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179),番外
听到系统提示音,王镜唇角微扬。
治世之道,在于未雨绸缪。
关中、兖州她鞭长莫及,但徐州是她协理之地,豫州又与扬州接壤,都在力所能及范围内,所以能帮则帮。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之前在系统商场兑换物资花出去的信仰值,如今又收回来了,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
连日的赈灾、灭蝗、安置流民,让州衙的公文堆积如山。
王镜坐在案前,提笔批阅,墨迹未干,又取过下一卷书册。她眉头微蹙,连日的疲惫在眼底凝成一片青灰。
陈登端着茶进来时,正看见她以手撑额,眼皮沉重地耷拉着,笔尖悬在纸张上,墨汁滴落,晕开一片。
“主公。”他轻声唤道,将茶盏轻轻放在案边。
王镜猛地惊醒,笔尖一抖,在公文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她揉了揉眉心,苦笑道:“元龙,我竟差点睡着了……”
陈登看着她眼下的淡青,心中一疼,温声道:“这些日子,您未曾好好休息过。”
王镜摇摇头,强打起精神:“还有流民安置的进度需要……”
话音未落,她忽然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
陈登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肩膀:“主公!”
王镜勉强笑了笑:“元龙不必担心……”
陈登低声道:“歇一会儿吧。”
王镜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妥协:“……就一会儿。”
陈登扶着王镜起身,带她到窗边的软榻坐下。窗外绿荫婆娑,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凉。
陈登坐在榻边,轻轻挪动身子,将双腿并拢伸直,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他的声音比往常低沉,耳尖微微泛红:“主公若不嫌弃,不如在此小憩片刻。”
王镜怔了怔,抬眸望进陈登温润如玉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盛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却又清澈得让人心安。
“元龙倒是会照顾人。”她调侃了一句,却也没再推辞,缓缓侧身,枕在了他的膝上。
她的发髻轻轻蹭过陈登的膝头,如瀑青丝散落在他深色的衣袍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能枕得更舒适些。
“元龙的膝盖……”王镜闭着眼睛,声音已经带着睡意,“比想象中要舒服……”
陈登垂眸,静静看着膝上的人。
她瘦了许多,下颌的线条愈发清晰,连唇色都淡了几分。
像是历经风霜的玉,光华内敛,却更显珍贵。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又怕惊醒她,极快地收回。
可心中的悸动却像一根细针卡在骨缝里,隐隐作痛,随时要戳破皮肉扎出来。
这些年来,他看着她赈济灾民、修筑水利、平定动乱……她做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太平盛世。
而她就在他身边,那么近,又那么远。
陈登的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俯身。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卷起案上的公文,沙沙作响。
无人看见的刹那,他的唇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一触即分。
王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却未睁眼,只是含糊地呢喃了一句:“……元龙?”
陈登心跳骤停,喉结滚动,声音却稳得出奇:“我在。”
王镜轻轻“嗯”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陈登望着她,忽然笑了。
无人知晓的这一刻,一颗真心悄然托付。
第124章 暗流涌动
兖州大旱,人心浮动。
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大帐,声音嘶哑地禀报:“主公,东郡又发生暴乱了!灾民抢了官仓,守军弹压不住!”
曹操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竹简哗啦散落一地。他额角青筋暴起,眼中血丝密布,显然已经数日未眠。
他咬牙切齿道:“混账!传令下去,凡抢粮者,一律斩首示众!”
帐内一片死寂。
谋士程昱缓缓抬头,声音低沉:“主公,杀得完吗?兖州境内,十室九空,剩下的不是饿殍,就是暴民。”
曹操沉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帐帘轻动,戏志才悄然而入。
闻言,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既然兖州无粮,何不向外取之?”
曹操猛地抬头:“你是说……”
戏志才目光锐利,继续道:“以战养战。攻打富庶州郡,夺其粮草,既可解我军之困,又能震慑四方。”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很快又皱眉:“可如今我军粮草匮乏,如何出兵?”
这时,程昱冷声插言:“若实在无粮……人亦可为食。”
帐内骤然一静。
曹操瞳孔微缩,死死盯着程昱。
程昱面不改色,继续道:“古时乱世,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不过寻常。如今兖州危在旦夕,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曹操的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他缓缓摇头:“此事……有伤天和,暂且搁置。”
程昱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曹操转头看向戏志才,“若以战养战,志才以为,当攻何处?”
“徐州不可。”
戏志才一边摇头,一边展开地图上,“陶谦虽庸,但有江东王镜协防。其边境屯田军戒备森严,水利完善,粮草充足,强攻损耗过大。”
曹操眼中暗流涌动,神色晦暗不明。
他点头:“王镜此人确实棘手……且于曹氏有恩,未到绝境,不宜为敌。”
戏志才指尖落在地图中央,指向豫州:“豫州方为上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