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133)
五官宛如神祇,眉目如画一般,美得…不像是凡人,尤其是那张紧闭的唇瓣,似乎在邀请她深入探索。
水流继续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带来一丝丝凉意,却难以缓解温姝体内那股汹涌的热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每一个呼吸都像是在忍受着无尽的煎熬。
“嗯哼……”司锦年闷哼一声,一瞬间,刚刚的美男又重新变化回了小狐狸乖乖蜷缩在温姝怀里。
温姝的火,倒是泄了一半……
司锦年:我几百年的修为,都泄了。
谢之俞带着江佑宁急匆匆赶来之时,温姝拧眉爬在石板上,衣衫凌乱,不用想,两人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谁?”两人异口同声。
水洞内的小狐狸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消失在原地,这两个凡人,应该能救她吧!
“殿下。”江佑宁将温姝揽入怀里,浑身都被瀑布浇得可怜,“江佑宁,殿下中的是催情散。”
“什么?”
第93章 一夜三次“郎”!
“先别管这些,先救殿下。看来,有人替殿下解了一次……”
江佑宁冷哼一声,“驸马真是心大,那人是谁你看清了吗?万一是登徒子怎么办?亵渎了殿下,那就是死罪。”
“应当是殿下今日带回的那人。”谢之俞低头不语。
“殿下又带回来了一人?”江佑宁提高音量,而后又沉默片刻,“罢了罢了,先解毒吧。明日我再调查催情散的事情。”
“你先吧…”谢之俞痛苦地别过脸。
“什么你先我先,谢之俞,你是不是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能让?今日你可听见了,那陆行止和裴沐风都对殿下图谋不轨。你再如此不争不抢,明日,殿下被旁人夺去了你该怎么办?”江佑宁有些生气。
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谢之俞这个驸马发火。
原本……
他才是更应该嫉妒的才是。
“不争不抢,不代表殿下心里没有我。谢某,只愿意殿下开心就好。”谢之俞苦笑,侧身避开了江佑宁的视线,“你先吧,殿下身上的毒需要通过欢好才能解毒。”
“你……”
江佑宁的眼神在夜色中闪烁,复杂难辨,他紧抿的唇线透露出内心的挣扎与无奈。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脸庞为他平添了几分孤寂。
他缓缓走近谢之俞,每一步都似踏在无形的荆棘之上。
“你总是这样,把所有苦楚都往自己心里咽。”江佑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伸出手,想触碰却又犹豫,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谢之俞的肩膀上,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也是对自己情感的无奈承认。
“我们,都不过是为了心中那份执念,甘愿承受一切。殿下这次中毒是江某疏忽了,我们,一起吧,事半功倍。”
【一起?我嘞个骚缸,宿主你赚大发了】
【你能闭嘴吗?我刚刚没看见那帅哥是谁,还没问到他的名字呢!有点亏】
【你的脑袋我的脑袋好像不一样】
瀑布轰鸣,水雾缭绕间,谢之俞与江佑宁的身影如同两道决然的箭矢,划破空气的阻力,毅然决然地跃入那奔腾不息的洪流之中。
水珠四溅,仿佛是大自然最激烈的欢迎礼,瞬间将他们包裹。
两人在激流中奋力前行,彼此间无需多言,默契地调整着呼吸与步伐,以对抗着湍急的水流。
靠近被水流半掩的温姝。
温姝面色苍白,双眼紧闭,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异常脆弱。
谢之俞迅速游至她身旁,以臂膀为撑,小心翼翼地护住她的头部,防止被水流冲击;而江佑宁则在其后,双手紧握成拳,奋力划水。
瀑布的轰鸣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柔和……
温姝:我嘞个夹心饼干。
温姝觉得整个身子跟散架了一样,四肢无力,仿佛被无形的网紧紧束缚。
水流的冲击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眩晕,但隐约中,她感受到了来自谢之俞臂膀的坚实与温暖,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的发丝在水中纠缠,眼前模糊一片,唯有那份安全感,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她前行。
水流越发的湍急,夹杂着两人粗壮的喘息声。
江佑宁的脸庞在急流带来的光影交错中忽明忽暗,他猛地靠近,将温姝轻轻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水流虽急,却阻挡不了他深情的举动。
他轻轻捧起温姝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紧张也是决心。
在冰冷与喧嚣之中,他的唇缓缓覆盖上温姝那苍白无血色的唇瓣。
温姝的眼眸在紧闭的眼皮下轻轻颤动……
不是谢之俞。
好像……
温姝鼻息动了动,嗅到了一阵阵的甘草香。
江佑宁?
“江佑宁,别太过分。”谢之俞警告,将人抢回自己怀里,江佑宁不怒反笑,“驸马这不是不争么?”
“……”
温姝的眼眸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谢之俞专注而温柔的脸庞,他额前的发丝被水珠打湿,贴在皮肤上,更添了几分坚毅与柔情。
他轻轻托起温姝,让她靠坐在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的巨石上,自己则半跪在一旁,细心地拧干手中的毛巾。
谢之俞的动作轻柔而有力,他用毛巾轻轻擦拭着温姝脸颊上的水珠,每一道细腻的纹路都不放过,仿佛是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着毛巾的轻抚,温姝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血色,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清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