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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96)

作者:不大满意 阅读记录

“刘瑾,我知道我混蛋,我活该。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二十年,我从未有一刻真正放下过你。

那些恨,是因为爱得太深,痛得太切。

如今我知道错了,我只想……只想能远远看着你,对你好一点,哪怕只能弥补万分之一……”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只有沉沉的悔恨和卑微的祈求。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依旧俊朗却带了风霜的侧脸上,竟有种令人心碎的落寞。

刘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别开脸,硬起心肠道:

“说这些毫无意义。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几句甜言蜜语打动的傻子了。”

“我知道。”

萧子染苦笑一下

“你不是傻子,我不求别的,只求一个……能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的机会。就算你永远不原谅我,我也认了。”

说完,他深深看了刘瑾一眼,没有再纠缠,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刘瑾站在原地,看着他那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消失在花木深处,久久没有动弹。

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涌动,几乎要破冰而出。

他感到一阵烦躁,一阵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害怕的动摇。

与此同时,二皇子刘琮对太子刘骁的感情,在经历了下毒风波和萧子染出现的刺激后,变得更加浓烈和痛苦。

那是一种在绝望深渊边缘疯狂滋长、却又必须用尽全力压抑的爱意。

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对刘骁的守护中。

除了必要的军务和向皇帝禀报,他几乎寸步不离东宫。

他亲自过问刘骁的每一餐饮食,每一件衣物,甚至每晚都要亲自检查刘骁寝殿的每一个角落,确认安全无虞后,才会在外间守夜。

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刘骁,那眼神深邃如同寒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足以将人吞噬的炽热情感与担忧。

当刘骁认真读书时,他会看着那专注的侧影出神;

当刘骁因为疲惫而揉捏眉心时,他的心会跟着揪紧,恨不得上前替他抚平所有不适;

当刘骁对他露出依赖和信任的笑容时,那笑容如同最烈的阳光,瞬间照亮他灰暗的世界,却又带来更深的痛苦

因为他知道,这份笑容,永远只能停留在“兄弟”的界限之内。

他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对任何试图接近刘骁的人。

他对萧子染的敌意达到了顶峰,不仅仅是因为对方下过毒,更因为他那种毫不掩饰的、试图重新接近刘瑾的姿态,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威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

一次,刘骁在练剑时不小心划伤了手指,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刘琮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动作快得惊人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恐慌和心疼

“怎么回事?!疼不疼?太医!传太医!”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刘骁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指,以及二皇兄那苍白紧张的脸,心中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皇兄的关心……似乎总是格外强烈,强烈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的,皇兄,只是小伤口。”刘骁试图抽回手,脸上有些发热。

刘琮却抓得更紧,直到太医赶来,仔细清洗包扎妥当,确认无事之后

他才缓缓松开手,但眼神依旧紧紧锁在刘骁的手指上。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殿下日后务必小心。”

但那一刻的失控,却深深印在了刘骁的心里。他开始隐约察觉到,二皇兄对他的感情,似乎并不仅仅是兄弟之情那么简单。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困惑,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但奇怪的是,并不觉得厌恶。

深夜,刘骁已然安睡。

刘琮独自坐在外间,就着一盏孤灯,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灯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却软化了他看向内间寝殿方向的眼神。

那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痛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守护欲。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极旧的、边缘已经磨损的平安扣

那是刘骁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虽然不值钱,他却珍藏至今。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石,他低声喃喃,如同最郑重的誓言:

“骁儿……我别无所求,只求你一生平安喜乐。无论你如何看待我,无论未来如何,我永远是守护你的盾,为你劈荆斩棘的剑。任何想要伤害你的人,都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的爱,深沉如海,炽热如焰,却只能永远封锁在冰冷克制的躯壳之下,默默燃烧,直至成灰。

两条截然不同却同样浓烈的情感线,在深宫中无声地交织、碰撞。

萧子染用他的无赖和执着,一点点叩击着刘瑾冰封的心门

试图找回逝去的爱情,却不知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那个他们共同的孩子——近在眼前,却咫尺天涯。

刘琮则用他的沉默和守护,筑起一道无形的围墙,将刘骁紧紧护在自己的世界里

独自承受着爱而不得的巨大痛苦,并警惕地注视着所有可能的风吹草动,尤其是那个让他感到极度不安的萧子染。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刘骁,则在懵懂中感受着来自“萧先生”古怪的热情和二皇兄异常沉重的关怀,心中那关于身世和情感的疑团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鸮羽”的阴影并未散去,边境的匪患依旧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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