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88)+番外
“是极光,我们竟然能在刚日落后不久就看到极光。”燕舒轻声说,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傅砚的衣袖。
傅砚回过头,没有继续欣赏极光,紧紧圈着燕舒,替她挡着寒风,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傅砚,”在美景与温馨的氛围中,她突然开口喊他的全名,让他感觉有些不安,“其实我来参加这个综艺,不是因为想旅行。”
傅砚低头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盛着极光,亮得惊人。
“我之前总觉得,你太忙了,忙到我们根本没时间相处,或者说是,培养感情。”她避开他的眼神,手指绞着防寒服的衣摆。
“所以最初的目的,是想和你多相处。这个节目录制也确实做到了。”
“我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燕舒捂住嘴。
她转而看着他,眼神坚定,“但是,现在我想这个节目录制也给了我个绝佳的机会,让我能实现别的目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说吧,你瞒了我什么事。”
第64章 我任由你处置
燕舒情绪被极光安抚了些,可身体却越发不对劲。
寒风从衣领缝钻入,身体上被傅砚贴了几片暖宝宝仍没挡住寒意,她缩了缩肩膀,喉咙痒得厉害。
但她依旧盯着傅砚,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傅砚的表情却平静得过分,像是不知她在说什么,他的眼睫垂着,覆下一片阴影,语气平稳:“你在说什么胡话?哥哥能瞒小满什么事情。”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装傻。
燕舒看不过去他这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胸口闷得更厉害,喉咙里像有蚂蚁在来回爬。
她稍稍侧头想要掩饰住身体的不适感,无意间往下方的平台看了一眼,陆时岚脸色发白却还清醒,嘴里还在小声咒骂着她。
这种时候,她还在斗心眼,真是蠢。
可她的身体真的越来越难受了,四肢开始发软,指尖冰得发痛,她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对傅砚的话还没说完,她无暇再顾及陆时岚,伸手一把拽住傅砚的衣领,把他拉近,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滚烫清晰:
“我知道我们前世的事情了,一切我都一清二楚了。”
傅砚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后颈拎住,倏地僵住。
他眼底的冷静被一道惊雷劈开,瞳孔剧烈收缩。
脑海里无数碎片同时炸开,她知道什么?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知道到什么程度?她知道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了?
她会不会,想要从他身边逃掉?
心口一阵钝痛在扩散,但他想起两人现在的处境,强迫自己维持镇定,却发现自己全身不受控地在发抖。
良久,他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像要从那双瞳孔里确认什么。
寒风灌入两人的衣领,极光仍在头顶缓慢铺展。
他的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抬起手,指尖微颤,想要触碰她的脸。
指肚刚刚擦到她的颊侧,燕舒的身体却猛地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栽去。
“燕舒!”
傅砚脸色骤变,立刻将她抱紧,指尖探上她的颊侧,滚烫得惊人。
他心口一紧,先前她脸红,他竟误以为是刚刚滑雪时的运动加上寒风刺激所导致。
跌落平台时,她虽被他护住,但恐怕是惊吓、低温、体力流失在此刻一起爆发。她的呼吸浅而急促,显然是高烧叠加低氧引发的应激性晕厥。
傅砚心底涌出一阵懊悔,向来自诩做事谨慎认真,却连她的不适都未能察觉。
“燕舒,醒醒。”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声音却在颤抖。
就在这时,平台上方传来摩擦声,以及绳索拉动的呼号。
“傅先生!”一声沉稳的男音从上方探下,“是我,顾行叙!”
顾行叙和另外两名黑衣保镖沿着准备好的救援绳下降。
傅砚抬眼:“把她先拉上去。”
顾行叙点头,与同伴一起将燕舒固定在简易软担架上,再将傅砚一并护送上去。
上到雪道后,停在斜坡边的黑色越野车的后门已经敞开,驶位上坐着的男人探出身子,抬手示意:“傅董!”
傅砚几乎是失态地直接抱着燕舒冲了过去。
“程野,去最近的医院,最快的路。”他短促地下令。
“是!”程野一脚油门踩到底,雪地胎抓地,车身稳稳切过弯道,朝山下疾驰。
顾行叙则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下面的平台上痛得脸色发白、嘴里不住呼救的陆时岚,与另一名手下对视一眼:“下去固定住她的腿,将她也放在担架上拉上来,随后跟上。”
“收到。”
顾行叙几人将陆时岚用专业固定板和充气夹板固定好腿部,再抬上担架从平台处拉上了上来,放在另一辆随行的救援车,一边阻止陆时川上车,一边对司机下指令,“一起送医院。”
.....
傅砚抱着燕舒坐在后排,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和围巾,层层将她裹住,吩咐程野把车内暖风开到最大。
他俯身贴上她的额头确认温度,触到的仍是烫得不正常的温度。
“再撑一下,马上就到。”他的声音低得发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将她紧握的手指一点点抠开,再把自己手指塞进去,十指交握。
燕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没醒。
“傅董,医院已经联系。”程野在前座回头报告。
傅砚沉声,“同时通知顾行叙,今晚把滑雪场和周围公路的所有监控备份拷走,还有跟拍的几个摄影师的相机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