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482),番外
他华服而来,本想引她注目。可她眼里只有陈登。连他精心准备的画,都被随手搁在了一旁。
他看着眼前的饭菜,只觉得索然无味,方才与陈登聊天的兴致早已消失殆尽,连夹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勉强吃了几口,便再也咽不下了。
……
夜色沉沉,王镜原本迈步朝着陈登的寝殿走去,途经偏殿时,却隐约听见内里传来水声,鬼使神差地推门而入。
雾气氤氲中,一道绰约人影背对着她,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衣衫半敞,露出如玉般的脊背。
王镜以为是陈登,轻笑着走近:“元龙,怎么不等我?”
那人回过头来——竟是张邈。
他衣襟半解,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还挂着水珠。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来,见王镜站在池边,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泛起几分刻意的慌乱,手忙脚乱地想拢紧衣袍,却反倒让衣摆下滑,隐约露出腿间隆起的弧度。
“陛、陛下?”
“臣……臣没想到陛下会来,竟让陛下看到这般模样……这可如何是好?”
嘴上说着不该,眼神却毫不躲闪,反倒像含着雾气般,湿漉漉地望向王镜。
王镜站在原地,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她蹲下身,指尖撩拨了一下池水,笑道:“孟卓这是故意等朕?”
张邈垂眸,长睫沾着水汽:“臣只是暂住宫中,偶来沐浴……哪敢蓄意勾引?”
王镜挑眉,作势起身:“非礼勿视。那朕便不打扰了。”
张邈心头一急,不等王镜站直,便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带去,指尖隔着薄薄的湿衣,清晰触碰到衣摆之下。
“主公好生疏……那我们从前那些情谊,算什么?”
“当年在兖州,主公夜访我府邸,与我共饮同榻……如今却连多看一眼都不肯?”
王镜指尖微动,感受着他的跳动,低笑:“孟卓这是怪朕薄情?”
张邈仰头看她,眼中水光潋滟:“臣不敢。只是……”
他忽然凑近,呼吸拂在她耳畔:“主公若真念旧情,今夜便别走了。”
…
温泉热气蒸腾,张邈的衣袍彻底滑落。
王镜将他抵在池边,指尖划过他锁骨上一颗红痣,张邈喘息着咬住她的指尖:“主公还记得……”
“记得。”
水波荡漾,张邈仰颈承受着她的亲吻,忽然轻笑:“陛下如今有了皇后、皇贵君、贵君、贤君……却还能记得臣这点旧事,臣真是……受宠若惊。”
王镜咬了他一口:“酸什么?朕若真忘了,你现在能在这儿勾引朕?”
“那主公……可要好好罚臣这勾引之罪。”
温泉水滑,张邈搂住她的腰,搂得紧紧的,不让一丝水流通过。
张邈取过一根簪子,抬手将长发尽数束在脑后。没了发丝的遮挡,能看清眼前的每一处细节。这一次,他掌控着节奏,却依旧被逼得抓住池边玉石,指节发白。
“陛、陛下……”
“小声些……若让元龙听见了,可怎么是好?”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灼热:“那偷腥的滋味,不是更刺激?”王镜呼吸一滞,终于俯身吻住他。
发簪终究不堪颠簸,从散落的长发间滑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陛下……簪子碎了。”
王镜浑不在意,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膛。
“碎了便碎了……朕赏你新的。”
“臣不要簪子……”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住,长发交缠,呼吸交融:“臣只想……离陛下再近一点。”
“很久没见陛下……今日总算得偿所愿。”
“孟卓这般贪心,朕日后可不敢再来了。”
“那臣便去御书房堵您……去椒房殿拦您……”
他吻上她的唇,含糊道:“横竖……臣不怕丢脸。”
……
温泉池边,水汽氤氲未散。
张邈跪在地上,指尖微颤,替王镜系好腰间玉带。他动作细致,连衣褶都抚得平整,仿佛这样就能让这一刻停留得更久些。
王镜垂眸看他,轻笑:“堂堂给事中大人,伺候朕更衣沐浴……真是委屈你了。”
张邈仰头,眼中水光未退,却勾起唇角:“那陛下……赐臣什么好?”
王镜沉默片刻,忽然道:“朕给你封个爵位吧。食邑三百户,风光荣养……往后,你我便一拍两散吧。”
她不想让陈登伤心。在他的宫里睡了他的友人,终究不体面。
张邈的手缓缓垂下,忽然笑了,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陛下……当真狠心。”
他伏在池边,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像只被雨淋透的孔雀。
王镜伸手摸了摸他发冷的肩,张邈却躲开:“不是说一拍两散吗?还摸我做什么?”
他抬眼,眸中带着自嘲:“陛下对我上下其手……是把我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了?”
王镜淡淡道:“是你先缠上来的。从进宫刻意穿得,到偏殿温泉故意逗留,再到方才……哪一步不是你精心设计?”
张邈被戳中心事,哭声一顿,猛地抬头看向王镜,泪水糊了满脸,却依旧执拗地盯着她。
“是!是我缠着你……可我只是想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不必躲躲藏藏,不想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我要的不是爵位,是能光明正大留在宫里的身份!”
王镜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听着他带着哭腔的控诉,沉默良久,终于松了口:“罢了。”
她俯身将张邈拉起来,替他拢好衣襟:“便给你一个侍君之位吧。不用大张旗鼓,明日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宫,安置在兰林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