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94)+番外
真的可以吗?
他的眼神太过复杂,让燕舒有些琢磨不透。
但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落在自己的腿上,像是怕她下一秒会逃开。
他低头吻住她。
没有任何前奏,他一贯的克制在这一瞬间被打碎,情绪翻涌着从唇舌间倾泻出来。
燕舒先是愣住,随后被他的情绪吞没,呼吸都忘了,才小心地圈上他的脖颈,轻轻回吻。
他掌心按在她背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味。吻愈发深入,仿佛要把她嵌进骨血。
直到他忽然想起她还没完全恢复,硬生生收住,额头轻抵着她,急促的呼吸喷在她唇上,灼得她发烫。
燕舒唇瓣嫣红,眼里漾着水光,轻轻喘着气,傅砚也少见地呼吸紊乱。
等两人都平复下来,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蹭掉她唇边残留的湿意,声音低沉又温柔:“让我抱你一会儿,好吗?”
燕舒顺势躲进他怀里,贴着他的心口,听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暧昧与爱意缓慢地在空气里蔓延开。
直到她忽然抬起头,小声抱怨:“话说,你怎么也喜欢囚禁人?我又没打算跑,我就是想躲一躲。”
“嗯?”燕舒转话题转得太快,傅砚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啊,爱囚禁人。”燕舒从他怀里坐起来,正面对上他,直视他的双眼,“你和二哥果然是亲兄弟,一个样,就连我主动戳破你们俩的反应都一样。”
傅砚神色一滞,听到她的后半句话后明显愣住了。
他有些疑惑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加上之前被她戳破后的震惊反应,她就知道傅衍没有告诉他。
虽然她早就料想二哥不会告诉大哥,她会主动逼着大哥向她坦白。
燕舒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俩一个偏执一个更偏执,还号称公平竞争,结果这么大的事都不互相说一声。”她俯身,带着一点戏谑,“你们还真是纯恨兄弟。”
傅砚脸色沉下去,牙关微微咬紧,指尖攥了攥,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冷色。
他不跟他说,是还想独占小满吗?
可真是他的好弟弟啊。
燕舒看他这副恨得牙痒的样子,轻轻哼了一声,又重新缩回他怀里,声音乖得不行:“以后不许这样乱囚禁人了,知道吗?”
傅砚低下头,盯着她半晌,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嗓音低下去:“嗯。”
他拥着她,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额头抵在她发顶,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色压得极沉,心底加了一句。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第68章 废猫
好在燕舒病得不算严重,在医院住了几日,身体渐渐恢复,便准备出院。
这几天,傅砚派程野和顾行叙又去了陆时岚那边几次,每次陆时岚听到敲门声,眼里总会掠过一瞬光亮,可当看清进来的是程野与顾行叙时,便迅速黯淡下去,冷着脸,对两人更是连礼貌都懒得维持,语气尖锐,几度呵斥。
可无论她语气如何,程野始终一脸无辜:“我们只是奉傅总之命替他送东西。”
顾行叙也耐着性子补充:“他最近事务缠身,一时抽不开身,不过这些药和营养品,包括衣物、餐食,都是他亲自挑的。”
听到这话,陆时岚脸色倏地缓和了,嘴角微扬,甚至顺手接过东西,神情中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雀跃。
程野看她这副样子,回身走出病房时对顾行叙忍不住冷嗤。
临出院这天,傅砚替燕舒收拾好行李,拨通了顾行叙的电话。
他站在病房靠窗的位置,低声交代:“对,继续按照她的要求把东西都准备好,一切都按照最高标准。另外,严加看守,不许有任何疏漏。”
挂断电话后,他回过头,看见燕舒正乖巧地坐在床上,两只手放在腿上,她正仰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点不明所以的困惑,像是隐约听见了什么却又没听清,透着些小小的不安。
傅砚怕她误会,几步走近,在她面前半蹲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他温声从头说起,他早已从节目组的摄像机资料里,截下了陆时岚推她摔落雪坡的关键画面,更是加密保存了雪场的监控。
更早之前,第一期录制时电动车轮胎被扎破,也已被证实是她所为。
他还让导演查出节目组中与她接应的那名联络人,可惜的是,这人并非幕后真正的指使者,只是受陆时岚的金钱所诱惑,查无前科,背后之人似乎极有心机,将陆时岚推上前线,自己却隐在暗处。
而现在,除去她尚未解密的手机,陆时岚已经一无是处,接下来,只剩她的赎罪了。
“我要把她高高捧起,再重重摔下。”傅砚语气平静,却藏着滔天暗意。
燕舒听完,眼神猛地亮了,原本还透着点小病号的神色,被燃起的愤怒填满。
她想到陆时岚不光意图算计傅砚,还差点害死他们,眼里几乎能冒出火来。
她盯着傅砚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做得对,不能便宜她。她得付出代价,我要看着她跌得连骨头都碎掉。”说着,她小拳头都攥紧了。
傅砚看着她怒气冲冲却依旧软绵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气势一点都不唬人,反倒像炸毛的小猫,让人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
他确实也这样做了,轻轻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一手揉她的后脑勺,一手轻轻揉捏着她身上的软肉。
燕舒头发被他揉得炸开,原本还升起的脾气也像气球一样被揉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