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180),番外
他细细分析道:“袁术死后,豫州势力分散,各地豪强互不相属,易于各个击破。主公旧族在豫州,谯县根基犹在,可借势收拢人心。豫州多平原,无险可守,骑兵可长驱直入。更兼我们暗中经营多年,此时起事,事半功倍……”曹操听罢,眼中精光闪烁。
他一拳砸在地图上,掷地有声道:“好!就攻豫州!”
……
夜色如墨,曹操大营外,一个黑影贴着帐幕,屏息凝神。
帐内,曹操与戏志才的对话隐约传出:
“……三日后兵发豫州,许县为第一站。”
黑影瞳孔一缩,悄然后退,消失在黑暗中。
陈留太守府,夜雨初歇。
府内灯火通明,檀香袅袅。
张邈倚在窗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一盏青铜灯,灯火映在他雪砌的容颜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
他约莫三十出头,身量颀长却单薄,一袭月白色深衣下能窥见凸起的腕骨。
发丝用碧玉竹节簪松松挽着,腰间悬着一块温润的青玉,清雅矜贵,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陈宫踏入内室时,正见他垂眸沉思,睫羽在灯下投下一片阴影,衬得肤色愈发莹白。
陈宫低唤一声:“孟卓。”
张邈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笑:“公台深夜来访,必有要事。”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磬,却带着几分倦意,像是久居高位之人特有的慵懒。
陈宫将偷听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告诉他,末了沉声道:“孟卓,曹操此去,兖州必空。此乃天赐良机!”
张邈指尖一顿,灯火在他眸中跳动,映出一片幽深。
他缓缓开口,“公台,曹操虽暴,但兵锋正盛,你我如何抗衡?”
陈宫冷笑:“他杀边让时,可曾想过兖州士族之心?”
边让,乃是兖州名士,才高气傲,曾当众讥讽曹操“阉宦遗丑”。曹操一怒之下,竟将其满门抄斩。此事在兖州士族中掀起轩然大波。
陈宫压低声音:“今日杀边让,明日就可能轮到你我。何况曹操推行屯田,强征豪族私兵,早触犯兖州根本!”
张邈眼中寒光一闪。作为陈留豪强,他麾下部曲曾被曹操以“整编”之名吞并,此恨一直未消。
他微微倾身,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指尖轻叩案几,声音冷冽如霜:“公台欲如何?”
陈宫蘸茶在案上写下二字:吕布。
“吕布?”张邈一怔,随即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此人反复无常,岂可托付?”
“正因如此,才易掌控。”陈宫胸有成竹,“他自长安败走后,先投袁术被逐,再附袁绍遭忌,如今寄居河内张杨处,如丧家之犬。若我们许以兖州……”
“吕布骁勇无谋,必赖我等辅佐。届时兖州士族掌权,岂不比曹操苛政强百倍?”
张邈眸光微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似在权衡利弊。
良久,他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驱虎吞狼?”
陈宫抚掌而笑:“正是!”
二人密议至深夜。
张邈起身,衣袂如云,缓步走至窗前,望着远处夜色,淡淡道:“三日后,曹操出征,我会以陈留守军控制濮阳。”“公台可亲赴河内,说动吕布南下。”
他回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至于兖州士族……我会让他们明白,谁才是兖州真正的主人。”
……
河内郡,荒郊野岭。
吕布正对着篝火擦拭方天画戟,火光映得他面容阴晴不定。
亲兵来报,“将军!兖州陈宫求见!”
吕布嗤笑:“又是来游说的?”
然而当陈宫将兖州地图铺开,指着濮阳、鄄城等要地时,吕布脸色一变。
陈宫深深一揖,“曹贼无道,兖州士民翘首以待飞将。若将军愿主兖州,张孟卓愿献陈留,宫等誓死相随!”
吕布霍然起身,爽快应道:“好!某家明日就点兵南下!”
陈宫垂首掩去嘴角笑意。猛虎入笼,终成傀儡。
三日后,曹操大军开拔。
陈宫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旌旗,对身侧张邈轻声道:“孟卓,该动手了。”
同一时刻,吕布率三千铁骑踏破兖州边境。
第125章 曹操发兵
【当前时间:东汉兴平元年七月初十】
【叮——签到成功,获得“袖箭暗器”】
【袖箭暗器:青铜机关藏于腕,轻扣即发,五步之内,见血封喉。刺杀权贵、反杀土匪、威慑敌手,甚至……不小心射中某位名士的屁股?暗器虽好,可别射偏!】
系统提示音刚落,王镜就把袖箭装备在身上试了试。这袖箭确实能出其不意地偷袭人,是件阴人利器,可惜射程只有五步,远了准头随缘,而且装填速度很慢,射一发要摸鱼半分钟,生死时刻急死人。宛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王镜思来想去,还是暂时把它收进了储物空间。
随后,她披衣起身,坐至案前。
这时,传令兵快步踏入,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密函。
王镜拆开细看,眸色骤然一凝。
“曹操兵发豫州,首攻颍川许县;陈宫密会吕布,兖州恐有异动。”
她指尖轻叩案几,思绪飞转。
历史上的曹操本该攻打徐州,如今因她坐镇,转而剑指豫州。而陈宫联络吕布……
王镜喃喃道:“果然,陈宫和张邈还是要背刺曹操。”
坐山观虎斗,本是上策。
曹操若攻不下豫州,必被吕布偷家,腹背受敌;兖州内乱一起,她大可坐收渔利,甚至趁势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