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369),番外
当小妾……我这苦命的女儿啊!”
说到此处,汉子再也抑制不住悲恸,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与绝望尽数倾泻出来。
周遭的随从和闻讯赶来的村民听了,无不面露恻隐之色,有的甚至悄悄抹起了眼泪。
车中的王镜听得心头火起,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她猛地一拍车壁,厉声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等无法无天之事!究竟是哪家豪强如此猖獗?”
那汉子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咬着牙吐出三个字:“濮阳陈氏!”
“濮阳陈氏?”王镜眼中寒光一闪,当即朗声道:“你放心,此事我定然会为你主持公道,绝不让恶人逍遥法外。”
说罢,她转头对随从吩咐道:“先将他扶下去,找个医匠为他治伤,好生照看。”
待李老四被带下去后,王镜冷冷看向濮阳县令高宥:“说吧,这濮阳陈氏什么来头,敢如此猖狂?”
高宥已经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跪倒在地时,膝盖砸在地上的疼意,远不及心里那股子灭顶的恐慌。
完了,全完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三个字在嗡嗡作响。陈氏在濮阳横行多年,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来忌惮陈氏势力,二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谁能想到,他们竟敢把事闹到王镜面前?
王镜是什么人物?连小皇帝都要看她脸色,岂会容得下一个地方豪强作威作福?自己这个县令,说起来是一方父母官,实则在陈氏面前步步退让,如今出事,监管不严的罪名是铁板钉钉跑不了了。
轻则罢官流放,重则……他不敢想下去,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官服。只求这位大人能看在自己尚有几分敬畏之心的份上,留条活路,哪怕是贬为庶民,也好过身首异处啊。
高宥只得将一切和盘托出,他颤声道:“回大人,陈氏现任家主陈彰,其母曾是……是先帝时期小皇帝的乳母,陈氏因此自称‘皇帝奶兄弟’,在地方上横行无忌,连下官也……也多有顾忌,没能及时管束。”
张邈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不过是曾喂过陛下几口奶,倒像这濮阳陈氏满门忠烈似的。你一个县令纵容豪强横行至此,脑袋怕是都能摘下来当鞠球踢了。”
他说罢,目光转向王镜,眸色幽深,“主公,您看该怎么办?”
王镜眼神冷冽,“既然他们在此地盘根错节,根深蒂固,那便索性连根拔起。”
稍顿,她瞥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县令,“至于这个玩忽职守、纵容恶徒的县令,留着也是祸害。即刻夺了他的官印,拖下去杖责四十,打醒他的糊涂心思,而后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录用!”
这话掷地有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那县令闻言,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哀鸣,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第262章 诛暴安民
陈府
陈家家主早已听闻靖国公王镜巡视东郡的消息,陈彰心中得意,认为这是一个攀附权贵的好机会。
他命人精心准备,修缮府邸,广设宴席,又备下厚礼,只等王镜登门。
李老四拦驾告状一事已被王镜封锁消息,因此,陈氏上下仍沉浸在富贵荣华的幻梦里,丝毫不知大祸将至。
他们更不知道,此刻正被他们视作“可拉拢”的靖国公,心里已在盘算如何拆了这颗毒瘤。
当王镜的车驾停在陈府门前时,陈彰亲自出迎,满脸堆笑,躬身行礼:“靖国公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王镜淡淡一笑,四顾片刻。
陈府并非寻常宅院,分明是座固若金汤的坞堡,青砖高墙丈余,门楼飞檐翘角,门口侍卫佩刀而立,眼神凶悍。
进了门,更是丫鬟仆妇跪了一地,捧着铜盆、巾帕的奴婢低眉顺眼,连走路都轻手轻脚,廊下挂着的宫灯竟都是鎏金的,处处透着暴发户式的张扬。
王镜心中冷笑——这哪里是寻常豪强?分明是割据一方的土皇帝!
“小地方简陋,大人莫怪。”陈彰引着她往里走。
王镜不动声色,目光扫过那些缩着肩膀、眼神麻木的奴婢,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宴席设在后花园的水榭上,珍馐满桌,歌姬献舞,陈家主频频劝酒,话里话外总往“皇亲”上靠,末了更是让人抬上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打开一看,金银珠宝晃得人眼晕。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望大人笑纳。”陈家主笑得谄媚。
王镜瞥了一眼那些金银,心中厌恶更甚,这些钱财,哪一分不是从百姓身上榨取来的?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陈家主客气了。”
她端起酒杯浅抿一口,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听闻家主新纳了位美人,艳名远播,不妨请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陈家主一愣,随即得意地大笑:“大人有兴致,自然该赏脸!”
他拍了拍手,“把李氏带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华服却面色苍白的女子被推了出来。她头垂得很低,脚步踉跄,裸露的手腕上还带着青紫的瘀伤。
陈家主咳嗽一声,她便像受惊的兔子般一颤,慌忙上前给王镜添酒,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酒壶。
席间有人起哄,陈家主更是得意忘形,竟当着众人的面,一口浓痰吐进了那女子嘴里。女子僵在原地,屈辱地闭紧眼。
“这叫‘美人盂’,”陈家主炫耀道,“调教好了,比什么都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