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体弱长公主,父皇总想暗杀我(147)
“贱奴,愿意。”
裴云澈背对着她,缓缓褪下身上的紫色薄纱。
宽肩公狗腰……
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裴云澈裸露的背上,那些伤痕在微弱的光线下更显触目惊心,宛如古老地图上的蜿蜒河流。
在如纸一样白的肌肤下,越发的清晰。
温姝的目光轻轻拂过那些疤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怜惜。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却又立刻缩回手。
裴云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千岁,动手吧!贱奴,受得住!”
裴云澈啊裴云澈,这人,到底受了多少是伤,才会变得如此……
温姝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紧握的鞭子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她缓缓举起鞭子,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余下窗外夜风低吟。
随着一声清脆却沉重的声响,第一鞭划破空气,精准地落在裴云澈背脊上,那伤痕交错之处顿时泛起一片殷红,与原有的疤痕交织成一幅痛楚的图腾。
裴云澈的身体猛地一僵,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却仍旧咬紧牙关,未发出一丝声响。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而至,每一鞭都像是抽打在温姝的心上,让她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眶也不自觉地泛红。
温姝在心里告诉自己:裴云澈,要是你现在喊停,那还来得及!
若真的跟裴云澈沾上关系,那她……亦如泥潭里越陷越深。
裴云澈的身体仿佛被月光雕塑,每一鞭落下,都激起他体内不屈的火焰。
汗水与细碎的喘息交织,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紧抿的唇边,竟勾勒出一抹淡然而苦涩的笑,那双紧闭的眼睫微微颤抖,似乎在抗拒着疼痛,却又在享受这份来自她的“惩罚”。
温姝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竟能如此坚韧。
她在旁边可以清晰看见裴云澈的身体因疼痛而紧绷,却又在他嘴角那抹微笑中找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释然。
裴云澈啊裴云澈,为了博得她的信任,连苦肉计,都做得这么真!
“千岁,手疼了吗?抱歉,是贱奴弄疼了千岁。”
什么虎狼之词。
她打她的,他疼他的,怎么换做她手疼了。
温姝:关系暧昧了老铁。
“滚。”
温姝将手中的鞭子一把甩在地上,激起不大不小的扬尘,“本宫累了,三鞭也打了,看你身上都是血,脏死了。还有,本宫看到你背上的伤觉得很是恶心,这些伤不弄干净,本宫不会对你有任何心思。”温姝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忘观察他。
裴云澈低着头,将薄纱迅速穿上,生怕被温姝再次看到背上的伤。
“是,是贱奴的错,贱奴等伤好之后再来见千岁。”
裴云澈身形一展,如同夜色中最灵活的猫,轻盈地跃过雕花木窗的边框,月光在他身后洒下一道银色的轨迹。
他落地的瞬间,脚尖轻点地面,借力再度腾空,几个起落间已融入了巷弄深处,只留下几声远处犬吠,似乎连它们也追逐不上这抹突如其来的影子。
巷子里,昏黄的灯笼随风轻摇,将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与斑驳的墙面、青石板路交织……
“主上,您去哪了?还受了伤?”安七隐约嗅到了血腥的味道,尽管裴云澈隐藏得很好。
不过在这世上,能让裴云澈受伤的,恐怕少之甚少。
恐怕在京城之中,是找不到对手的。
裴云澈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步入巷中一处较为隐蔽的院落,月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他步入内室,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室清幽。
“安七,那瓶祛痕的秘药可还留着?”
安七连忙从一旁的木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瓶身泛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主上,这药很烈。”
“无碍。”
裴云澈接过瓷瓶,轻轻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草药香瞬间弥漫开来,清新而又略带苦涩。
“就这样吧,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姐姐。”
安七不明白,却也点头,“是,属下遵命。”
第103章 “滑胎”之征
温姝翻了个身,一眼便对上了床边盯着她的岑玉。
“你有病啊?好好的门口不站你站在本宫床边?”温姝将身旁的枕头丢到岑玉脸上,
岑玉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双拳紧握,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忍着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
“温姝,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踉跄一步,试图站稳,却终是无力地靠在了床边的雕花围栏上,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覆上了小腹,那里正经历着他此生未曾有过的痛楚,仿佛有什么珍贵之物正悄悄离他远去,让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温姝见状,惊愕之余,所有的愤怒瞬间被担忧取代,她急忙起身,想要靠近却又怕触怒了他那脆弱至极的自尊,只能焦急地呼唤:“岑玉,你怎么了?我去叫太医!”
“不,不去叫太医,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温姝一想,也的确如此。
“你怎么出了事也不跟本宫讲?”
“前夜两个男人伺候你,傍晚你又进了那小子身边,你何时对我有半分上心过?”岑玉冷哼一声,“出宫去检查。”
“你是不是装的?”
温姝有理由怀疑,岑玉出摘星宫是为了和谁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