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146)
后者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想杀本宫而已,本宫身子已经羸弱到如此,裴云澈,他想杀本宫,不过覆手之间。”
“但云澈,不想千岁您死。只要千岁您想,云澈可以杀了他……”裴云澈眼神杀意腾起,“不论,今天,或者,今晚,现在,只要千岁开口,都可以。”
“什么条件?”
裴云澈目光落到温姝那双白玉般的脚上。
“你脚控?”温姝抖了抖裙子,将脚踝藏匿到裙摆之下。
这人的眼神,怎么有些……想要吃了她的脚?
怕不是个变态吧。
裴云澈收起目光,喉头一噎,“云澈不想唐突千岁,待到事成之后,千岁自然会答应云澈的要求。”
“你上次说的条件本宫都没履行,今日,你又觉得本宫会答应了?”
“陛下已经对千岁起了疑心,养在深闺中的长公主,为何,会同苏贵妃、江家起冲突,千岁,你没得选择。”
看这样子,怕是吃定了她会答应。
温姝偏偏不信,一脚蹬掉了脚上的鞋袜,一脚便踹上了裴云澈心口,后者霎时便抓住温姝那纤白的脚腕,“千岁,你这是,在给云澈奖赏么?如果这是奖赏,现在,云澈就进宫杀了他。”
第102章 求千岁垂怜贱奴
温姝瞥了一眼,那‘情欲’‘喷张’,隐隐向她抬头的‘唧唧’,猛地收起脚,裴云澈不受控制后仰跌到了地上。
“收起你那些心思,本宫想杀便杀,还用得着你动手?”温姝冷哼一声,提起裙摆侧躺蔑视着地上的裴云澈。
自荐枕席,还说的冠冕堂皇,她不乐意听,也不乐意看。
一个变态而已,她才懒得跟他废话。
裴云澈的双眼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两簇不甘被黑暗吞噬的火焰。
他双手撑着地,膝盖上的伤口汩汩渗出鲜血,沿着小腿蜿蜒而下,滴落在尘土中,绘出一朵朵妖冶的红莲。
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心中的真实感与疯狂更加汹涌澎湃。
他深吸一口凉夜中的空气,血腥味与寒意交织,让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沸腾起来。
裴云澈缓缓站起身,身形摇摇晃晃地向着她靠近,“千岁,求你,疼疼臣,好不好?您有谢之俞,有江佑宁,有岑玉,多臣一个,也不行吗?”
温姝衣袂清扬,只淡淡地看着裴云澈发作。
风,轻轻撩起她额前的发丝,也似乎带走了裴云澈的声声低语。
“真的想本宫疼你,裴云澈?你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什么?嗯?裴云澈,本宫一向不喜欢同居心叵测之人打交道,你要是想好了,就再来,没想清楚,那就,翻来覆去的想清楚。”
“云澈想的不能再清楚了,求千岁怜惜云澈……”裴云澈抬眸,“只求,千岁疼疼云澈。”
“贱奴,你若自称贱奴,本宫,便疼你!”
一个高高在上的督察司,享受的是别人对自己的朝拜,那日生辰,怕是温姝早已记仇了。
裴云澈若是不诚心,那她,的确不能和他周旋。
可他真的应了,那才是真的……“居心叵测”。
【按照你这么说,他反正都是坏人呗?】
【昂,不是坏人难不成是好人?】
【满门抄斩,绝望的他,强势的姐姐,支离破碎的家,啧啧,好可怜,宿主你这么对他,老六觉得你才是更变态】
【他是个抖‘M’】
【这你都发现了?宿主真聪明!】
不聪明,她就不叫温姝了。
“想好了吗!裴大人?”
果然,男人的爱,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他们也就见过两三次面,就想着让她怜惜。
她又不是种马。
“贱奴裴云澈,见过千岁,贱奴,求千岁殿下赏脸垂怜。”
温姝:……
简直是防不胜防。
“裴云澈,你的底线呢?”
裴云澈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剪影,轮廓分明却模糊,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吞噬了周遭的一切光明,让人难以窥探其真实的情感。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愈发浓重,如同无形的枷锁,让温姝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她不自觉地蹙眉,目光穿梭在昏暗中,试图寻找这血腥的源头,却只捕捉到裴云澈身旁隐约散落的几抹暗红,它们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残酷。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不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微弱风声,更添了几分压抑与不安。
“千岁,是在玩弄贱奴吗?”裴云澈深吸一口气,“若千岁今日对贱奴没有兴趣,那改日,贱奴定收拾得干干净净来伺候千岁。”
温姝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枕下那条粽尾鞭,鞭身柔韧,这还是……上次和岑玉玩剩的。
不过岑玉生得白嫩,她还没舍得用这鞭子。
她缓缓抽出软鞭,鞭影在昏黄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轨迹,空气中似乎都因这细微的动作而微微震颤。
裴云澈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却未动分毫,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那鞭影在他周身游走,仿佛是在测试,又似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温姝的手腕轻轻一抖,鞭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终轻轻拍打在裴云澈身旁的地面,激起一串细微的尘埃。
这一击,力道虽轻,却足以让周围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她的声音冷冽:“裴云澈,你若是受本宫三鞭,本宫,便宠幸你这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