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166)+番外
“会不会是出去散步了?”
“不可能,我一直在大堂,没看见姑娘出门。”
“总不可能是遇见贼匪了吧?”
“老朽在驿站待了数十年,从未听说附近有贼匪!”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红蕖心下纷乱,大吼一声:“别吵了,这才刚离京,就把姑娘弄丢了,回去如何跟国公交代!还不赶紧去找!”
众人立马作鸟兽散,沿着驿站四周往外搜寻。
打探消息的年轻壮汉很快返回林中,神色略显慌张:“不好了,宋姑娘不见了!”
络腮胡眼神一凝:“从下榻到失踪,不过一个时辰,绑架宋姑娘的人肯定没走远。你先传信回京,老二,立马去云河渡调人手,其余人跟我一起找。”
春夜喜雨。
淅淅沥沥的夜雨肆意落下,官道很快积起大大小小的水坑。
距驿站不远的某座山间别院,四周是高高的朱墙,庭院内栽种着许多花木,诸如茉莉、素馨、玉桂,朱槿,兼有大片垂丝海棠花树,清风送香。而别院内,唯有主院亮着灯火。
雨水砸在窗棂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长榻上的少女指尖微动,少顷,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一股寒意自脊背涌上心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黄金笼子,自房梁而下,罩住室内一应家具,并将门窗隔绝在外。房间很大,即便套了黄金笼子,也有足够的活动空间。
宋令仪极慢的眨了眨眼,思绪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后,立马撑坐起身,脑子里同时冒出无数问号:
这是哪儿?
红蕖她们呢?
她怎么会睡在这儿?
越想越没有头绪,甚至还有些头疼,她盘坐在长榻上,揉了揉眉心,各种情绪犹如惊涛骇浪般在胸间翻涌。
以前影视剧里老说‘金丝雀’,没想到有生之年,她也能体验一把真正的金丝雀。
驿站那么多侍卫,能神不知鬼不觉办成这件事的人不多,但肯定不是萧明夷。
如果萧明夷有这心思,就不必给她饯行了,直接在云河渡拦住车队更省事。而且以他的手段,国公府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察觉。
会是谁呢?
思及此处,宋令仪起身下榻,走到金丝笼边,抓着黄金栏杆使劲拍了拍。
“喂!”
“有没有人啊?!”
第150章 厚此薄彼
室内荡着回音。
透过窗棂,可见外面夜色浓重。
迷药的药效太猛,宋令仪不过喊了两句,就觉得太阳穴胀痛,缓缓蹲下身子,背坐在黄金栏杆边。
良久,屋外的木制长廊传来脚步声。
宋令仪一激灵,从栏杆边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警惕望着紧闭的房门。
不多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宋令仪先是一愣,而后乌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潜?”
陆潜站在门口。
身量修长,宽肩窄腰,站那几乎要将房门完全堵住,逆着长廊上的烛光,整个人多了几分阴郁感。
宋令仪拧着眉头。
即便心里早有预期,但真看到陆潜的时候,还是不免惊诧。
元宵节后,这人一直没有动作,原以为他是变了心思,没想到心思竟花在了这儿。
陆潜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迈步进门,打开金丝笼的小门,又反手关上。
咔哒——
轻微的声响传来,四目相对间,宋令仪心肝颤了一下。
“这房间怎么样,喜不喜欢?”陆潜平静看着她。
密闭空间内,充斥着少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宋令仪被他逼得节节后退,却还强作镇定:
“红蕖他们很快就会找来的,你最好赶紧放我走。”
眸光稍抬,迎上那道灼热视线,宋令仪下意识想跑,然而还未碰到金丝笼的小门,就被陆潜拦腰抱起,放在了桌案上,距离陡然拉近。
宋令仪低叫了声,惯性往后倒的身体被大手勾回,仓皇仰头对上那双浅瞳色瑞凤眼,脑袋霎时一片空白。
陆潜抬手在她脸颊抚了抚,嗓音低沉喑哑:“跑什么?这间别院隐蔽得很,他们未必找得到。”
就算找到又如何,国公府的侍卫还敢拿他,跟他作对么?
闻言,宋令仪无端心颤。
鼻息间满是他身上的木香,她咽了咽嗓子,试图讲道理,但还未开口,握住细腰的手极具挑逗性地轻抚,激得她浑身一颤,大惊失色。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室内。
“陆潜,你疯了?”
“我是你妹妹!”
宋令仪呵斥着,挣扎的力道却被悉数镇压回来,双手还被反剪在身后。
“妹妹?”
那张清冷阴郁的面孔没有丝毫波澜,低眸看着她,冷嗤道:“你觉得我会吃你这一招?”
气氛陷入片刻的僵凝,陆潜的体温裹挟着她,连呼吸也灼热发烫。
“那外祖母呢?”
“你敢囚我,外祖母要是知道了,你可有想过后果?”
陆潜眸光暗了暗,眼里没有退缩,只有迫切得到的狷狂:“知道又如何,祖母不是很喜欢你么,等你嫁给我,就能一直陪在她老人家身边了,应该是喜事才对。”
“……”
宋令仪满脸不可置信,这是哪儿来的谬论?
那双漂亮乌眸一如初见般灵动,陆潜心下荡漾,薄唇猛然落了下去。
宋令仪惊惶偏头,吻落在脸侧,滚烫的温度好似要灼伤她的肌肤。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紧闭着眼,猛地用额头去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