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430),番外
司马懿本就不胜酒力,此刻更是脸颊绯红,伏案低笑:“主公……海量……”随即也醉倒不醒。
阿卓强撑着一口气,硬是陪着王镜喝到第五轮,可最终也抵不住酒意上涌,面容泛起红晕,眼神迷蒙地望向王镜,低声道:“主公……我……”话未说完,便软软歪倒。
王镜伸手一扶,将她轻轻放平,顺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
乌洛兰见状,哈哈大笑:“你的人都不行了!殿下,认输吧!”
王镜抬眸,眼中清明如初:“再来。”
最终轮,乌洛兰和她的亲兵们轮番上阵,可王镜却似无底洞一般,酒到碗干,毫无醉态。
骨朵最先撑不住,捂着额头嘟囔:“不行了……天在转……”
兰沙直接趴在了桌上,含糊道:“大人……我……我先睡会……”
乌洛兰脸颊酡红,眼神涣散,却仍不服输,拍案而起:“王镜!你……你是不是把酒倒了?!”
王镜轻笑,将自己面前的酒碗递给她:“你检查?”
乌洛兰凑近一看,碗底干干净净,连一滴都没剩。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你还是人吗?!”
王镜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碗,仰首饮尽,这才淡淡道:“我喝酒,从不会醉。”
乌洛兰呆呆望着她,忽然傻笑起来:“天上有……好多星星……”
她踉跄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指着王镜:“你……你这个美人……怎么……怎么这么能喝……”
骨朵迷迷糊糊听着,心里暗叹:主子这是真醉了。
她太清楚自家主子的性子,乌洛兰向来不拘小节,风流之名在部落里早传开了。
身边从不缺追随者,瞧得上眼的男宠收了好几个,性情相投的女侍也常伴左右,向来是随心所欲,没人敢置喙。
只是今夜帐中都是汉廷的人,那些贴身的宠侍不在,本以为能安分些,没成想醉到这份上,竟对靖王殿下说出这般出格的话……
正想着,乌洛兰忽然“嚯”地站起身,踉跄着拔出腰间弯刀,嚷嚷道:“酒……拼不过,武艺总不能再输!殿下,来比一场!”
众人连忙劝阻:“都喝醉了,还比什么武?”
王镜却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轻声道:“好啊,陪你玩玩。”
她随手抽出佩剑,执剑立于月下。
她未着甲胄,只一袭素白宽袍,衣袂被风拂起时,如流云舒卷。
剑锋寒芒流转,映得她眉目如画,清冷中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
乌洛兰也拔出弯刀,刀光凛冽,与她张扬的气质相得益彰。
两人相对而立,夜风拂过,衣袂翻飞。刀光剑影,月下交锋。
乌洛兰刀法凌厉,狂放不羁,而王镜身法飘逸,剑走轻灵,宛如谪仙临世。
众人看得痴了,连醉意都醒了几分。
数十招后,乌洛兰步伐已乱,王镜却依旧游刃有余。
最终,她剑锋一转,轻轻挑开乌洛兰的刀,随即一个旋身,手臂一揽——
乌洛兰整个人跌入她怀中。
乌洛兰跌进她怀里,仰头看见月光描摹着王镜的轮廓,从眉骨到下颌,如冰雕玉琢。
“美人……”她痴痴地笑,“你这剑法,是仙术吧……”
王镜垂眸,低声道:“是杀人之术。只不过今夜,只醉风月。”
随后她低声笑了笑,“你们大人喝醉了,送她去帐中休息吧。”
她语气淡然,却莫名撩人心弦,阿卓只觉脸颊微热,恍惚间,乌洛兰的面容竟渐渐幻化成了另一副模样……
骨朵和兰沙哭笑不得地上前,连忙将自家大人架走。夜风微凉,篝火未熄,宴饮笑闹之声仍不绝于耳。
这一夜,宾主尽欢。
【叮——成功获得信仰值1000】
第310章 传位于我
王镜点选张辽、马超二将,统领九霄雷骑,日夜兼程直扑匈奴王庭。
西河郡外,朔风卷起黄沙,天地间一片肃杀。
匈奴斥候策马狂奔,冲上高坡,远远望去——
刹那间,他浑身血液凝固。
地平线上,铁甲如潮。汉军列阵如林,黑压压的兵锋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旌旗猎猎,遮天蔽日。
九霄雷骑居于阵前,人马皆披玄甲,面覆铁胄,只露出一双双冷冽如刀的眼睛。就像无数神兵从天而降,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压向王庭。
匈奴斥候双腿发软,几乎从马背上跌下来。他拼命瞪大眼睛,想要在铁桶般的包围中找出一丝缝隙,可汉军阵列严整,盾墙如铁,弓弩手已张弦待发,根本无路可逃!
“完了……”他喃喃道,声音发抖,“这是天兵下凡吗……”
王庭内,呼厨泉的亲信连滚带爬冲进大帐,脸色惨白:“单于!汉军……汉军把整个西河郡都围了!”
“汉军……怎么会突然……”
呼厨泉不可置信,紧接着追问,“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至、至少三万精锐!全是披甲执锐的铁骑!我们的人刚靠近就被射成了刺猬!”
呼厨泉踉跄后退,跌坐在虎皮椅上。
他脑海中浮现出斥候描述的景象,黑云压城,甲光映日,汉军阵列如山岳般不可撼动,铁蹄踏地之声如闷雷滚滚,震得人心胆俱裂。
这样的军队……怎么打?!怎么逃?!
…
远处高坡上,张辽勒马而立,冷冷俯视着乱作一团的匈奴王庭,“传令,围而不攻,等乌洛兰的信号。”
身旁副将迟疑:“将军,若匈奴人拼死突围……”
张辽冷笑一声,抬手指向汉军阵中那一片寒光,那是连弩营的三千张强弩,箭已上弦,直指王庭。“让他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