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408),番外
王镜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既已归顺,便需依汉制整饬。其一,你等帐下‘乌桓骑兵’素有威名,即日起编入我军序列,由汉将统辖操练,与汉军一体调度。此骑此后为大汉戍边,而非部落私兵。”
乌桓人本以骑射为荣,闻言虽有不舍,却无一人敢反驳。乌桓骑兵出自各部精锐,此刻收编,无异于断其爪牙,却也让他们彻底融入汉军体系。
“其二,迁徙部众入塞。二十余万乌桓部民,将分散安置于幽、冀、并三州,与汉人杂居。幽州设护乌桓校尉,持节监领各部,你等部落组织可保留,但需受校尉节制,赋税、徭役皆由汉官按律核定。”
“入塞之后,生计不必忧虑。朝廷将授田亩、发农具,教尔等农耕之术。游牧迁徙终非长久之计,定居耕作方能安身立命。”
此言一出,不少乌桓人面露茫然,却听王镜继续道:“边市亦将开放,许尔等以牲畜、毛皮换取粮食、铁器、食盐。头三年赋税减半。”
“其三,文化相融,方能长治久安。朝廷不禁汉人与乌桓通婚。各部首领子女,需入京城为质,入官学研习汉语、儒家经典。非是折辱,而是让尔等子弟知礼仪、明法度,日后方能为部落谋长远。”
“护乌桓校尉衙门将设官学,凡乌桓子弟皆可入学,学成者可入军为吏,与汉人同享晋升之途。”
一连串政令如经纬交织,收编其精锐以强边防,迁徙杂居以促融合,保留部落却设监管以控其势,农耕、通婚、文教并行,辅以经济互惠。既断其割据之能,又予其生路与前程。
众人听得心惊,却也暗自松了口气。相较于预想中的屠戮,这般处置已是宽仁。尤其是赋税减免、开放边市、教授农耕诸事,句句切中部落生计痛点。
“我等……谨遵天牧号令!”
难楼再次叩首,其余首领亦纷纷应和。
他适时伏地高呼:“五部乌桓,愿永世为汉臣!”
其余首领纷纷叩首:“愿永世为汉臣!”
王镜微微颔首,明白了“天牧”之称的含义。
“天”承天命、统寰宇,威慑四方,近乎神性。
“牧”抚万民、导诸部,兴农融胡,文武安边。
乌桓诸部及北疆各族闻此称,既畏其威,亦感其恩,渐渐传扬开来,将成为王镜统御胡汉、定鼎北疆之标识。
第293章 幽州归顺
乌桓之乱甫定,幽州境内渐趋安稳,公孙瓒见大局已定,当即遣使向王镜献上降表,自请归顺。
王镜览表后欣然接纳,念及公孙瓒久在幽州,熟悉当地情形,仍任命他为幽州刺史,只是从麾下抽调了数名得力属官前往蓟县辅佐,明面上是协助处理政务,实则加以辖制,临行前特意嘱咐众人:“幽州历经战乱,百姓困苦,你等与公孙使君同心协力,务必让此地早日恢复生机,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数日后,王镜抵达幽州治所。
蓟县城门大开,公孙瓒亲率麾下文武出城十里相迎。
他一身素白锦袍,腰佩长剑,立于道旁,远远望见王镜的旗帜,立刻整理衣冠,肃然而立。
王镜银甲未卸,骑着一匹雪白战马缓缓而来。她身后是整齐列阵的九霄雷骑,黑甲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公孙瓒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靖国公!瓒恭候多时!”
王镜勒马停步,微微颔首:“伯圭兄客气了。”
公孙瓒面上笑容不减:“国公远道而来,瓒已备下薄宴,还请入城一叙!”
王镜淡淡一笑:“有劳了。”
……
入城之后,公孙瓒早已在刺史府内设下盛大的庆功宴,一来是为正式归顺王镜举行仪式,二来也是为庆贺王镜平定乌桓之功。
经此一役,王镜威名远播塞外,连远在辽东的公孙度也遣人送来贺礼,言辞间颇为谦逊,隐隐有愿为臣属之意,这等盛况,自然值得大宴宾客。
宴席之上,王镜与公孙瓒相对而坐,不免有英雄相见,意气相投之感。
两人神交已久,书信往来频繁,曾结盟共抗曹操、袁绍,却终究是第一次当面相见。
王镜沉静温煦,公孙瓒虽眉宇间仍有几分往昔的桀骜,此刻却多了几分收敛,看向王镜的眼神中,既有敬佩,也有感激。
酒过三巡,公孙瓒举杯起身,对王镜深施一礼:“靖国公,某今日能幡然醒悟,实乃蒙国公屡次相助。
想当初,某与袁绍苦战失利,心中积郁难平,只知沉溺于败绩的愤懑之中,险些忘了身为边将,守土安民才是初心,更险些丢了往日的志气。
若非将军及时送来粮草接济,又在书信中屡屡点醒,某恐怕早已在混沌中沉沦,再无今日归顺效力之机。这份恩情,某没齿难忘。”
王镜亦起身回礼,举杯笑道:“公孙使君言重了。你我曾为盟友,守望相助本是应当。况且使君素有勇略,只是一时困于执念,如今能看清时势,共襄大业,才是幽州之幸,百姓之幸。”
公孙瓒郑重一拜:“今日,瓒愿正式归顺国公,为幽州安定、百姓安居,尽绵薄之力!”
……
宴饮方罢,王镜便定下了班师回朝的日程。公孙瓒闻讯,连夜命人备下了满满的行囊。
既有幽州特产的貂裘、良马,也有蓟州山中采得的药材、珍果,塞外酿就的烈酒,满满当当堆了好几车,以此表归顺之诚与感激之意。
“主公,此去路途遥远,瓒备了些幽州特产,还望笑纳。”
王镜微微一笑,也不推辞:“伯圭兄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