄你没事吧”徐凝担忧道。
“无妨。”童子音有些孱弱。
反是堂溪胥走了没几步晕过去,徐凝放下人跑过去扶住,这人虽讨厌好歹也算救过她。
“你怎么了?”
青年闭着眼,双眉紧蹙,嘴唇发白。
徐涟略通医理,上前把脉,面色凝重,“你中的是紫魁散,半个时辰内若再无解药恐性命忧天。”
“怎么回事,是如何中上的,为何我没有?”徐凝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是那些药人身上的血,溅进伤口。”徐涟皱眉道,“据我这几日对大仙庙的观察,那些神志失常随意攻击的人,正是中了这种名为紫魁散的毒。”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解药,堂溪公子也会变成那样?”徐凝瞪大眼,汗毛倒立。
徐涟接着说:“至于你,你从小患心疾,一直吃着师父配置的药丸,含多种名贵药材自然无事。”
堂溪胥慢悠悠地睁开眼,给黑衣男子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