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又攥了一遍，像要把衣角攥碎，心里像有千万只针扎着。

她想说：“我不怕你。”

可舌头像结了冰，声音被自己吞回去，只剩下呼吸声急促地响。

她低下头，又往前挪了几步，手指攥着衣角，肩膀紧绷。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上，既想前行，又怕被人看到她慌乱的样子。

宋献音忽然轻声笑了：“哟，本来气势汹汹的公主，现在还剩下什么威风？”

凌华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肩膀一阵僵直，脚步停了半晌。她想开口顶回去，可又怕太傅听到，更怕被宋献音看出破绽。

她只好咬着牙，低下头，不敢再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羞愧、无力、倦怠全都涌上来。

她努力把自己收得死紧，可胸口还是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太傅在后面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急切和焦虑：“凌华——你……”

她肩膀一抖，手指攥着衣角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更急，却仍然不敢回头。

她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宋献音看个一清二楚。她想甩掉羞愧，可越想甩越被绑得死死的。

她的步子慢慢停下来，肩膀微微耸起，呼吸沉重，手指攥得生疼。

她想灰溜溜地离开，又觉得离开也丢人，只能站在原地，像一只被定住的鸟。

太傅的声音还在后面响着，带着呼喊、带着焦急，她听着心里更乱。

她心里像有千万根针扎着，却只能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肩膀颤抖着，步子僵直，像在和羞愧、慌乱、太傅的焦急和宋献音的目光作战。

她咬紧牙关，想要控制自己，可心里的慌乱让她几乎要退缩。

她闭上眼，手指攥得更紧，肩膀微微抖着，呼吸急促，却没有后退，也没有开口，只能硬生生把自己撑住。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她心里清楚，弱点绝不能被她看到，哪怕痛得想哭，也要坚持住。

彩珠一直在殿内等着。

见凌华回来，她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公主，你今天赢了吗？”

凌华摇了摇头：“我没说那些话，被一些事情耽误了。”

彩珠有些不解：“什么事情啊公主。”

竟然敢影响公主的发挥。

凌华的脸色一下就心虚了起来：“没什么，就在路上摔了一跤，然后就没什么心情了。”

彩珠看向凌华的眼神越来越怀疑。

摔了一跤就没心情了？

她跟在公主身边这么多年，没发现她是这种人啊。

“公主，你是不是遇见太……”

彩珠话还没问完，公主就急忙打断她：“彩珠你别胡说，我没有遇见太傅，这件事也跟太傅没关系。”

“而且就算遇到了他，这件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这是我和宋献音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我早就放心太傅了，太傅根本不值得我喜欢。”

彩珠：……

她一句话都没说完，结果公主就因为这句话断断续续说了这么多东西，这一看就是有问题吧。

但彩珠也是真的不想说了。

她现在啊是看明白了，这能看清楚的人就能看清楚的，看不清楚的人说什么都没用。

她叹了口气：“好了公主，彩珠知道了。”

不要因为她辛辛苦苦编那些东西了，她以后会少问的。

凌华的肩膀微微耸了下，手指攥着衣角，心里却像有根针扎着。她之前对彩珠说过，自己已经不喜欢太傅了，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心里早已将他抛在脑后。

可她自己明白，那些话全都是假的。

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在太傅面前，她的心忽然就乱了，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让她甚至连手都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她咬着下唇，心里暗暗责怪自己：明明说好了不喜欢，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乱？

她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像是抓住唯一的借口。彩珠站在一旁，还以为她是真的不喜欢太傅，可凌华自己比谁都清楚，那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软弱和害怕。

她不想让彩珠知道，她其实还是在乎太傅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每一句话。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在彩珠面前失去体面，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所以，她才说自己已经不爱了，才让彩珠放心，才不让彩珠再追问太多。

凌华的呼吸有些急促，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低头不敢看彩珠，手指攥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秘密锁住。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却又有些后悔。明明骗了彩珠，可那份真心从未消失，反而像一根细线紧紧缠住她，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慌。

“以后……以后我会少说的。”凌华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倔强，也带着一点无奈。她明白，这句话并不是安慰彩珠，而是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至少有人会相信她表面上的坚强。

可她心里清楚，这份坚强只是表象，内心的挣扎、羞愧和慌乱，没人能看到。

她低下头，手攥衣角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让彩珠发现，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弱点。

凌华轻轻叹了口气，脑子里却反复想着刚才的太傅，和自己的谎言交织在一起，让她一阵阵心痛。

她微微闭上眼，默默告诉自己：既然骗了彩珠，就不能再被发现；既然不想让自己软弱，就要把自己收得死紧。

第491章 私生女认亲记 42

太傅这几天很少来教宋献音了。

上次他来，差点和她打起来。

“你到底想学不学？”太傅站在她面前，手指指向她摊开的书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