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的长寿守则(190)
“从堂里调,不必告诉他们去哪儿,一会儿直接带他们走就是,对了,”薛顺想起了一个人,“你去问下那天去医馆的那个主事在不在,那个墙头草像个聪明人,若是他在就叫他来,顺便问下楚歌楼的事。”
“好,奴婢这就去。”
申椒做事还是靠谱的,很快就问清楚了,可惜不凑巧,那主事一早就出去了,的确是在为楚歌楼的事忙叨,也不知忙出点儿什么没有,他不在申椒就要了别的人。
那些人旁敲侧击的想从她嘴里打听出点儿东西,见一无所获就互相推诿起来,直到申椒开始骂人,才派了几个弟子给她。
看那意思,多半是在堂里不怎么受待见的,瞧着也不是很厉害。
但有得用总比没有好,申椒和薛顺都不挑,对他们只有一个要求。
“把嘴闭严实了,管住腿,叫你们干嘛就干嘛,谁敢抗命或是偷传消息,那就是不想活了,公子仁厚定然不忍心杀你们,只会把你们赶出去,可在此之前我会在你们的脸上刺出叛徒两个字,再烙上通财山庄的印,你们若是不要脸就尽管不听话,都听明白了嘛?”
申椒瞧着温柔可亲极了,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下一息又端出了一盘药,
“一人一颗,公子赏你们的,快吃吧。”
她昨个特意找魏钱要的。
不过不是毒药啦,就是些药渣烧灰搓出来的,没什么好处,也没什么坏处,不通药理的看不出是什么,通的也得含糊一会儿,反正吓唬人是够了。
他们都哭着求饶了。
申椒好言相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想要舌头了嘛?给你们吃毒药,又不是想要毒死你们,只是想让你们听话,这很过分嘛?难道比堂里这些年做的事情还过分嘛?”
哭声戛然而止。
“姑娘,那些事跟我们无关啊。”
“公子饶命,都是堂主和主事们。”
“我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上有入了土的爹娘,下有还没怀的孩子,中有娶不着的媳妇,我不能死啊……”
“难道我们就能嘛?”
八个汉子哭的像八个蛤蟆,张着大嘴叽里呱啦。
申椒不耐烦了:“吃还是死选一个。”
她将一把刀丢在他们面前,八个人便豁然开朗了。
“那自然还是吃好些。”
“多活会儿,强过早死会儿。”
他们互相鼓励着,一人一个吃了,还夸呢,
“甜的哎。”
“像蜜一样。”
“吃着跟糖一样。”
“俺娘说的没错,良药才苦口……”
申椒走到一个岁数最大的身边:“你吃了嘛?”
他咕嘟一下,讪笑道:“吃了,不信姑娘您看,啊!”
申椒翻了个白眼,朝屏风后的人影道:“公子,都准备妥当了。”
“好,那就走吧。”薛顺竟也拿着一把长剑,没坐马车,而是骑着马,带着四人直奔泰和赌坊,申椒另带四人去了永和酒楼。
李言打扮的像个蓑笠翁,蒙着脸跟在申椒旁边,任谁也瞧不出他是谁……
第162章
“这就是永和酒楼了吧?”
申椒看着牌匾上乱七八糟的字一时还不敢认。
马千里坐在车辕上点头道:“就是这儿,姑娘您瞧那匾上头,还有赵堂主的私印呢。”
申椒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在楼的“脚处”寻到了一四方小印的黑戳,不留神的话跟墨点也没什么分别了。
“呀~这么一看赵堂主跟他们关系还挺好的嘛。”
申椒感叹一声。
马千里摆手:“哪儿呀,这是买的,一个字五百两呢,镇上一共就四块,永和酒楼、泰和赌坊、四时香染坊还有个味香斋,也就这林、马、刘三家人财大气粗,门路又广,别人家想要,赵堂主还不肯卖呢。”
申椒见他说的
这么清楚,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马千里穿着一身簇新的布衣朝她笑。
凶横的脸跟开了花似的,竟显得分外忠厚。
来酒楼堵人的主意就是他出的。
据他说,永和酒楼的少东家林长西,如今在学着打理家里的生意,酒楼是他每日必来的地方,只是每次他一来,镇上的一群闲汉也要来了,这些人在酒楼里头投壶划拳、斗鸡走犬,终日玩乐,俨然将这里当成了个小赌坊,还买了群吹拉弹唱的歌姬舞女作陪,因为新鲜的缘故,镇上真有不少人前来。
生意大概是没赔,只是这里越发不像个酒楼了。
“姑娘千万小心,甭管这地方如今什么样,坑外乡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咱们最好是什么都别动,抓了人就走,不然非得被扣下不可。”
马千里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马车周围跟着的四个人,又悄声道:“要不姑娘还是再等等,先别进去了,等我回去再叫些人来一起,那些人都不讲理的,万一不管不顾的打起来……”
“那就是他们的命不好了……”
申椒只是不能用灵力,不是没有战力。
不过他这么说,申椒还是很领情的,拍拍他的肩道:“马大哥就不必进去了,在这儿看管好马车,等着我们就好。”
“哎,成,姑娘有数就好。”
他跳下车,正要把踏凳放好,申椒就自己轻巧的跳了下去,大摇大摆的带着乔装打扮后的李言和那四个弟子往里走去。
一到门口就有店小二满脸热情的迎了上来。
“客官里边请,用茶还是用饭,瞧几位眼生的很,是远来的贵客吧?来这儿可来着了,咱们酒楼的饭食在镇上可是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