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186)+番外
小姑娘吃得急,肉末沾在嘴角,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
云棠音已经知道她叫什么了。
小兰。
也住在大院里头,跟余霞还沾亲带故的有点亲戚关系。
夕阳斜斜地抹在戏台柱子上时,客人们渐渐散去。
傅煜城帮着拆戏台,木板碰撞出沉闷的响。
傅远正扛着把锄头过来:“澡堂的地基平得差不多了,开春就能砌墙。”
他往傅煜城手里塞了个红薯,“刚从灶膛里扒的,甜得很。”
云棠音跟着王主任收拾碗筷,见小兰蹲在地上捡米粒,米粒沾着尘土,她却一颗颗往簸箕里拾。
“别捡了,”云棠音递过块馒头,“这个给你。”
小兰红着脸接过去,馒头烫得左右手倒腾,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谢谢!”
回到家时,暮色已漫进院子。
傅煜城往灶膛添了块煤,火光舔着锅底,映得墙上两人的影子摇摇晃晃。
云棠音往筐里叠布料,牡丹红的那块压在最上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上头,像落了层碎银一样。
“你看,”傅煜城忽然指着窗外,“王主任家的灯笼挂起来了。”
远处的灯笼在暮色里晃悠,军嫂们的说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混着巡逻兵的脚步声,像支安稳的曲子。
云棠音靠在他肩上,听见竹笼里的兔子嚼着青菜,咔嚓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等开春,”她轻声说,“咱在院里种点向日葵,孩子出生时正好开花。”
傅煜城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水袋,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漫到心里,比炭火盆更暖。
月光越升越高,照着院里的柴火垛,照着窗台上的毛线团,照着这满是烟火气的寻常夜晚。
远处的狗吠声渐渐淡了,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在这安稳的大院里,轻轻落进梦里。
云棠音抚摸着现在还算平坦的小腹,看着窗台上的那一抹夜色。
傅煜城就在身边躺着,呼吸平稳。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云棠音抿唇笑了笑,靠在傅煜城的肩上,用指尖轻轻描画起他的五官。
傅煜城察觉到了云棠音的动作,猛地睁开眼睛。
对视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傅煜城也把云棠音搂得更紧几分。
第165章 这样寻常的日子
傅煜城的手掌覆在云棠音描画他眉眼的手上,掌心的薄茧蹭得她指尖发痒。
“睡不着?”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像灶膛里没烧透的木炭,“是不是炕太硬了?我给你垫床棉絮。”
云棠音摇摇头,指尖顺着他下颌线
滑到喉结:“听着兔子啃菜呢,觉得稀罕。”
竹笼里的响动不知何时停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洇出片朦胧的白,“你说这兔子通人性吗?知道今儿院里热闹。”
傅煜城翻身坐起,往灶膛添了块炭。
火光腾地窜起来,照亮他肩头落的月光,像落了层细雪。
“明儿给它换个大笼子,”他从柜里翻出块粗布,“你看这布够不够?我给笼底铺厚点,免得硌着它。”
云棠音拽住他的衣角:“别折腾了,天快亮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棉袄上的盘扣,“我想起刚嫁过来时,你给我的那个木盆,它好像快要散架了。”
“那盆早该换了,”傅煜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等澡堂修好了,咱买个搪瓷盆,又大又光滑。”
他忽然往她手里塞了个硬物,借着月光一看,是枚磨得发亮的铜钱,“今天收拾戏台时捡的”
云棠音把铜钱攥在手心,温热的触感混着他的体温。
“你说孩子会像你不?”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角,“要是个小子,就让他学你打枪,要是个闺女,我教她绣花。”
傅煜城往她鬓角亲了亲,胡茬蹭得她发痒:“像你好,眼睛大,不像我总瞪人似的,妈总所我看起来凶。”
他往窗外望了望,天边已泛出鱼肚白,“该起了,我去挑水,你把发糕热上,给老张头送两块。”
院里的水桶碰撞出清脆的响时,云棠音正往笼里添青菜。
兔子竖着耳朵凑过来,三瓣嘴飞快地嚼着,菜叶上的露水溅在竹条上,亮晶晶的。
“慢点吃,”她笑着逗它,“等开春种了白菜,让你吃个够。”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发糕的甜香漫了满院。
云棠音往碗里盛了两碗粥,刚要端出去,就见傅煜城挑着水进来,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在晨光里闪着光。
“井沿结了层薄冰,”他把水桶放下,水花溅在青石板上,“我找了块麻袋铺着,你别去了。”
云棠音往他手里塞了块发糕:“刚热的,垫垫。”
她用布巾替他擦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今天别去训练了,歇一天吧,看你累的。”
“不行啊,”傅煜城咬着发糕笑,“今儿要练刺杀,我得去盯着。”
他往她手里塞了个布包,“刚从炊事班拿的红糖,你泡水喝。”
布包上还沾着点灶灰,是刚从灶台边摸来的。
正说着,小兰举着个布偶跑进来,兔子的耳朵已经缝得笔直,上头还歪歪扭扭绣了朵小花。
“嫂子你看!”她举得高高的,辫子上的红头绳晃来晃去,“我娘说我绣得好看!”
云棠音接过布偶赞:“这花绣得真不错,比我第一次弄得好。”
她往小兰手里塞了块发糕,“快趁热吃吧。”
小兰啃着发糕往院里跑,忽又折回来,往云棠音兜里塞了颗野枣:“俺在后山摘的,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