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38)+番外
幸运的是,这辈子,她还是爱上了他。
可是,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他不是看不出她对大哥的情感,那晚......她的犹豫。
“你是早就回国的吧?”傅衍忽然看向他,眼神被冰冷一寸寸穿透,“但你没有回来,哪怕她出事了,你也不敢回来。”
傅砚没有否认,只是低头不语,半晌,才低声道:“她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可这种感觉,比她不爱我还难熬。”
傅衍望着他,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口,目光中却浮上一点叹息,声音低下来:“大哥,回来吧。”
“我们之间的账,可以一辈子慢慢算,但你不能放她一个人面对这些。”
傅砚肩膀颤了颤,半晌没有作声,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这一瞬间,窗外清风扫过,房间里却静得只能听见两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他们都知道,燕舒,是他们都舍不得放手的命运交点。
......
傅砚回来时,燕舒窝在客厅沙发上画着画。
她双腿盘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发丝微湿,像是刚吹干没多久。
安静又乖巧,偶尔轻轻咳一声,神情有些倦意,唇色也还苍白。
京城又到了换季的时候,冷热交替得厉害。加上前几日的颠簸,她到底还是着了凉。
她不知道,窗外站了一个人。
傅衍的导师拜托他去国外给亲戚家的孩子做一次复杂手术,不方便带她一同前去。但她又过于黏人,只好让傅砚快些回来。
可站在窗外的傅砚,却迟迟没有进去,而是透过半开的落地玻璃静静看着她。
看她不时往玄关瞟一眼,像是在等谁。
她的眼神温软,带着一点跟他撒娇前才会带的依赖感。
傅砚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那样的神情他不是没见过。只是现在,他清楚,这并不属于他。
傅砚走向门外,动了动指节,喉咙像被火灼过般干涩。他很快调整了表情,收起眼底翻涌的情绪,抬手整了整袖口,抬头按下把手。
门锁发出轻响时,她果然抬起头来。
那一瞬,他忽然有些恍惚,她眼底像是一下子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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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傅衍:她选择了我。但她也选择了你,我不说。
傅砚:她选择了傅衍,她不爱我。
燕小满:(抬头)喵?我不是,两个都选了吗,总不能让大哥闪现过来吧。
......
爱情使大哥从T人变成F人,抹泪......
第30章 说吧,怎么罚你
客厅里,燕舒虽然没有发烧,却总是倦怠,嗓子干哑。
她轻咳了两声,抬手揉了揉眉心。
可她还是不肯休息,只是一个劲地往玄关瞟。
她在等人。不是傅衍,她已经知道,傅衍出国去做一场急诊手术,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她在等的是傅砚。
门刚一响,她便警觉地抬起头。
“……大哥?”
她声音带着点惊喜,平板啪嗒一声滑落在沙发上。下一秒,她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
动作快得让他几乎来不及反应。
她小小一只,带着一身清甜的洗发水味道,贴在他怀里不肯松开。
她细胳膊紧紧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大哥,我好想你。”
傅砚身形一震。
他低头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姑娘,微微喘了口气,刚才做好的心理准备瞬间崩塌。
他迟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喉咙发干,轻轻低声问了句:“嗯,我回来了。”
“我真的好想你。”燕舒抬起头,一双眼睛水润润的,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又低又甜,“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总觉得少点什么。”
傅砚看着她,脸颊微红,眼神真切,仿佛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装着她满满的情绪。他一时竟有些恍惚。
她说她想他。
不是撒娇,不是调皮,是带着一份小心翼翼又郑重其事的情感表达。
他蓦然生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你......”他喉咙低哑,却不知道接什么话。
燕舒却没察觉他的不自然,牵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开始细细地给他讲这几天的趣事。
她去了哪些地方玩,吃了什么甜点,甚至提到景区里一只爱蹭人腿的猫,神情天真而愉快。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速不快,声音软糯,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像只想要被夸奖的小猫。
傅砚听着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的闲话。他一边点头一边看着她嘴角扬起的弧度,眼底逐渐柔软下来。
可她讲到晚宴那天,却忽然顿了顿。
她垂下眼睫,轻轻舔了下嘴唇,转了话题,装作随意地说:“对了,二哥还带我去了京都的一家店买到了绝版的卡带。”
她没有提晚宴之后的事,没有提那夜的混乱。
她只是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确信以傅砚得知消息的能力应当早已知晓,但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傅砚看着小姑娘犹豫的样子,强行压下心底的苦涩。视线落在她尚未全干的发丝上,发梢软塌塌地搭在她肩头,轻轻卷着,带着些许水汽。
“头发没擦干?”他忽然开口。
燕舒一愣,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发尾还滴着水,连带着家居服的衣领也有些湿。
她讨好似地冲他笑了笑,吐了吐舌头,“刚洗完澡,吹了一半就想出来等你了。”
傅砚没有说话。
女孩这副撒娇认错的模样总是让人轻易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