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167)+番外
砰——
额头相撞。
疼得她眼泪花都出来了。
“嘶~”陆潜倒吸一口凉气。
上回没锁住手,被她打肿的脸好几天才消下去,这回锁住了,她倒是不怕疼,竟敢拿额头撞他。
“陆潜,你混蛋!”嗓音微颤还带着泣声,纯粹是疼的。
怒骂并未唤醒陆潜的良知,眼神愈发幽戾,他抬手捏住宋令仪的下巴,将她的目光强硬带了回来。
“对,我是混蛋。”
“走了个裴昭,又来个太子,你要我怎么办?为何他们可以,就我不行?”
“妹妹,你厚此薄彼了吧?”
这几句话听得宋令仪心惊肉跳,‘厚此薄彼’这个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大抵是被他的举动气昏了头,她随即怒喝:“你就是不行!”
陆潜看着她,心口有一瞬间的刺痛,神色冷漠得不近人情。
“是么,那我倒要你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明明是很直白的拒绝,却被他曲解了意思,宋令仪耳尖烫红,只觉荒谬至极,一双莹润乌眸盛满了错愕,满脑子都是“他是真疯了吧”!
热吻再次落在脸侧,宋令仪心弦一断。
“陆潜,你这是要逼死我!”
气氛再次陷入僵凝。
良久,陆潜伸手捧起她的脸,朦胧烛光中,那双瑞凤眼深深看着她,接下来的话,却叫宋令仪毛骨悚然。
“放心,你若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啪嗒——
屋外忽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宋令仪眸光轻颤,下意识缩了一下。
陆潜脊背微僵,缓缓回头看向房门,眼睫垂落,盖住眼底的晦暗情绪。
“等我。”
他撂下这两个字,便离开了这座金笼,徒留下惊魂未定的少女,呆坐在桌案上,深深吸了两口气,才平复好心绪。
…
庭院昏暗。
褚一舟对着一堆碎瓷抓耳挠腮,直至主院的房门打开,陆潜从里面出来,他才稍定心神,将人拉出院子。
“阿潜!你说你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啊?!”
褚一舟双手一摊,实在不知道该劝些什么了。
原以为好兄弟叫他准备一间偏僻点的、环境好点的别院,是出于闲情雅致,哪怕是筑金笼,他都没有过多怀疑,谁知道是这个用途……
“赶紧把人放了吧,你要是喜欢,可以让伯母提亲嘛,还怕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拒绝不成?”
陆潜面无表情。
“要么滚,要么安静点。”
要是提亲能成事,他至于这么做?
“阿潜,就当我求求你!”褚一舟就差给陆潜下跪了,嘴里哭嚎着,“要是国公和我爹知道了,肯定会打断我的腿,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舍得看我变成残废嘛……”
嚎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
陆潜冷冷‘嗯’了一声,话里十足混不吝:“没事儿,残了我养,不差你这张嘴吃饭。”
褚一舟噤声。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硬的应该也不行,他打不过陆潜,这回是真没辙了。
第151章 来癸水了
“这座别院离驿站不远,他们随时可能找来,你到时怎么办?”褚一舟神色怏怏。
陆潜却没有丝毫波澜,侧头看了眼主院方向,反问道:“国公府的家仆,敢管主子的闲事?”
那倒也是。
褚一舟挠了挠脑袋:“但是你表妹不是要去礼州嘛,陆大人那边肯定会过问,他那牛脾气比国公还大,要是知道你干出这等缺……心眼的事,说不定会杀回京都,揍你一顿。”
别到时候人没娶到,先吃一顿板子。
…
云河渡。
原本打算饯行后,就回京处理公务的太子殿下,被孔寒声硬留在鹤仙楼喝了顿酒。
酒过三巡,坐在上首的男人神态微醺。
孔寒声端起酒壶,又给他倒了杯酒,笑说:“殿下去年说要改宋姑娘的性子,可属下今日瞧宋姑娘的风采一如初见,倒是殿下变了不少。”
长指握着小巧酒杯,萧明夷仰头饮尽杯中酒,冷冽辛辣的酒水滑入喉间,烧得胸口灼热,他搁下酒杯,沉声道:“孤变了?”
孔寒声挑眉’嗯’了一声:“换做从前,宋姑娘一退婚,殿下就该把人娶进宫了,哪儿还能放人回淮州城啊。”
萧明夷垂眸,指腹摩挲着酒杯,默然不语。
叩叩叩——
谈话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孔寒声懒洋洋道了句‘进’。
下一刻,虞娘满脸惶恐地推开门。
“殿下,不好了!”
“您派去护送宋姑娘的人传消息回来,说……说……宋姑娘失踪了!”
这情节真是似曾相识,犹记得去年,她就在那丫头身上遭了道,差点晚节不保。这回失踪,不会又是那丫头故意为之吧?
伴随窗外“轰隆”一声雷鸣,萧明夷瞬间酒醒了大半,幽冷目光直直乜向虞娘。
“失踪?怎么回事,说清楚。”
虞娘神色紧绷:“杜玄的手下说,车队进了驿站,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宋姑娘就不见了,国公府和杜玄的人都在找,但目前还没有宋姑娘——”
话还没说完,那抹绛色锦袍身影径直越过她跨出雅室。孔寒声紧跟在后,眉眼肃穆,吩咐道:“赶紧调派人手,务必在天亮前把人找到。”
虞娘匆忙应‘是’。
片刻之后,数十佩刀轻骑策马往驿站方向去。
与此同时,山间别院内。
陆潜再次返回主院,屋中竟格外安静,诧异之余,推开房门,便看见少女一动不动趴伏在长榻边。视线瞥过堆叠的裙摆,陡然发现布料染了斑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