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音翻了翻书，抬起头：“学？学什么，这些舞步又不是非得我会不可。”

太傅皱起眉，手一挥：“不学，你以为皇上允许你来宫里是给你玩的，你以为你是谁。”

宋献音挑了挑眉，手一抖，把书往地上一摔：“我就不学，你教得我都快疯了。”

太傅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低沉：“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付出代价。”

宋献音站起来，和他面对面，眼神倔强：“付出代价？谁怕你，你以为你是谁。”

太傅一拳砸在桌上，震得书页翻了几页：“你给我站住，我教你，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让你耍脾气。”

宋献音毫不退让，手抬起来，差点把他胸口推开：“我不需要你教，你别碰我。”

太傅的手伸过去，想拉她一把，她猛地躲开，顺势一脚踢在桌角上，发出闷响。

“你”太傅的脸色刷地就黑了，握紧拳头，手臂抖着，像随时会出手。

宋献音眼睛亮了亮，后退两步，手一挥，书卷飞向太傅：“你再靠近一点，我就扔给你看。”

太傅伸手接住书卷，眉头紧皱：“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找打。”

宋献音笑了一声，手指一指：“找打，那你来看看谁先动手。”

太傅整个人紧绷着，眼睛盯着她，手指发白，声音低沉：“你别以为你小，我可以让你吃点苦头。”

宋献音挺直胸膛，眼神锋利：“我不怕你，你再动一下试试。”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拳头和手都在半空悬着，像随时会爆发。

太傅低声咬牙：“你给我学，立刻学。”

“我不要。”宋献音甩开他的手，书卷被她抛向地面，她一步跨过去，挡在书卷上：“你先滚开。”

太傅气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着，手抖了抖，最后狠狠地握紧拳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献音手一挥，把书卷顶开太傅，声音冷淡：“想怎么样，你先给我滚开。”

太傅咬紧牙关，指关节都白了：“你这是挑衅，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不学，我就……”

宋献音收回手，把书卷丢到一边，跳开一步，声音冷静：“你有这个本事吗，我不信。”

太傅气得手一挥，书卷被他推得飞出一段距离，他的呼吸一阵急促：“你别以为你能躲得过，你要是不学，我现在就……”

宋献音站稳，眼睛盯着他，手抬起又放下，动作干净利落：“你现在就怎么怎么样？我等着。”

太傅咬牙，手紧紧握拳，指尖微微发白，他一步步逼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挑衅皇上的安排。”

宋献音不退，她把手放在胸前，轻轻摇头：“你说的安排关我什么事？我不想学。”

太傅整个人像要爆炸，拳头挥了挥，最后收回来，声音低得像磨砂：“你……你明知道这样不对，却偏要这样做。”

宋献音眼睛亮了亮，又挑了挑眉：“明知道不对？你自己呢？你每次来，就像是盯着我找错。”

太傅想说话，喉咙哽住，气得咬紧牙关。他一拳砸在桌上，书卷再次被震得翻起：“我教你是为了你好，不是为了让你耍脾气。”

宋献音冷笑一声，手一挥，把书卷拦在胸前：“我才不管你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谁好，我只管我自己。”

太傅忍不住上前两步，手指指着她：“你……”

宋献音迅速侧身躲开，把书卷抛向他方向，动作利落，脚步后退，声音平淡：“你敢动我，我就再扔一次。”

太傅伸手抓书卷，手指差点碰到她的手，猛地停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你真是倔得不行。”

宋献音挑眉，轻轻笑：“倔？那你怎么办？你可以打我吗？”

太傅的手在半空悬着，呼吸沉重，握拳又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你别以为你赢了，你……你最终会明白，我是为你好。”

宋献音轻轻收手，把书卷放下：“明白不明白关我什么事，我不想学就是不想学。”

两人对峙良久，拳头和手都紧绷着，呼吸沉重，每次太傅想动，她都能灵敏躲开，甚至顺势顶开他的手。

太傅忍住冲动，握紧拳头，声音低低嘶哑：“你……你这是挑衅，不只是我，皇上也会……你要承担后果。”

宋献音冷笑，眼神锐利：“我承担不了的只有我自己，别人不关我事。”

太傅气得手臂发抖，几次想上前，每次都被她巧妙躲开。书卷散落一地，两人站着不动，拳头和眼神像要碰撞在一起。

太傅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你……你知道你在挑战我吗？我可以让你付出代价。”

宋献音抬手，把书卷挡在太傅身前，平静说道：“那就让吧，我等着。”

太傅的手再次握紧，呼吸急促，半天没有出手，只是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怒意、无奈和一丝惊讶。

宋献音慢慢后退一步，眼睛不离他：“你能怎么办？你说过的，也不过是空话。”

太傅低声咬牙，拳头垂下，沉默了许久，他想说什么，却再也没有开口，只是紧紧盯着她。

宋献音每天不是在学跳舞就是在学弹古筝，教她的乐官每天都在叹气。

在又一次听到宋献音弹出的诡异琴声以后，乐官默默坐在了门槛上。

她究竟为什么要来教宋献音，她压根就不想学，一首那么缠绵充满爱意的曲子，被她弹出来以后，感觉黑白无常来向她索命来了。

宋献音也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大树飘下来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