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的长寿守则(320)
一点儿都不动听。
更离谱的是,申椒这会儿连新鲜的菜都克,弄的琼枝只能跑一趟大厨房弄些现成的。
那边厨艺还不错。
但是三个人都不怎么爱吃,最后还剩了许多。
多少有点儿勤俭节约的申椒:“放厨房去吧,没坏下顿热热还能吃。”
她那德性也不全是为了偷懒,多少沾点真情实感。
不知为何,她对食物有种莫名的怜爱之情,见不得浪费。
薛顺和琼枝异口同声:“你使唤谁呢?”
他们俩现在满院子都是活,申椒居然还想偷懒?!
这谁能忍!
气的两人想做块牌子,写上我是懒鬼四个大字,叫申椒扛着游街示众去,真是看出破罐子破摔的样了,她一点儿活都不想干啊?
那倒也不是。
申椒这人很识时务的,他们的眼神都快把她大卸八块了,就这种时候,她多少还是乐意干点儿的,不仅收拾了菜,她还洗了碗筷呢。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三副碗筷洗一上午,直到薛顺和琼枝快收拾完了,才出来,脸上还挂着不忍心的悲切,默默的注视着那一筐筐的‘菜尸’。
脸上还流下了两行清泪。
申椒颇有感情的拍拍筐沿:“走好。”
薛顺:“你跟它一起。”
薛顺抬起一个筐就给申椒背上了:“感情这么深,理应由你送它们最后一程。”
“不了吧,”申椒脸一僵,“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分离。”
“那你就留在那里,看到忍心为止。”
琼枝是不在乎,她要觉得堆肥那地方好,待一辈子都行,琼枝乐意亲手给她打个窝棚,就改在肥堆旁边。
为什么不是房子呢?
一个是因为太费事不值当,二个是因为窝棚更透气,她想念自己的小伙伴时,都用不着探头,用力一吸,就能满足她的思念之意,全是她小伙伴的味道。
琼枝贴心的都快把自己感动了。
薛顺和申椒:……
薛顺觉得这个锅应该申椒来背:“她这绝对是跟你学的。”
申椒不乐意道:“若真如此,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她怎么会对我如此绝情。”
琼枝不止绝情呢,听见这话,还举起一颗烂菜试图打她的脑袋,吓得申椒拔腿就跑。
不跑不行,琼枝现在太有准头了……
第276章
申椒一筐一筐的送走了她的小伙伴,薛顺他们也把院子里扫干净了。
琼枝看了申椒一眼,问薛顺说:“公子,咱们还种菜嘛?”
她看向申椒的眼神里分明写着:种也白种算了吧。
申椒全当看不到,凑到薛顺旁边说:“种吧,天还能热两三个月呢,种点长得快的,刚好吃。”
薛顺瞥她一眼。
申椒:“种吧,吃不了还能卖。”
薛顺收回视线。
申椒:“种吧,这么大地方,秃着多难看啊。”
薛顺没吭声。
琼枝忍不住了:“你还知道难看!那你克它们干嘛?就知道种种种,那也得种的出,长得出才算好,只怕种下去,刚一发芽就叫你克死了,倒叫我们白白替你受累。”
这话申椒不爱听:“也未必就是因为我。”
她还在死鸭子嘴硬。
薛顺似笑非笑:“那是因为谁?因为昨天的雨?还是因为昨晚夜太黑?”
“许是因为伤心,”申椒一本正经的说,“小伙伴走的那么凄惨,它们怎么能不伤心难过,伤心大劲了,可不就把自己伤心死了,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唉,早知道我该劝解它们一下的,这的确是怪我了。”
薛顺:“你还真是什么都说的出口啊。”
琼枝:“就算真如此,送走它们小伙伴的不还是你嘛?”
申椒:“……它们的小伙伴许是染了病呢,或许是有一条带毒的虫子,将它们啃死了?”
反正理由多的是,横竖跟她没关系。
“你就是个无赖。”薛顺懒得理她,去翻了几包种子出来。
明晃晃的纵容啊,琼枝恨铁不成钢:“公子,你还真要种啊!”
琼枝从看见申椒被捞上船那一刻就开始上火了,后来见薛顺冷冷淡淡的,还以为他不会再度上当受骗呢,可看看他干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
他跟冷脸洗内裤有什么分别?
非说有,就是他前阵子好歹是有理智的冷脸洗内裤。
申椒还多少干点活。
可申椒一摆烂,他那理智也若隐若现的开始摆烂了。
琼枝牙都疼起来了。
薛顺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院里秃着的确难看,不过撒些种子,又不费事,长不长的随它去吧。”
哎呦呦呦,还长不长的随它去吧~
琼枝看着开始浇水施肥的薛顺,再看看站一边装模作样半天不挪窝儿,好像生根似的申椒。
由衷的想问他一句。
是随它去,还是随她去?
公子,你有没有发现,你快重蹈覆辙了,再这么干下去,她早晚要骑到你头上的。
琼枝的牙里像是长了个不怀好意的申椒在那里蹦蹦跳跳,疼的她腮帮子都大了,大完左边,大右边。
她都不用照镜子,光是摸摸她就知道,自己这会儿跟蜜蜂小狗一样。
申椒还假模假样的问她:“好妹妹,你怎么鼓的跟个河豚似的?糖吃多了?”
琼枝是火上了太多了。
两副清火的药喝下去,再背上几十遍清心咒莫生气,就好许多。
临睡前,琼枝想着刷刷药罐子,又听见了申椒的声音。
“公子,你还会开方子了?”
申椒也就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