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581)
侍卫看着他没接话。
他们在这儿都守了这么多天了,要是他不放心的话,早就来看了,何必等到现在才来看,怕是知道公主对他还有用吧。
虽然皇上没对太傅做什么,但太傅做的那些事儿早就在宫里传遍了。
宫里的明面上尊重他,私底下白眼都不知道翻了多少个了。
这边太傅刚走,另一边的侍卫就已经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了。
皇上听着侍卫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秦公公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太傅脸皮也太厚了些吧,比当初皇上的脸皮还厚。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皇上一定能看得出来。
毕竟皇上当初也是这样哄骗皇后的,利用了完了前丞相,上位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前丞相的势力全部拔掉,连皇后都被直接打入冷宫了。
毕竟皇上当初也是这样哄骗皇后的,利用了完了前丞相,上位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前丞相的势力全部拔掉,连皇后都被直接打入冷宫了。
那时皇上还是四皇子,母妃早逝,在东宫备受欺凌,连份像样的月例都领不全。
前丞相看中他眼底的隐忍,觉得这是块能成大事的料子,不仅力排众议将女儿许配给他,还把相府的半数兵权悄悄交到他手上。
皇后那时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总爱追在他身后,把偷偷攒下的蜜饯塞给他,红着脸说:“殿下,我爹说了,以后我们全家都帮你。”
他握着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那只通透的玉镯,声音温得像春日的风:“等我登上大宝,定让你凤冠霞帔,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皇后信了。
她求父亲调遣京畿卫戍帮他挡下太子的暗箭,求兄长冒死潜入敌营传回军情,甚至在他被构陷入狱时,跪在养心殿外三天三夜,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只求先帝能给她夫君一个辩解的机会。
那时他隔着牢门的铁栏看她,眼里含着泪说:“委屈你了,等我出去,定用一生补偿你。”
她摇头,笑得眉眼弯弯:“只要能和殿下在一起,我不怕。”
可等他真的踩着相府的尸骨坐上龙椅,一切都变了。
登基大典后的第七天,早朝之上,他一声令下,羽林卫将正在奏事的前丞相按倒在金銮殿上。
“丞相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拿下!”
满朝文武哗然,前丞相趴在地上,苍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陛下!老臣对您忠心耿耿,您怎能……”
他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忠心?你手握三成兵权,门生遍布朝野,朕这个皇帝,在你眼里又算什么?”
皇后穿着朝服冲进殿时,正看到父亲被铁链锁着拖下去。
她扑到丹陛之下,对着龙椅上的人重重磕头:“皇上!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饶过我父亲!”
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往日情分?”
“你父亲功高盖主,威胁皇权,朕留他全尸已是仁慈。”
“你是朕的皇后,当以大局为重,怎可为逆臣求情?”
皇后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逆臣?当初若不是我父亲,你能站在这里吗?”
“你说过会补偿我,说过会让我做最尊贵的女人……”
他捏着龙椅扶手的指节泛白,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冷意:“朕说过的话多了,你都信?”
“相府的势力,本就是朕登基的踏脚石,如今大业已成,留着这块石头何用?”
皇后愣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原来那些温柔的承诺,那些深夜的低语,全都是假的。
她不过是他夺权路上,一颗好用的棋子。
父亲最终还是死在了天牢里,说是“病逝”,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消息传到坤宁宫时,皇后正在绣一幅《百鸟朝凤图》,听到消息,绣花针猛地扎进掌心,血珠滴在明黄色的绢布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红梅。
她没哭,只是把那幅图扔进了炭盆。
火苗舔舐着丝线,很快将那只威风的凤凰烧得只剩灰烬。
从那天起,坤宁宫就再也没亮过欢声笑语。
她每天坐在窗前,从日出到日落,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他偶尔会去坤宁宫,带着新纳的贵妃,坐在她对面喝茶。
“你看,这宫里有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他漫不经心地说,“你若是安分守己,朕还能让你继续做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
皇后没看他,只是望着窗外的枯枝:“皇上想要的,不早就得到了吗?”
“相府没了,我成了废人,再也碍不了你的眼了。”
他放下茶盏,起身时碰倒了桌角的香炉,香灰撒了一地。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别给朕惹麻烦。”
他走后,皇后慢慢蹲下身,用手指捻起那些香灰,一点点撒向窗外。
就像撒掉那些早已腐烂的过往。
半年后,他以“皇后心怀怨怼,诅咒龙体”为由,下旨废后,将她打入冷宫。
送她去冷宫的那天,下着入冬的第一场雪。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素衣,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走在雪地里,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
他站在角楼上看着,秦公公在身后低声问:“皇上,真要如此?她毕竟……”
“毕竟什么?”他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留着她,就是留着相府的影子,留着朕不堪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