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555)
“送公主回宫。”
凌华被宫女架着起身时,膝盖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她回头看了皇上一眼,那眼神里有委屈,有不解,唯独没有了小时候的孺慕。
皇上别过脸,不敢再看。
他曾以为,他的华儿最懂他的不易,最疼他的辛苦。
却原来,长大的她心里,早就装不下父皇,装不下天下,只剩下那个让她魂不守舍的太傅了。
秦公公扶着凌华往外走,听见身后传来皇上压抑的咳嗽声,那声音里,藏着连他都能听出的失望。
凌华的脚步顿了顿,却终究还是跟着宫女,一步步走出了乾清宫。
殿门关上的瞬间,皇上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案上的玉佩震落在地,裂成了两半。
没过多久,凌华被皇上禁足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宫,其中最慌张的莫过于太傅了。
“怎么办,凌华肯定把那些事全部说出去了。”太傅脸色有些发白。
早知道他不用那种态度对她了,他没想到凌华竟然能真的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二皇子,臣现在该怎么办?”太傅慌张地看着坐在中间地男人。
要是皇上真答应凌华让他当驸马还好,但现在皇上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了,凌华都要去和亲了。
皇上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在这个点捣乱,他会不会以为他是站在二皇子这边的。
二皇子看着别人眼中清冷高傲的太傅,现在慌张得像个蠢货一样,他就有些想笑。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当初勾引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以后怎么办?”
太傅听到勾引这两个字,脸色一下就变了,这实在是太难听了。
“你是太傅,她是你的学生,你们这根本就是不伦啊。”二皇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喝着茶,悠哉悠哉的。
没想到能看到凌华的笑话,还能看到这个废物的笑话呢。
太傅慌乱摇头:“二皇子,您不要再开这些玩笑了,臣没有勾引过公主,是公主自己多想了。”
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关心她,只是他关心的办法过于亲近罢了,他们不能这么说他,也不能这么败坏他的名声的……
太傅攥紧了拳,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青瓷花盆摔在地上裂成碎片,泥土溅了他一袍角。
“简直胡闹!”他低吼出声,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我何曾对她有过半分逾矩的心思?不过是她自己钻了牛角尖!”
前几日在御书房,她递来的那方绣着鸳鸯的帕子,他不是当场就退回去了?
他说“公主身份尊贵,当自重”,这话还不够明白?
还有上月她生辰,送来的那盏亲手做的灯,他也只淡淡说了句“多谢公主,臣心领了”。
何曾有过半分回应?
他对谁不是这样?对三公主的请教耐心解答,对尚书家的小姐也温和有礼,怎么到了凌华这里,就成了勾引?
分明是她自己怀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把脏水泼到他身上!
“二皇子怎能如此污蔑我?”太傅烦躁地踱步,靴底碾过地上的瓷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若不是她总往我书房跑,若不是她非要提那些儿女情长,怎会有今日的祸事?”
他越想越怕,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皇上最忌讳皇子与朝臣结党,如今凌华闹这么一出,皇上定会疑心他借着师生情谊攀附,疑心他想借公主上位。
若是再被二皇子添油加醋,说他蓄意破坏和亲,那他沈家满门都要遭殃!
“糊涂!真是糊涂!”太傅抬手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眼底满是怨怼,“她自己要作死,何苦拉上我?”
他只想安安分分做他的太傅,可凌华偏要把他拖进这泥沼。
“说到底,还是她不知廉耻!”太傅咬着牙吐出这句话,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慌和愤怒都倾泻出来。
“枉我还当她是知书达理的公主,原来也不过是个被情爱冲昏头脑的蠢妇!”
第468章 私生女认亲记 19
天气太热了,虽然宋献音的屋子里每天都有很多冰块,但她觉得还是不够。
“你要知道很多老百姓都还在地里。”十七看了她一眼。
“你要知道很多老百姓都还在地里。”
十七看了她一眼,手指在茶杯沿上蹭了蹭,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前几日去城南办事,正赶上日头最毒的时候。
那太阳烤得人头皮发麻,路边石板路烫得能烙饼。
卖西瓜的老汉蹲在车旁边,草帽盖着脸,露出来的胳膊黑黢黢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车板上“啪嗒”一声,眨眼就没影了。
他隔会儿就掀了草帽喊两声,嗓子哑得像破锣,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停下来买。
再往城外走,田埂上全是人。
一个个弯着腰,手里的锄头刨着地,跟拉磨的驴似的,一下是一下。
有个媳妇背上还背着个娃,娃在背上哭得脸红脖子粗,她也没空哄,直起腰捶捶背,瞅着地里裂开的缝,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十七在柳树底下歇脚,听见他们唠嗑:“这天再这么旱着,秋收就得喝西北风了。”
说这话的人咧着嘴笑,眼角的褶子里全是苦气。
那会儿她手里攥着水囊,忽然就想起王府冰窖里的冰块。
屋里的冰盆一天换三回,冰块化了的水顺着盆底往下滴,把地砖泡得发白。
可那些种地的,怕是连井里的凉水都舍不得多喝。
井台边的木桶里就剩个底儿,桶边上结着层白花花的碱,看着就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