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别放过那个炮灰(604)
她忍住胸口的慌乱,低声说道:“我要去找宋献音,你先回去吧。”
太傅的眼神一滞,手还悬在半空。他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怒意和不甘:“凌华,你到底要去哪儿?”
她不回答,直接越过他往后面走去。肩膀微微僵直,手死死攥着衣角,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太傅焦急地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臂,声音提高了几分:“凌华,你回头看看我!你这样冲动,我——”
她猛地甩开,步子更快,头微微低下,额角渗出细细汗珠。
太傅气得在后面叫了一声,像是喊在心里的话:“凌华——你听我说——!”
她咬牙,步伐一顿,又继续走。胸口的痛和手心的汗交织,让她几乎想停下,可脑子里清楚,如果停下,宋献音的目光还在,她绝不能让她看到自己慌乱和脆弱。
太傅的叫声在身后回荡,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凌华——回来!别这样——!”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手指攥得死紧,像抓住唯一的自尊。每走一步,她的脚步都颤了颤,像是在和心里的羞愧抗争。
可她最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只是拼命往宋献音所在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额角滑下。
太傅在她身后追着,声音一次次响起,每一次都带着沙哑的焦急:“凌华——你听我说——别这样!”
她咬紧牙关,手死死攥着衣角,步子微微抖,却没有停。她心里清楚,弱点绝不能被宋献音看到,哪怕痛得想哭,也不能掉下来。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脚步又快又小心,每一步都像在和羞愧、慌乱和太傅的声音作战。
她终于快到树下,抬眼看了看宋献音,只看到她悠然躺在枝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胸口一阵闷热,手指更紧,像是要把衣角捏碎。
太傅的声音在后面依旧响着,急得几乎喊破嗓子:“凌华——别过去!回来——!”
她忍住想哭的冲动,脚步却停在半空,肩膀微微颤抖,手指攥得生疼。心里想着:不能被她看到,不能让太傅看到,哪怕再难,也要忍住。
她咬住下唇,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汗水、心跳、呼吸,混成一团,她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动物,却拼命装作冷静,步子继续往前挪。
凌华往刚刚宋献音的方向走去。
宋献音已经不在墙上了,现在已经爬到树上去了。
凌华抬起头看着她,太阳特别大,她没抬一会儿就要低下头缓一下。
“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宋献音躺在树枝上,打了个哈欠:“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们抱在一起,还是看到你哭,看到太傅对你道歉?”
凌华听着宋献音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竟然还偷听别人说话。”
宋献音无奈道:“谁想听了,你又是哭又是吼的,其他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凌华本来是想给宋献音一个下马威的,但这个情况,她完全震慑不了她,还被她抓到她的把柄了。
凌华的额头慢慢冒出了汗,她感觉这太阳越来越大了。
她在这儿晒太阳,宋献音倒舒舒服服躲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一下就泄气了,也还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手指攥着衣角,心里像打翻了水桶,慌乱、羞愧、无奈全都涌上来。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给宋献音一个下马威,至少说几句让她心里紧张的话,可现实却让她彻底僵住。
她抬眼看了看宋献音,发现她轻轻躺在树上,脚晃啊晃的,手里还抓着那件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东西,悠哉悠哉地啃着。那种不慌不忙的态度让凌华心口像被什么压着,呼吸都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她想挪动脚步靠近,却又不敢。手心湿透,衣角被攥得发白。她低着头,像是能从脚下找回一丝安全感,可脚步还是不停颤抖。
“你刚刚看到什么了?”宋献音的声音从树上飘下来,轻轻的,带着一种随意的戏谑。
凌华心里一紧,手又攥得更紧了。她想说不关你的事,可舌头像被冻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看到什么了?”宋献音重复了一遍,眼神带着一丝挑衅。
凌华的心跳加快,脸更热。她想开口反驳,可一想到太傅刚才的事情,她的倔强一下子泄了气。她咬了咬牙,手指攥得生疼,却只能低下头,不敢直视宋献音。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把自己全副武装,却还是被看穿了。胸口闷得慌,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太傅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急切:“凌华——不要靠太近,她会……”
凌华的肩膀抖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把衣角攥得发白,她想躲开他的声音,又不敢。
她咬住下唇,心里一阵阵绞痛。她本想说点气人的话,可一开口,她就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顺了。声音哽在喉咙里,心里更是羞愧。
宋献音慢慢从树上坐起身,腿还在晃,手里东西还没放下,眼神落在凌华身上,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凌华心口像被揪住,手指攥着衣角,脚步像踩在棘刺上。她想退,可脚步像灌了铅,半天挪不动。
她低下头,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能软,不能被她看出弱点。
她的呼吸急促,肩膀微微颤抖,每一次想开口都被心里的羞愧压住。
太傅在她身后又喊了一声:“凌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