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嫁给前夫他弟(49)
“砰——”有人目睹鸳鸯成双,狠狠地踹了一脚假山,滚下来好大一块落石。
陆云栖被吓得一抖,招呼那人道:“江统领?江统领巡防了一天还没停啊,来喝杯喜酒吧。”
江逾白冷淡转身:“不用,我不饿。”
裴昭樱等待礼成,倒是饿极了,没少吃糕点垫肚子。
吃渴了喝水,喝好了吃点心,如此循环,苦着脸跟管家嬷嬷嚎:
“嬷嬷,孤撑着了……”
“殿下少吃些,肠胃自然畅快了!”
裴昭樱没好意思说,她想到跟肖泊成亲洞房,比上战场还紧张无措,只好用吃东西缓解。
“来了来了,姑爷来了,殿下,我们再整理一下。”
绮罗时刻留意着外头的动静,听到了脚步声,招呼小丫头们再将裴昭樱的衣袍发饰理顺了,尤其留意着别让嫁衣上沾了糕点碎屑。
说话间门已开了,来者步履稳重,不像是喝醉了酒。
管家嬷嬷笑容满面,招呼着新人完成合卺礼。
裴昭樱喜欢在肖泊面前充见过世面的大尾巴狼,尽量不吱声,一定要应声的时候,惜字如金,保持威仪。
结果,一人一杯合卺酒成礼时,裴昭樱手抖,带着肖泊的小臂发颤。
就连酒杯的液面,也晃呀晃的。
隐约听到了肖泊的一声轻笑。
裴昭樱大失颜面,隔着盖头,羞恼地翻了个白眼。
合卺酒入喉后,管家嬷嬷请驸马揭盖头。
裴昭樱心说着她还没准备好,束缚视野的盖头便被挑开,肖泊清俊无双的脸孔撞进了她的目光中。
肖泊脖子耳朵被酬客的喜酒染上了酡红,眼睛亮晶晶的,神志清明,没有醉意。
裴昭樱大失所望。
肖泊要是喝醉了多好……
第19章 洞房花烛
裴昭樱思忖过多次,她虽总被肖泊的美色影响,但将以礼相待的谋士收入房中,名声上不好听,也担心肖泊将此视为耻辱。
肖泊没表露出爱慕之心,她不能借着权势相压。
两情若不相悦,行周公之礼,该有多尴尬为难……所以,肖泊婚礼上醉了就好了,最好是不省人事,她让人把他塞到床里面去,糊里糊涂撑过洞房花烛夜,按部就班地过后面的日子。
“驸马、驸马,今日有劳了。”裴昭樱尽量端庄地对肖泊露出个得体的笑,话一出来还是跟舌头打架,有点紧张磕巴。
“既然成了一家人,这都是应当的,何必如此生分。”
裴昭樱目光躲闪,肖泊不放过她,仗着驸马身份,明目张胆盯着花容月貌的一张脸看。
比起平日和一些祭典上的装扮,裴昭樱当嫁娘的打扮倾向于突出她作为女子的美,胭脂水粉恰到好处地放大本身对美貌,眼尾带出红晕,似羞似怯,引人生怜。
美得让肖泊屏息。
不过,对于裴昭樱公事公办的客套,他很是不爽。
他怎么能跟肖与澄是一个待遇呢?
裴昭樱看他清朗如竹,恪守本分,燃起了逼良为娼的愧疚感。
难道她要亵渎这么一个良臣吗?
肖泊还巴不得她主动牵扯他入怀呢。
管事嬷嬷不急着退出去,慈眉善目地要教规矩:
“驸马,礼不可废,想来驸马知道尚主与娶妻不同,老奴斗胆,讲一讲尚主服侍的规矩了……”
“嬷嬷快歇歇吧,孤不是古板的人,不必用那些个繁文缛节拘束驸马,只消两个人一条心过日子便好了。”
裴昭樱的脸烧得难受,她托腮挡了一挡,有气无力地阻拦管事嬷嬷定规矩。
大梁公主地位尊贵,驸马一日需三请安,夫妻行房得公主开口召幸,乃至三餐饮食,驸马都得如下人一般侍立左右。
这对一名清流文官来说,无异于是一种折磨,裴昭樱不能让肖泊做这些事。
而且,皇室日渐衰微,不好再翻出来老黄历了。
“殿下就是心善……”管事嬷嬷是裴昭樱父母留下来的旧人,最是忠心,担忧她性子好,被驸马欺负。
“嬷嬷,日子怎么过好,孤心里有数,你们,你们快出去吧……”
裴昭樱不想多一个人见到她害羞到溃不成军的模样,急急忙忙赶人。
绮罗招呼着侍女们退出去,还拉走了忧心忡忡的管事嬷嬷。
等室内空了,只剩下两个
人大眼瞪小眼,裴昭樱才发觉,她和肖泊挨着坐在床边,多么暧昧缠人……
她要是双腿可以动弹,一定马上弹开挪到杌子上去坐,以示对肖泊的敬重。
她没法动,肖泊不想动,稳稳占着她身边的空间,不疾不徐:
“殿下似乎很是心急啊。”
“也没有特别心急,”裴昭樱不想引起误会,转了话头,“刚才嬷嬷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在府里只当是在自己家,哦,你在自己家好像也没有过得很好,那你不用拘束的,看上哪个院子我拨给你,来去自如,没人束着你,生活上有短缺的只管去库房支。里外的人都是好相与的,可能江逾白为人不是很和善,但你放心他不是坏人……”
肖泊最头疼在她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显出点委屈来:
“我不能与你同住么?”
“啊,能啊,我这个院子西边还有一溜空的厢房,打通了与你做书房、卧房正好,在院子里同进同出的,不怕别人议论什么。”
裴昭樱一见肖泊这文弱斯文无依的模样,脑袋瓜犯起了迷糊,顺着他的表情安排了起来。
她猜,肖泊是担心成婚后两人没有正经夫妻的亲近体面,招人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