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134)
“之俞。”温姝说一句话都觉得嗓子被扯得发疼。
江佑宁自水中缓缓走出,水珠沿着他紧致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晨光初破的微曦中闪烁着晶莹。
他随手从岸边拾起一件外袍披上,那袍子宽大,随风轻轻摇曳,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洒脱。
夜与日的交替,在他身后悄然完成,黑夜的深沉逐渐淡去,鱼肚白在天际蔓延开来,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温柔地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
他望向谢之俞与温姝的方向,江佑宁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释然,几分祝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殿下受苦了。这山泉能降殿下体内的心火,刚刚臣同驸马一起为殿下解毒,等回去臣再配一副汤药便可完全清除殿下体内的毒素。”江佑宁小心翼翼地蹲在温姝身侧。
望着温姝苍白毫无血丝的脸颊,他强忍着心底的怒火。
想都不用想,能接触到这种毒物的……
“嗯,好。”
“先下山吧。”谢之俞不再言语。
刚到摘星殿门口,便看到候着的岑玉,谢之俞见到是他,完全没有半分好脸色。“哼、”
岑玉:他做错什么了?不是,他什么意思?
“你守在门口吧,等殿下醒来通报本官。”谢之俞将人拦在门口,岑玉刚抬起脚立马收了回来。
原本担忧的话,也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这个死女人昨天不还活蹦乱跳的吗?
怎么这会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谢之俞将温姝平躺在床榻之上,替她掩好被子才出门。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如果你要是伤害殿下,你的脑袋,我立马就能取。”谢之俞冷哼一声甩袖离开,周身的冷意令人发怵。
岑玉:毛病。
就这么一个“神经病”的男人,竟然是那死女人的驸马?
果然,一个锅配一个盖。
“嗷呜。”
温姝缓缓睁开眼,朦胧间,一抹纯白跃入眼帘。那是一只毛色如雪的小狐狸,正蜷缩成一团,用它那温润如玉的小鼻子轻轻蹭着她的手背,发出细腻而柔和的嘤咛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小狐狸蓬松的毛发上,每一根细丝都似乎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它的眼神清澈无邪,宛如林间最纯净的溪流,却又让温姝熟悉无比。
温姝轻轻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小狐狸柔软的头顶,“小白,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小狐狸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更加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甚至用它那湿润的小舌头轻轻舔舐。
“公主,你醒了?”看到温姝床上的司锦年,翠竹担忧的神色一闪而逝,“公主,奴婢昨天抱着它回来还好好的,后半夜它自己就跑不见了,奴婢还以为它又跑了呢,没想到小白亲咱们公主。”
翠竹伸手就要去抱,司锦年一爪子便将她的手拍开。
“呵,倒是有趣,留在这吧。驸马呢?”温姝撑着腰,只感觉身上疼得厉害,双腿似乎都没有了知觉一般。
对昨日的事情,温姝脑子里仅剩下一些片段。
“翠竹,昨夜,本宫是不是……”温姝摇摇头,她怎么身上疼得如此厉害?
“公主,昨夜驸马从宫宴抱您回来之后您便睡下了,后半夜似乎公主在叫驸马,到天亮,柳儿一直在门外候着,有公主您的吩咐,奴婢告诉福公公,柳儿是您从外面捡回来的哑婢。”
“嗯,办的不错,叫他进来吧!”温姝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和后腰。
她好像模模糊糊记得,她好像,在跟好几个男人鸳鸯戏水来着?
第94章 没收作案工具
“你没事吧?”岑玉上下打量温姝,见她一如往常,才放下心来。“你那驸马趁你不在,差点就要我的脑袋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你定是惹他生气了。”温姝想都没想便反驳。
岑玉:……
“算了,我无话可说。”岑玉摆摆手,“虽然我是男扮女装,你能不能单独给我安排一间房?”
“不行。”温姝枕着腮帮子,打趣地望着岑玉的打扮,昨日离得远没细看,今日细看之下,却发现处处都是破绽。
“你……”岑玉举起手指又放下,别扭地别过脸,“昨日我下了毒,温赢那老贼,活不了半个月了。”
“你不是说你没有下毒?”温姝正准备起身,可刚抬腿,却发现两腿之间牵扯的痛感十分厉害。
她昨晚是被·轮·了吗?
这么疼!
要轮也是她轮别人啊!
“你怎么了?”
岑玉似乎看出温姝有些不对劲。
“没……你先出去吧,本宫待会再叫你。”
岑玉怪异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温姝这才掀开软被。
“嗷呜。”司锦年立马用狐狸爪子立马捂着脸,心里在嘀咕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温姝轻咬着下唇,目光落在腰侧那片不经意间触碰便泛起疼痛的淤紫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尝试着挪动双腿,一阵细微却难以忽视的痛楚自腿间传来,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温姝这才注意到,双腿间竟已被细心地涂抹了一层清凉的药乳,那淡淡的香气在房间内缓缓弥漫,仿佛能暂时缓解身体的不适与心灵的纷扰。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片红肿,指尖所及之处,是肌肤之下尚未完全消散的灼热与酸楚。
温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内心早已发出了土拨鼠叫。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