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514)
后排那对夫妻听得乐了,妻子笑得前仰后合,声音不小:“她刚才那坐地的动作真叫一个顺溜,我还以为她要开始耍泼打滚呢!”
丈夫也笑:“她倒是打滚啊,可惜抱着娃,滚不起来,不然绝对翻个跟头吓你一跳。”
司机吸了一口烟,吐出一缕烟雾:“看她那样,估计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坐地起价,睁眼说瞎话,活该她家男人跑了。”
副驾男人笑:“要我说,她那模样,估计年轻时候就是靠这一招吃饭的。”
后排妻子“呸”了一声:“别侮辱咱年轻姑娘行不?她那身打扮,一副城管看了都绕路走的样儿,啧,我还以为是收废品的。”
说到这,她突然来了兴致,身子往前倾了倾,朝大家问:“你们刚才看到没,她头发剪那么短,跟男的似的,那脸色……一看就是做粗活做惯了。还有那脚,我刚才真看到了,脚缝里居然塞了纸巾,哎哟,我现在回想都想吐。”
丈夫乐得不行:“你说她是不是嫌脚臭,怕熏着车里的人?”
“切,她知道啥叫羞耻吗?”妻子翻了个白眼,“她那样,一看就是早就不要脸了。我要是她,真不敢出门,太丢人了。”
司机冷哼:“像她这种人,哪知道什么叫脸。”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极了。几个人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过分,反倒有种“找到了同仇敌忾的队友”的快感。
后排妻子说着说着,突然又回忆起了什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还记不记得她一开始上车的时候?还说自己娃发烧,吹不得风,搞得像是皇太后驾崩似的。结果刚下车,风吹得比狗跑得都快!”
众人一听都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别说还真像!”司机的笑带着一丝刻意的用力,“我还以为她孩子是唐宝呢,结果下车走得比谁都快,脸上那股气劲儿,啧,活脱脱一个母豹子。”
这时,坐在后排角落的宋献音忽然轻轻开口:“她脚缝里塞纸巾,可能是脚气,有脓水,所以要堵住防止感染。短头发也可能是方便洗头,带孩子没那么多时间。”
她语调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事实。
车内一瞬间静了下来。
副驾的男人“咳”了一声,朝司机小声问了句:“她多大啊?”
“十四吧,刚刚初中毕业。”司机压低声音说。
“啧,小孩子懂什么,别乱说。”后排妻子撇了撇嘴,语气有些不自在。
可她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宋献音一眼,目光里带着点不屑。
“你一个小孩,知道什么叫脚气?你见过脚气流脓?你不懂就别乱说。”
宋献音没有反驳,只是垂着眼:“以前厂里有女工就是这样。夏天一热,鞋子不透气,泡久了会烂,烂了之后会流脓,塞纸巾能吸掉脓水,也可以垫住不让磨破更厉害。”
她顿了顿,又说:“她孩子不是唐宝。只是发烧过,担心吹风会复发,所以才要求司机多送一段路。”
空气更沉了些。
没人再搭话,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风声呼呼地从车窗边滑过去。
后排妻子脸上讪讪的,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丈夫也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司机没说话,只是低头重新点了一根烟,烟火在黑暗里一闪一灭。
副驾男人小声嘀咕:“现在小孩说话都这么呛人了。”
可这话他也只敢说给自己听,声音不大,没人理他。
车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轮胎轧过碎石的声音,还有远处狗吠几声断断续续传来。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又松开。
他往后视镜扫了一眼,后排的人有的闭着眼,有的靠着椅背,仿佛刚刚那点喧哗从来没发生过。
他咂了咂嘴,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但嘴张了几次,又闭上了。
不值得。
说多了就是自己没事找事。
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闷声开口:“真他娘的热。”
还是没人接话。
司机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自嘲:“都当没听见呗。”
说完就转大灯,把车速提了一点,夜色在他窗外迅速往后退去。
第441章 年代文里的二女儿 136
宋献音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从车上醒来了,她终于看到了城里的路。
司机看了她一眼:“妹妹还有一段路啊,我先把这个伯伯送回去先。”
旁边男人也看了宋献音一眼:“她去哪里啊,这娃一个人坐车的。”
司机笑了笑:“你这话说的,一个人坐咋了,好多这个年纪的娃都是一个人坐。”
男人又点燃了一根烟:“这不一样的嘛,那些是已经去打工赚钱的,她不是还在上学啊。”
不管年纪多小,出去打工就已经是长大了。
不管年纪多大,只要还在读书就要娃。
“人家学习成绩很好的啊,考的还是重点班。”
“那以后有出息啊。”男人感叹道。
但他觉得读不读书都没关系,反正现在机会多嘛,而且读书还要花那么多钱。
男人家里在一个小巷子里,虽然是城里,但绕来绕去的比在村里还麻烦。
“你家也在够隐蔽的,小偷来都找不到地方。”司机吐槽道。
原以为城里的会方便些,结果跟村里没什么两样。
“以前的家属楼啊,现在周围又建了好多新房,路都堵住了。”男人靠在窗边,一直指挥着方向。
“往右边拐。”
司机有些不情愿了:“还有多久啊,要不然你就在这里下车算了,我对这边一点都不熟,到时候都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