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10)
温姝抬眸,那清澈的眼眸一下子便撞进了谢之俞眼底。
传闻中病殃殃的长公主,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那之前?”
“这个,说来话长,所以,本宫不想说,驸马,你来研究研究,这手镯里是什么好东西?想必父皇特地赏赐的,应该是个好东西吧?”温姝假装好奇,扭动着手镯的节结,里面有一颗小铃铛。
那味道,便是铃铛里的药丸传出来的。
谢之俞闻这味道有些熟悉,似乎……他在哪里见过。
“冰雪玉肌丸?”谢之俞脱口而出。
温姝云里雾里地盯着他,“什么冰雪玉肌丸?”
谢之俞改口,“或许是臣想多了,陛下怎么会将这种毒物赏赐给殿下呢!在大岳,何人不知何人不晓陛下对长公主殿下您的宠爱呢!”
“是吗?”温姝讥讽勾唇。
如果这宠爱,是致命的。
那…还真的是好一个“无人不知”。
“若是殿下信得过微臣,臣想将这手镯送去好友那研究一番。”谢之俞凝视着温姝,似乎要从她脸上找到其他的表情。
温姝神色淡然,超脱了生死一般。
“不用了,父皇赏赐的东西,必定是好东西,本宫自然不会怀疑父皇,驸马若是乏了,就近睡下吧,下午咱们还得搬行宫呢!可要辛苦驸马,再施展些拳脚功夫了。”
谢之俞:……
温姝这是把他当苦力使啊!
“微臣,幸不辱命。”
“古板……”温姝无趣地将手镯从谢之俞手里再度抢了回来。
翻身阖眸修养。
【老六,查查这东西……是有毒的对吧?那福宁海拼了心思要将这东西送给我,八成没安好心】
【原主体弱,此物若是长期佩戴,不出半月,便会香消玉殒。若是未婚女子长期佩戴,则,终生不育!】
【*#?&…】
温姝骂得很脏。
这狗皇帝是多想她死啊!
昭阳殿*
“她真这么说?”温赢眯了眯眼,不知思索些什么。
“叫江太医过来见朕!”
福宁海战战兢兢应:“是,陛下。”
江文民姗姗来迟,见到温赢惶恐不安,他知此事难逃一死,他这一辈子的声誉,都毁在了长公主诈尸……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江文民。”
“谢陛下!”
福宁海细细地为温赢研墨,一边观察着温赢的表情,江文民捏了一把冷汗,“陛下,不知陛下今日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江文民,你可知错?”
江文民哆嗦一跪,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微臣,微臣,微臣知错,微臣知错,求陛下念在微臣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六岁稚子的份上饶了微臣吧。”江文民整个身体都贴着硬邦邦的地板,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砰砰砰。
撞击声在整个昭阳殿格外的清晰。
温赢舒展眉头,“不,朕不罚你,反而,要赏你!”
“赏?”江文民二丈摸不着头脑,自古帝王心,海底渊。
是罚是赏,都叫人捉摸不透。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微臣那日替公主诊脉的确是死脉,许是,许是公主常年卧床不起,这脉象更弱了一些,终究是微臣医术不精,微臣自请告老还乡,请陛下恩准。”
温赢提笔,将最后一本折子合上。
啪——
江文民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
“江文民啊江文民,出了事你便想躲,你江家世代为医,若是你江文民都说医术不精,那太医院岂不都是一些中饱私囊的饭桶?”温赢轻飘飘的几句,便让江文民意识到了不对。
“陛下,微臣并无此意,还请陛下明查。实在是微臣如今年过半百,难免会错医,无关太医院余等。”江文民将额头一直抵着地板,透心凉的冷意让他倍感焦急。
时间僵持不下,温赢才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快起来吧,江太医,听闻江太医刚正不阿,今日,朕是见识到了,听人说,江家还有一位公子,那医术,同江太医你比如何?”温赢擦了擦宫女端来的净水,几个宫女又匆匆离去。
“微臣,不知陛下是何意?”
“江文民,长公主的事,你听说了吧?朕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你若是办不成,那便让别人来办。”
江文民刚刚站起来又重重跪了下去。
“陛下,陛下,求陛下开恩,犬子学艺不精,微臣愿意代劳,陛下,微臣再也不会犯糊涂了。”
温赢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江文民。
帝王之威,从不喜形于色。
就那样盯着江文民,他早已汗湿了整个背脊。
“是,微臣,遵旨。定携犬子进宫,听候陛下差遣!”
温赢满意地使了个眼神。
福宁海立马让两个小太监搬来了凳子,“江大人您请坐。”
“多谢公公,多谢陛下。”
江文民整个屁股都不敢挨凳面,生怕温赢又脱口一句将他吓个半死。
“公主年幼无知,身边只有驸马一人,如此,实在是孤单寂寞,江太医,朕有意,让江佑宁入公主府伺候,你觉得如何?”
江文民有苦难言,这不就是把江佑宁拿去当人质吗?
怪只怪他错了一步,这公主,怎么就突然醒了呢?
死了的人,当真会死而复生不成。
还是,公主……压根就没有死……
江文民不敢揣测圣意。
“臣,替犬子谢过陛下。”
江文民不敢不答应。
此事,草草定下。
温姝躺在步辇上看着谢之俞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