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89)+番外
他顿住,嗓音寒到极点,“陆时岚的医疗费用全部垫付,需要手术就安排最好的医生,但同时把她的手机、衣物、随身物品全部封存。不许任何人探视。”
“明白。”
车内暖风呼呼作响,远处的极光被抛在车窗外。傅砚垂着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手仍紧紧握着燕舒的手,不肯放开。
沉默良久后,他低头再次轻轻抵在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轻:
“小满,你说你都知道了。等你醒来,只要你醒来。”
“我......任由你处置。”
车子飞速驶过一段段被雪覆盖的弯道向市区开去,夜色吞没群山。
......
市区离雪场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被程野硬生生压到了一个小时。越野车一脚刹停在医院急诊门口,早被通知的医护团队已经推着平车等候。
车门一开,冷风灌进来。
傅砚抱着燕舒下车,他周身气压极低,几乎没人敢靠得太近,直到一名年轻的护士看着傅砚怀中小脸泛红的燕舒,显然一副高烧的样子,这才硬着头皮上前:“放平车上,我们来。”
傅砚没有丝毫犹豫,将燕舒轻轻放下,随后紧跟在旁,目光寸步不离。
“体温39.6,心率偏快,指脉氧较低。”
“血常规、皮试、电解质......全部开!另外准备镇静剂,防惊厥。”
医护人员分工明确,迅速做完血常规和皮试后,根据结果,退烧药,消炎药和补液也接入静脉。
看着细针扎进燕舒的手背,傅砚的眼神微微发紧,像一只随时要扑下去护住猎物的猛兽。但强行按住了冲动,只是死死攥着自己的掌心,指节泛白。
他的脑子里第一次恨起自己。
为什么大学不去代替傅衍修医?为什么只会那些略懂一二的理论,到了真正该用的地方,只能看着别人动手,而他什么也做不了。连她的病怎么处理,他都必须等别人来告诉他。
终于,主治医生拿着初步的检查结果回来,摘下口罩对他简明解释:
“病人高热,叠加低氧,出现了应激性晕厥。好在抢救及时,体征平稳下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已经给她退烧并补液,后续还会挂几瓶药水,今晚让她好好休息,醒来会有些虚弱,但总体没有大碍。”
这一句话让压在他胸口的巨石终于有了一道裂缝。
傅砚站着没动,垂下的眼睫掩住了眼底急速翻涌的一切,低声道了句:“谢谢。”嗓音沙哑。
……
这一夜,傅砚没有离开一步。
顾行叙劝过他去休息,他只抬眼看了他一眼,顾行叙便什么也不再说。
清晨,窗外的天光从深蓝亮成了浅灰。
傅砚靠在床边的椅子上,腰背挺直,整个人却憔悴得肉眼可见了,眼眶下微泛青,薄唇起了细细裂口,衬衫领口也难得凌乱。
幸运的是,这里医疗条件算得上不错。
凌晨三点过后,燕舒的体温一路降至正常范围,面色也不再潮红,只是偶尔会小声咳一两下。
傅砚这才慢慢放下心来,用温热的湿纱布轻轻擦她额头上褪下的薄汗,替她整理被角。
她的手从被窝里无意间探出来,他本能地包住,掌心包着她的指节一点点摩挲。
但直到外面的天光已经彻底大亮,燕舒却仍没有醒来。
傅砚按了呼叫铃,低声问道:“她为什么还没醒?”
值班医生过来查看,解释道:“昨晚的药物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嗜睡,再加上她这段时间体力透支,机体会用睡眠来修复自己。她现在指标都正常,睡是好事,您不用担心。”
傅砚点点头,“好”。
医生离开后,他又在床边坐回去,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动不动。
她说,她知道前世的事了。
她醒来之后,会问到什么地步?他准备好回答了吗?不,他虽然知道这一天或许迟早到来,他却从未准备好,但他也不打算逃。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傅砚收起脑中凌乱的想法,起身拉了拉被子,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顺,然后走出去,微微合上病房门。
走廊上,顾行叙正等着,压低声音汇报:“傅先生,陆时岚已经处理好了。高处摔下去,骨折却并不严重,已经石膏固定,保守治疗就行。现在人已经清醒了,没人能探视,我们按照您的要求,告诉了她我们按照您的指令送她来医院。她正在闹着要见您。”
傅砚眼神一冷,嘴角勾出极淡的弧度,笑意里全是寒意:“要见我?”
“说是要感谢您。”顾行叙神情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还说昨晚是意外,想跟节目组解释。”
傅砚眸色愈沉,侧头通过门缝看了一眼病房门内,燕舒仍沉沉睡着,呼吸平稳。
他沉默了片刻,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去陆时岚那里,确保等她醒来之后,所有可能干扰他们的人与事,都已被清理干净。
“安排两个人守在这里,”他低声吩咐,“她一醒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照我写的流程表来,要求护士体温每小时测一次,记录。我去会一会陆时岚。”
顾行叙点头:“明白。”
他转身离开,步伐沉稳克制。
第65章 最后一段安稳的日子
程野早已守在中层的VIP病房门口,看到傅砚走来,立刻迎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傅董,她还在闹。”
傅砚的脚步微微一顿,眉眼冷淡地抬起,随即目光落在病房门上,里面隐约传来呵斥声。
程野忙又低声补充:“一直在里面训斥护士,也闹着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