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158),番外
王镜指着这些奇珍异宝,淡淡一笑,声音清朗:“交州临海,珍宝无数,但再好的东西,若不能惠及百姓,也不过是死物罢了。因此,我将这些交州贡品带回丹阳,一部分会用来充实府库、赏赐功臣将士,另一部分则会投入市集,用以赈济灾民。”
此言一出,百姓更是欢呼雷动。
郭嘉轻笑,低声道:“主公这一手,既安抚了民心,又提振了商贾之气,妙啊。”
荀彧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阳光洒在青石长街上,映出一片辉煌盛景。
【叮——成功获得信仰值1000】
……
州牧府朱门大开,王镜刚踏入内院,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廊下。杨夫人此刻正攥着帕子,眼眶微红地望着归来的女儿。
王镜快步上前,“母……”
话音未落便被杨夫人一把搂入怀中。
杨夫人抚着女儿的脸颊,声音发颤,“瘦了……这下巴尖得都能戳人了。”
她指尖摩挲着王镜眼下淡淡的青影,“南海湿热,定是吃不好睡不好……”说着说着,泪珠便滚了下来。
王镜失笑,轻轻拭去母亲脸上的泪:“儿行千里是去建功立业的,母亲怎的哭得像送殡似的?”
见杨夫人要恼,忙挽住她的手臂柔声道,“您看,女儿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带了好东西孝敬您。”
她朝身后招招手,侍女立刻捧上锦盒。掀开盒盖,南海明珠的光华顿时照亮了廊柱,更有红珊瑚雕成的福寿摆件,在日光下流转着瑰丽色彩。
王镜拈起一颗龙眼大的珍珠,在杨夫人鬓边比了比,“这些给母亲打首饰正好。”
她话锋一转,“再过一月就是您五十大寿,女儿要设宴百官,让全丹阳城都沾沾兰国夫人的福气。”
杨夫人连连摆手:“何必兴师动众的?咱们……”
王镜轻声打断,“母亲如今可是朝廷钦封的兰国夫人,五十整寿若不风光大办,外人还以为女儿不孝呢。再说……女儿可备了厚礼。”
杨夫人被逗得破涕为笑,戳着女儿额头:“你这孩子,如今都会拿朝臣说事了。”
忽又想起什么,担忧道,“只是这般张扬,会不会……”
王镜扶着她慢慢向屋内走去,“母亲放心,寿宴之事女儿自有分寸。倒是您该想想穿哪件衣裳接待宾客们了。”
斜阳透过海棠花枝,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杨夫人眉头越发舒展,满眼柔情,她握住女儿的手缓缓贴在自己面颊。
她轻轻叹了一声:“镜儿,娘不要什么珍珠珊瑚……你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寿礼。”
王镜喉头微哽,回握住她的手。
之后,王镜陪伴母亲大半日,直到暮色渐沉,杨夫人用过晚膳,又亲自伺候她服了安神的汤药。待杨夫人睡下后,她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卧房。
第110章 大乔小乔
夜色深沉,烛火在青纱罩中微微摇曳,将王镜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她正凝神翻阅荀彧送来的政务摘要,朱笔偶尔在书册上勾画。
忽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王镜笔下未停,扬声道:“进来吧,门没闩。”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夜风裹着淡香卷入室内。
郭嘉倚在门框边,反手合上门,轻步朝她走去。
“主公这般勤政,倒显得我们这些臣子偷懒了。”
他俯身过来,取下灯罩,用银剪子绞去焦黑的灯芯,王镜眼前昏黄的烛光忽然大亮。
王镜抬眼望去,跳跃的火光映亮郭嘉含笑的眉眼,他睫毛颤了颤,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王镜终于搁下朱笔,揉了揉发酸的腕骨:“坐。”她往榻里侧挪了挪,空出半席位置。
郭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吟吟地挨着她坐下。檀木榻本就狭窄,衣袍相叠时,王镜嗅到他袖口沾染的杜若香。
王镜忽然转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颌,“老盯着我做什么?要把我的脸都盯穿了。”
郭嘉不躲不避,反而凑得更近。烛光在他眸中酿成琥珀色的蜜。
“主公这一去半月,嘉可是茶饭不思啊。多看几眼,有何不可?”说着,忽然抬手,指尖虚虚点向她发间。
“簪子歪了三寸。”
王镜正要说话,那手指却已触到白玉昙花簪。
郭嘉的指腹并不急着拨正,反而沿着簪身缓缓摩挲,从花萼抚到花瓣,最后停在花蕊那点青皮上。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蹭过鬓发时带起细微的酥麻。
郭嘉的指尖仍流连在那支白玉昙花簪上,眼底浮动着细碎的光:“这支簪子,没想到主公今日还戴了出来。”
王镜抬手抚上发簪,白玉触手生温。
其实在看到这昙花玉簪的时候,王镜便想到了郭嘉。
昙花一现,却留馥郁芬芳,恰似君之风采,转瞬即逝却惊艳乱世。因此她才会动了念,戴上它。
她指尖描摹着花瓣纹路,轻声道:“夜半花开惊风雨,一策定鼎胜千军。”
“簪可束发,谋可定邦。愿此簪如奉孝之谋,常伴吾身,定鼎乾坤。”
郭嘉呼吸一滞。
忽有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光影交错间,他忽然偏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兀又自然,像蛰伏已久的蝶终于停在渴盼的花枝上。
发簪被取下时,一缕青丝垂落,扫过两人相贴的脸颊。
唇分之际,郭嘉的指尖滑入她的掌心,却触到一道凸起的疤痕。他倏然睁眼,借着昏黄烛光看清那道横贯掌纹的浅痕——新生的皮肉还泛着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