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11)
太阳照射着男人刚毅的脸庞,皮肤上细小的绒毛也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粒,谢之俞也未喊过一句“累”。
宽阔的背肌在打湿的绛色喜服之下若隐若现,背后一道宽阔的鸿沟被汗水浇湿了一片。
偶尔会有几缕长发不识趣地趴到男人肩头,谢之俞一不做二不休将头发全都咬到了嘴里,马不停蹄地搬运着前公主府的物件。
“公主,驸马不愧是大岳第一美男子啊,这也,太好看了吧?”翠浓严重地犯起了花痴。
这搬赏赐的活,全都落到了谢之俞身上。
任劳任怨。
这世上的好男人,恐怕,就谢之俞一人了吧?
“是,挺好的。”温姝咬着青提,这青提也太酸涩了一些吧,她胃酸都快返出来了。
“公主,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哦,上车吧!”温姝将谢之俞拽了过来,后者身形一僵,“殿下,微臣还未净身,恐怕会污了殿下的眼睛。”谢之俞别扭地转过头,却被温姝硬生生地掰了过来。
不一会,他嘴里便被温姝塞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赏你了,吃吧!”
谢之俞机械地嚼了两下,口腔里酸涩四溢。
“好吃吗?”温姝明知故问。
谢之俞仍然点头,“好吃。”
“甜吗?”
“甜。”
温姝:有病。
第8章 白月光陆行止
“翠浓,将本宫的蜜饯拿来。”温姝吩咐。
翠浓赶紧将口袋里的蜜饯递给温姝,“公主,咱们得省一省了,过些日子这蜜饯就没有了。”
“什么意思?”
“陆将军去镇压边境了,您忘记了?”
陆将军?
哪位陆将军。
温姝在记忆里搜索关于这位“陆将军”的记忆。
搜寻无果。
“你可是说的我们大岳第一将军,陆行止,陆将军?”谢之俞开口。
翠浓点头如捣蒜,“驸马果然聪慧,陆将军正是我大岳的第一少年将军,这蜜饯,就是陆将军每月为公主准备的,只是……前两个月陆将军奉命前往边境镇压叛军。公主,奴婢知道您不喜欢陆将军,可……也用不着,假装记不得他吧?”
温姝:……
她是真记不得这人啊!
“翠浓,公主刚刚恢复身体,你竟说些这有的没的做什么?更何况,公主刚刚与驸马成婚,这陆将军,早已是过去式了。”翠竹好心提醒,翠浓知道这丫头还要说什么。
翠竹一向口无遮拦,要是再说到公主的伤心处。
“公主,公主,奴婢们瞎说呢,你就当玩笑听听便好了。”翠浓笑得尴尬,不忘眼神示意翠竹闭嘴。
温姝她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这蜜饯,有点酸。赏你了!”温姝将怀里的蜜饯丢给跪在自己身前的谢之俞。
谢之俞总觉得这蜜饯跟烫手山芋似的。
眉心突突,有些不太自在。
“谢殿下赏赐。”
“走吧,去摘星殿。”
“是。”
两主两仆,马车徐行,温姝闭目养神,刚刚那青提,真酸。
谢之俞骑在马背上,身姿卓越,温姝看着也赏心悦目。
【老六,说说吧,我怎么不记得她们说的什么陆行止了?他是什么东西?】
【嗯……他不是东西】
……
【大岳王朝第一少年将军,少时追随陆老将军征战沙场,实乃忠君不二之人,侠胆义胆,风姿绰约,只不过……】
温姝眉心微蹙。
总觉得跟她脱不了干系。
【如何?你倒是快说啊?你怎么也学会卖广告了?】
【宿主,原主曾与陆行止表明心迹】
【what fack?所以是被拒绝了?】
【嗯……毕竟是两情相悦,但,你那便宜父皇处处阻拦,所以……】
【哦,我知道了】
温姝继续撑着下巴往嘴里丢蜜饯。
也就是说,陆行止拒绝她之后,原主伤心过度,这才将陆行止抛之脑后。
【不然…实际是你那便宜父皇给你下的毒药的后遗症,让你遗忘所有人,最后,死去】
【挺狠啊!啥毒药啊,我改明给他下个更烈的】
“恭迎公主殿下。”
一排排的蓝衣宫女太监站成一排,摘星宫离京城不远,但胜在清净。
只不过,是离皇宫更远了一些。
这是准备让她眼不净心为净吗?
不过也好,温姝也不是很想见那个狗皇帝。
【老六,他身体好啵?】
【再活三十年都不会下台】
【……】
温姝把玩着肩头散落的一缕长发,目光柔柔,“那,就让他,多活几天。”
“恭迎殿下!”
夏兴抬眸望了望步辇上的温姝,翠竹与翠浓也有些疑惑。
怎么……温姝还不下步辇?
不愧是公主,这是准备给这摘星殿的宫人们一个下马威。
温姝:单纯腰酸而已!
“奴才,携摘星殿众侍女,恭迎长公主殿下。”夏兴眉心突突,极不耐烦地加大了音量。
这长公主莫不是真当自己备受宠爱不成?
“本宫没到耳背的程度。翠浓!”温姝抬手,翠浓立马上前,温姝慢慢地下了凤仪台,夏兴偷瞄着她。
只见一素衣女子缓缓从步辇缓缓落下,周遭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容貌昳丽,实是大岳难有的天人之姿色。
知道温姝是短命公主,夏兴不由地有些惋惜……
美人美矣,只不过实在太过于短命。
“奴才夏兴,恭迎公主殿下。”夏兴阔步上前跪在温姝面前,温姝眉微扬。
她就喜欢这种别人看不惯你,还干不掉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