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千里,我靠厨艺带飞全家(56)
都不用问,光是看他脸上的表情,桑兴嘉就猜到自己应该做成功了。他马上就再接再厉,趁着罐中糖还没消泡,继续裹糖。
一共串了十来串金樱子糖葫芦,全都裹完糖后罐中还剩下不少没用完的糖稀,他看着觉得有些心疼。
桑榆伸手拿走几串,轻拍他的肩安慰道:“等后面做菜的时候还能用,先尝尝味道。”
很快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串糖葫芦吃得起劲,桑榆也吃了一串,味道还不错,但纯甜导致吃到后面几颗容易腻,不如山楂酸甜开胃。
水烧开之后,她用开水浇透野鸡全身,开始给野鸡拔毛。
其他毛都被她扔到一边,留下最长的几根尾羽。说是尾羽也只比其他羽毛稍长些,她打算用这些毛给桑兴皓做个毽子玩。
将石刀刀刃在另一块石头上又多磨几次变得更加锋利,桑榆终于划开野鸡的肚子。
她将内脏全都取出,留下鸡肝、鸡心、鸡胗与鸡肠,剩下的继续扔到一边。
等处理完这些之后,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桑榆忽然有些迟疑,炖一锅老母鸡汤最少也得两小时,现在炖的话,得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要不等明天再吃?
她将自己的担忧一说,其他几人却纷纷摇头,桑永景更是直言:“没事,我们还不饿,能等。”
光溜溜、肥嘟嘟的鸡肉就在眼前,等上一个时辰算什么,今晚若是不喝上一碗鸡汤,估计谁都睡不着。
既然他们都不愿意等到明天,那桑榆还能说什么,做呗。
一整只鸡,桑榆没剁,主要也是没工具剁,等煮熟之后直接撕着吃也一样。
锅中加入没过鸡的水,大火烧开,然后用中小火开炖。
随着熬煮的时间越长,鸡汤的香味也就越重,桑榆时不时就能听见声咽口水的声音。
桑兴皓更是觉得手中的糖葫芦都不香了,过一会儿就要问上一句:“阿姐,能吃了吗?”
桑榆:……刚刚一个个不还说不饿吗?
她也想吃,可鸡汤就是得慢慢熬,只能等。
等啊等,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往日里睡觉的点,众人皆是哈欠连天,年纪最大的施老太太更是打起盹来。
忽听得一声掀盖的陶瓷碰撞声,所有人瞬间来了精神,目光锁定火堆上的锅,这是能吃了?
桑榆掀开锅盖,将切成小块的山药倒入其中,又将锅盖盖上。
……原来还不能吃。
第51章 祝愿咱家的生活越来越好
瞧见一双双低落的视线,桑榆无奈地摇头,说出个好消息:“再等一刻钟就能吃了。”
此言一出,顿时谁也不困了,全都瞪着眼睛望着锅。
瓦罐中的鸡汤被炖得咕噜作响,伴随着柴火发出的噼啪声,着实助眠。
哪怕一个个打足精神想等着喝汤吃肉,也还是不自觉地阖上眼睛。
桑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随着升腾的白雾扑面而来。
她忍不住多嗅几下,拿起一旁的盐罐往里面加盐,再搅拌几下,让盐与鸡汤充分混合在一起。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炖煮,野鸡皮变成了金黄色,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配上白花花的山药,光是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回头正想让家人那碗过来盛汤,却看见一个个已然进入梦乡,或靠墙或靠在别人肩头或以手撑着下巴。
“真是……一个个也太不能熬了。”桑榆感慨一句,浑然忘记自己也差点睡着,起身挨个将人叫醒。
先撕下点带皮的鸡肉,舀一勺山药,最后盛上满满一碗汤。
每个人捧着自己那碗鸡汤,手心能感受到碗内鸡汤的温度,有点烫却舍不得放下。
桑榆最后盛完属于自己的一碗,抬头一看,个个都捧着碗没喝,她有些不解地问:“怎么都不喝啊,不好喝吗?”
不应该啊,她出锅前自己尝了点,就是正常的鸡汤味。虽然没有葱姜蒜一类的佐料调味,但野鸡本身的鲜美已经足够。
“来,榆儿,咱们一起吃。”发话的是施老太太。
原来是在等她,桑榆端起碗朝众人遥遥一敬:“那我以汤代酒,祝愿咱家的生活越来越好。”
“好,越来越好!”众人纷纷应声。
敬完酒后桑榆可不敢学江湖豪杰般豪迈地将鸡汤一饮而尽,这可是刚从锅里舀出来的,烫着呢。
她端起碗轻吹几下,而后靠在自己吹凉的位置喝了一小口。
鸡汤刚入口只有一个感觉,鲜!
野鸡和现代流水线饲养的肉鸡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哪怕是号称农村走地鸡的那种鸡,最多也就围出几十上百平的地方散养。
而野鸡的活动范围那可就要大得多,觅食时翻越一两座山头都是常事。
这就导致野鸡肉质紧实,炖出来的汤哪怕不加任何外物也足以鲜掉人的下巴。
桑兴嘉不是个很爱喝鸡汤的人,哪怕是山珍海味吃得多了也会腻。
更别提谢秋槿总是心疼他在书院读书清减,每次回家都会叫人煨上一锅老母鸡汤,他早就喝够了。
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有喝过,又或者是野鸡炖出的汤确实鲜美,他只刚喝了一口便两眼放光。
鸡汤在舌尖停留,他根本舍不得往下咽。
手中的这碗鸡汤和他以往喝过的那些好像是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又鲜又香,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一并吞下去。
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等回过神来时,碗中只剩下山药和鸡肉,鸡汤早已见底。
他有些怅然若失,还想再喝一碗,不,十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