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157),番外
“东风起,伯符先来。”王镜示意孙策掷骰。
孙策拿起两颗骰子,在掌心摇了摇,然后掷出。骰子在木盒中旋转,最终停在五点和三点。
王镜指引着:“八点,从我这开始数,第五墩取牌。”
四人依次取牌。孙策看着手中的十三张牌,眉头微皱——四张万字,三张条子,两张筒子,还有四张风牌,杂乱无章。
孙策突然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案几上,低声问:“这牌……如何组?”
王镜此刻正拾起一枚九万在指间翻转。
她轻咳一声,说话时并不看孙策,却将某张牌往他面前推了推。
“麻将如用兵,需审时度势。”
先打无用的风牌,保留可能成顺的万、条。
这作弊的手段,未免也太明显了。
可一想到主公是念着自己,才小小舞弊帮了一把,孙策心里不禁一暖,打出一张北风。
轮到赵虎时,他盯着自己的牌看了半天,最后抽出一张九条重重拍在桌上。
吕蒙突然道:“慢着!赵将军,你这九条可与旁边的七条、八条组成顺子,为何要拆散?”
赵虎一愣,“啊?是吗?我没注意……”
王镜笑道:“吕将军好眼力,看来很快就能掌握精髓了。”
言罢,她深吸一口气,面上虽仍带几分和煦,却也多了几分坚决,咬字清晰道:“首局便不算数了,权当是让大家熟悉规矩。但下不为例,往后谁都不许再看别人的牌了!”
要是都像王镜与孙策、吕蒙与赵虎这样互帮互助,这麻将打的还有什么意思?牌场无兄弟!
几轮下来,牌局渐入佳境,大多时候都是王镜在赢。
这一回,孙策的牌逐渐成型:两组万字顺子,一组筒子刻子,就差一对将和一组顺子便能和牌。他摸起一张牌,竟是“五万”,正好与手中的“四万”“六万”组成顺子。
“和了!”孙策兴奋地推倒牌。
王镜仔细检查后点头,“伯符天赋不错。”
此后,孙策又连赢几把。
王镜不禁犯嘀咕,难不成真应了新人手气旺?
她不服输,嚷着再来。
下一局开始,她迅速摸清牌型,还能根据其他人打出的牌,推测他们手中的牌。
“胡了。”
王镜心想,自己实力还是在的。
不过,好在这次是和这些武将打牌。凭借自己对麻将的熟练程度,她还能做到摸牌猜牌,占些上风。可若是换做郭嘉、贾诩那般心眼子多得像莲藕的谋士,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赢得了。
之后他们又玩了好几把,输赢参半,倒也乐趣十足。
第109章 珍珠珊瑚
十日后
江水渐平,战船缓缓靠岸。丹阳城外的码头上旌旗猎猎,迎风招展。
孙策率先跃下夹板,他转身伸手,掌心朝上:“主公,请。”王镜扶着他的手臂踏上岸边的青石板。
码头上早有侍从备好马车。
这是一辆朱漆华盖的驷马安车,车辕上雕刻着精致的凤鸟纹样,四角悬着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王镜登上马车,车轮缓缓滚动,朝着城内驶去。
城门处,百姓早已闻讯而来,夹道相迎。见王镜的马车缓缓驶来,人群顿时沸腾——
“主君回来了!”
“听说这次带回了南海的珍宝,咱们江东可真是越来越兴旺了!”
“王公仁德,连交州那样的偏远之地都能安定,真是天佑我江东啊!”
王镜端坐在车内,她今日穿了一袭天水碧的长衫,广袖铺展在锦绣坐垫上,袖摆处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透过轻纱车帘,可以看见她挺直的脊背和低垂的眉眼。
长发半挽,一支昙花玉簪斜插鬓间,衬得她眉目如画,清冷中透着一丝矜贵。几缕发丝散落,更添几分飘逸之姿。
忽然一阵风掀起车帘,阳光霎时倾泻而入。
王镜抬眼望向车外,正看见孙策策马前行的背影——少年将军金甲红披,腰背挺得笔直,长枪斜指苍穹,枪尖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像是察觉到视线,忽然回头,琥珀色的眸子穿过飞扬的尘土与她对视一瞬,嘴角扬起意气风发的笑。
朱漆马车缓缓驶过丹阳长街,街道两侧的百姓欢呼如潮,更有许多布衣少年爬上树梢,只为一睹王镜风采。
“快看!那就是孙将军!”
“主君的车驾!主君在车里!”
“主君万岁!”
王镜坐在马车上,微微掀开车帘,目光温和地望向道路两旁的百姓。她看到孩童踮脚张望,妇人抱着婴孩含笑致意,老者拄杖躬身行礼……心中不由一暖。
马车行至州牧府邸前,众官列队行礼。
“恭迎主公凯旋——”
荀彧站在最前,一袭靛青色深衣,外罩素纱大氅,整个人如一块温润的玉,清雅端方。他目光沉静,直到王镜的身影出现,眼底才泛起一丝涟漪。
郭嘉披着绛紫色锦袍,衣襟半敞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他肤色苍白,像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玉,偏生眼尾微微上挑,眯着眼笑。
瞥见王镜发间那支昙花玉簪时,蓦地一顿,眸色渐深。那是他送去交州的礼物,本以为王镜会随手将簪子收在匣中,没想到今日竟戴了出来。
王镜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而后缓缓开口:“此番南下,交州已定,日后推行新政,商路畅通,江东与南海的往来将更加便利。”
身后,侍从们正小心翼翼地抬着上百只沉甸甸的木箱,箱子一打开,珠光宝气顿时映亮了天幕——拳头大的南海珍珠莹润如玉,赤红如血的珊瑚枝桠盘错如树,还有成串的象牙、犀角、玳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皆是交州特有的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