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591)
那时她怎么也想不到,不过一年的光景,凌华会被关禁闭,而太傅会主动陪她说话。
“我要嫁给太傅!”
马车里的丫鬟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郡主,您要跟公主抢啊?”
郡主皱着眉看了她一眼:“谁要跟她抢了,她不是要去和亲了吗,那太傅剩下来给谁用啊。”
反正不是她跟太傅在一起,也有其他女人跟太傅在一起,那还不如现在就把太傅搞到手呢。
丫鬟无奈道:“郡主,将军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将军最讨厌的就是太傅这种人了,而且还总是跟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
但郡主明显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她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背,今天太傅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很快就移开了。
就是这点接触,就已经让她很开心了,她非常期待晚上的灯火。
但另一边的太傅却疲惫极了。
宫女给他揉着头,眼里有些失落。
“凌华那边有消息了吗?”
宫女顿了一下,小声说道:“公主派人来看过,然后又走了。”
太傅闭着眼睛,闷闷笑出了声:“她做事总是这么任性,被禁了这么久的足,还是没吸取教训。”
宫女低垂着眸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就是一个宫女,万万不能跟公主相比的,她早已过了还存有幻想的年纪了。
“太傅,您今天要去看公主吗?”宫女的声音带着些试探。
太傅摇了摇头:“不,我要出宫一趟。”
宫女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要出宫的话,想必是要陪郡主吧。
就在她呆呆想着下午的事情时,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手背。
“你娘怎么样了?”
宫女的耳朵一下就红了:“大人,我娘的病已经好了。”
太傅点了点头:“那你放心了吧,不用每天愁眉苦脸的了。”
他看着手心里的小手,叹了口气:“都说了那些重活让其他人去干了。”
宫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宫女的指尖微微发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帕子。
她记得初见太傅时,自己还是个在御花园打杂的小宫女,那天正蹲在地上捡拾落叶,没留神撞翻了他手里的茶盏。
热水泼在他月白的袍角,她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道:“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沈玉衡当时只是皱了皱眉,没发火,反而弯腰扶起她:“无妨,一点水渍罢了。”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腕,温温的,“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奴婢叫青禾。”她头埋得更低,心跳得像擂鼓。
后来没过几日,管事嬷嬷突然传话,让她去太傅值房伺候。
她抱着铜盆走进那间清雅的屋子时,太傅正坐在案前写字,见她进来,抬眸笑了笑:“以后你就留在这儿吧,手脚看着还算利落。”
青禾当时只当是自己走了运,直到那天夜里,她端着夜宵进去,撞见他正对着一幅画像出神。
画中女子眉眼弯弯,正是凌华公主。听见动静,他慌忙将画收起,转头对她道:“青禾,你娘的病,是不是需要不少银子?”
她一愣,不知他怎会知道家里的事,讷讷点头:“是……郎中说,要请城里的大夫来看,可奴婢……”
“我帮你。”他打断她的话,从抽屉里取出个银锭,“这些先拿去,不够再跟我说。”
青禾惊得后退一步:“大人,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他却将银锭塞进她手里,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她的掌心:“拿着吧,往后在这宫里,咱们也算相互照应。”
从那天起,他时常给她带些点心,偶尔问起她娘的病情,话里话外总透着几分亲近。
有次她夜里发烧,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她盖被子,睁眼瞧见是他,吓得差点滚下床,他却按住她的肩:“好好躺着,我让太医来看过了。”
她病好后,红着脸去道谢,他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落在他侧脸,显得格外温和:“你一个小姑娘在宫里不容易,相互帮衬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忽然道,“你娘要是知道有人照拂你,也能放心些。”
这话正戳在青禾心上。
她爹娘早逝,只剩一个病弱的养母,在这深宫里,她最盼的就是有人能给她个依靠。
沈玉衡的关怀,像根藤蔓,悄无声息缠上她的心。
直到上个月,她去给凌华公主送东西,听见公主跟彩珠抱怨:“太傅明明就喜欢我 干嘛不来找我啊。”
青禾当时如遭雷击,手里的托盘差点摔在地上。
晚上回到值房,沈玉衡又像往常一样递给她一包蜜饯:“今日去公主那里,没受委屈吧?”
她看着他温和的笑脸,突然鼓起勇气问:“大人,您对奴婢好,是不是……是不是有别的缘故?”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拉着她在凳上坐下:“青禾,我不瞒你。凌华性子骄纵,身边需要个可靠的人帮我留意着。可我对你的好,不全是假的。”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诚恳,“你娘的病,我会一直管到底。等将来……等我站稳脚跟,就求皇上给你脱了奴籍,让你嫁个好人家。”
是啊,他就算有目的,可实实在在帮了她,这份恩,她不能忘。
此刻,他的手还覆在她手背上,青禾咬了咬唇,轻声道:“大人,您晚上……真要去看灯火?”
沈玉衡收回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嗯,郡主那边,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