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475),番外
出身清贵,陈氏乃徐州名门,世代忠良,既非寒门难服众,又无外戚专权之患。
才德兼备,治水患、兴农桑,任徐州刺史时路不拾遗,百姓称颂。
性情温润,似竹可纳霜雪,如莲不染淤泥。
赤诚相伴,从田埂少年到庙堂重臣,十余年如一日,是她颠沛时永不熄灭的灯盏。
论外貌,更是生得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间既有世家公子的矜贵,又含着几分书卷气的温润……
……
王镜忽然抬手,捧住陈登的脸颊。
“元龙。”她轻声问,“你想不想做我的皇后?”
陈登怔住,瞳孔微微放大,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他与王镜认识不是最久,家世不是最高,容貌也不是最出众。
他本以为,能陪在她身边已是幸事,从未奢望过那个位置。
原来今天飞来的那只鸟儿,竟然是喜鹊。
陈登不记得自己回了什么,只听见王镜说,“为君者,高处不胜寒。身处万人之上,亦是立于无人之巅。元龙,你愿不愿意到我的身边来,陪我一同度过?“
那一刻,陈登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是轻轻点头,然后一步步走到王镜身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我愿意。”
他一步步走到王镜面前,像走过这些年并肩的岁月,从田埂到朝堂,从广陵到翊京。
王镜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那便说定了——我的皇后。”
……
翌日朝会,王镜当众宣布立陈登为后。群臣虽有讶异,却无人反对。
荀彧微笑不变:“陈元龙爱民如子,正合母仪天下之德。”
郭嘉语带调侃:“陛下与元龙钓了这么多年鱼,总算钓到一条大的。”
贾诩意味深长:“外戚无权,帝后同心,实乃新朝之福。”
…
司天台择定吉日,王镜遣杨修为使者,持雁、璧、帛、酒等聘礼,至未来皇后家族宣诏。
陈府正厅,香案高设,红绸铺地。
杨修手持诏书,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陈氏子登,温良恭俭,德才兼备,堪为六宫之主。今以雁璧为聘,立尔为皇后,择吉日入主中宫。
特赐封号曰“元懿”。“元”者,始也,贵也,喻其为朕嫡配,居后宫之首,承社稷之基;“懿”者,德也,美也,赞其淑德懿行,足为天下表率。
望皇后益修德业,上奉宗庙祭祀,下抚六宫秩序,与朕共守社稷,同育万民。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陈珪立于堂下,听着诏书,一时竟有些恍惚。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真的如此争气,能登上皇后之位,这份荣耀远超他往日的期盼。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叩首:“臣,领旨谢恩!”
待杨修离去,陈珪拉着陈登的手,眼眶微红:“当年有相士说你‘命格不凡’,我还当是哄人的话……原来竟是应在此处。”
陈登抿唇一笑,眼中却闪着泪光:“父亲,我……”
陈珪拍拍他的肩,声音温和:“陛下待你真心,为父看得出来。你既选了这条路,便要好好辅佐她。”
“后宫虽无纷争,但天下人的眼睛都盯着。如今你身份不同,往后在宫中需谨言慎行,既要恪守本分,也要懂得照顾自己。
你们二人成婚之后,更要相互扶持、彼此体谅,莫要辜负了这份缘分,也莫要辜负了陛下的看重……”话语间,满是为人父的牵挂与期许。
陈登郑重点头:“儿子明白。”
第342章 永结同心
景元元年春,帝后大婚,天下同庆。
册后大典于未央宫前殿举行。黄门鼓吹列阵于,鸾旗招展,凤辇华盖,禁军肃立,仪仗威严。丞相率百官朝贺,宣读册后诏书,授皇后之金玺赤绶。
陈登身着凤纹礼服,与王镜共执玉圭,祭告天地。
帝后于高庙相对而立,彼此深深一揖,行交拜之礼。
“陛下。”陈登轻声唤道,眼角微微泛红。他下意识想行跪礼,又想起今日大婚的规矩,改为深深一揖。广袖垂落时,王镜看见他修长的手指在轻轻颤抖。
王镜还礼时,指尖不着痕迹地拂过他的袖口。两人目光相接,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藏不住的笑意。
礼官捧着朱漆托盘上前,盘中放着剖成两半的匏瓜,瓜中盛着清酒。王镜与陈登各饮其半,而后交换饮尽,寓意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侍中捧着金剪上前,先为王镜截下一缕青丝,又为陈登取了一绺。侍中将两人的发丝并拢,用红绳细细缠绕,不多时便结成一枚紧实的同心结。
王镜接过同心结,亲自放入金匮,封存太庙。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仪式尾声,百官依九锡等级依次上前,献上白璧、羔羊等象征祥瑞的贺礼,而后联名上表称贺,言辞恳切地祝愿帝后永结同心、国运昌隆。
礼毕,王镜携陈登至长乐宫,拜见皇太后杨荔。
杨荔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笑意盈然:“瞧瞧,多么般配。”
她亲手将一对龙凤玉佩赐予二人,又拉着陈登的手细看:“当年我还为镜儿说亲,说的正是沛相陈珪之子,哪成想……兜兜转转,终究是你们。”
当年她为王镜说亲,对象正是沛相陈珪那刚满十七岁的儿子陈登,可那时王镜却婉言拒绝了。如今时移世易,王镜登基为帝,竟以帝王之礼,明媒正娶地将陈登迎入宫中,册封为后。
杨荔感叹:“果然是自古道千里姻缘一线牵,月老红线早系定啊。管姻缘的月下老人早已预先注定,暗里用一根红线把两人牵住,哪怕当年隔着身份、隔着时光,哪怕曾有过错过,到头来,也终究能结发同心,永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