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对头竹马成婚后(83)
但她总感觉这人就是故意的!
这笔账她记下了!
溪烟棠扯出一抹笑来,“杜公子……”
杜思衡闻言,撇了一眼对面的江春漾,眼底染上一层暗影,低低看向溪烟棠,问:
“棠棠?你寻我是为了许楚音?”
对他突如其来对话,溪烟棠愣了一瞬,下意识点头。
“棠棠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
溪烟棠:?
好像真没有了,如果不是江春漾出这么个损招,她都不可能找他。
一双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溪烟棠,杜思衡不由得心底迫切。
问啊!
只要她问自己就承认错误。
一切都是尚佳怡策划的,和他没关系,只要溪烟棠问。
溪烟棠蹙眉,音色微冷:“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若不是许楚音,我今日或许也不会来。”
“棠棠……”杜思衡低语一声,却被江春漾打断了。
江春漾一下将溪烟棠拉到自己怀里,面色不悦:“杜公子慎言,家妻的乳名不是你能叫的。”
都叫三次了!
当他是死的么?
溪烟棠也没什么反应。
江春漾不允许,要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带溪烟棠来了,他就该自己来。
“哦?”杜思衡挑了挑眉,“这便是江公子求人的态度?”
江春漾抱臂,好整以暇,“那杜公子也可以选择不说。”
杜思衡:……
第47章
打道回府的马车上。
溪烟棠与江春漾同乘一车,而莫经心与苏青芝一早就回去了。
今日溪烟棠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许楚音,却是带着点伤回来的。
漂亮的裙角沾上点点血迹,就连头上的步摇都是歪着回来的。
看着那白皙手腕上的淤青,江春漾只觉得尤为刺眼,却依旧温柔的,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抹上去。
“杜思衡是做什么的?早知晓我就该跟着你一同去了,怎么伤成这样啊!”
男人眉头紧皱,曾经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此刻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怒气。
冰凉的药膏在淤青上涂抹均匀,慢慢淡成一层透明的膜。
溪烟棠侧头靠在车壁上,头上的步摇跟着马车摇曳,细微清脆的声响蔓延,也在这时夹杂了少女的一生轻嗔。
“嘶……”溪烟棠指尖收紧,江春漾即刻将手上的力道放得更加轻柔,“好点了么?”
溪烟棠点点头,“你别气了,我们谁都没想到许楚音竟然暗中藏着刀,杜思衡也被划了好几下。”
思绪跟随着疼痛飘远。
在半个时辰前,杜思衡答应了两人带她去寻许楚音。却有条件,不许江春漾跟着。
虽然这条件多少有些幼稚,但母亲之事迫在眉睫,江春漾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扯皮,所以溪烟棠就跟着杜思衡去了,留下江春漾在远处等着。
再见到许楚音被关的屋子时,溪烟棠也一早就猜到了,许楚音在将军府定不会好过,所以也隐隐防备着。
毕竟翠儿之死的突然提出,是杜思衡跟着许楚音落下的手笔,但暗卫死无对证,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可许楚音却不一样,通过今日许楚音的遭遇,溪烟棠也能看出来,他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既然许楚音提出的办法没有用处,也就代表这个人没用了
所以许楚音在将军府的这段时间,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而溪烟棠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去问母亲的病因,自然也就成了送上门的活靶子。
许楚音暗中藏着一把小刀,在杜思衡放松警惕的时候蓦然冲上来,溪烟棠下意识退后,却被攥住了手腕,许楚音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怎么也不放手。
眼看着刀要落下,好在杜思衡反应过来,将溪烟棠拉了过来,血丝飞溅落在裙角,杜思衡手上被划了几刀。
而许楚音在见到杜思衡的下一刻,就像见到厉鬼一般,躲开很远,手中的小刀直直刺向自己。
见到这一幕溪烟棠的心都跟着颤动一下,许楚音阴鸷地笑映在眸中,朱唇轻动:你永远都别想知道……
头一次见这么大的冲击,溪烟棠感觉魂魄都散了,整个人也是六神无主地回来了。
直到如今,才好上些许。
但她知晓,许楚音是活不下去了。
溪烟棠舔了舔唇瓣,听着街上的叫卖声,终于从那段思绪抽离。
江春漾愤愤不平的声音混过来,鼻尖哼气,手上依旧轻轻揉着,“他受伤怎么了?那是他该的,如若他知晓许楚音是那般应激的模样,就该让人压过来,而不是直接带着你去!”
“你被吓得失了魂魄,我哄了好一会才好些,我生气怎么了?你还帮他说话?
溪烟棠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江春漾显然是气到了,一张嘴说个不停,眼中关注她的动向也没停。
那双桃花眼里凝结着怒气,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这副要气不气的模样,溪烟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轻道:“我没有帮他说话。”
“你有!”男人赌气地反驳她,“他怎样与我没关系,但我只将你交到他手里这么一会儿,你便受伤了,我气还不允许么?”
溪烟棠拍了拍他的手,刚想靠过去些,却被江春漾躲开了。
溪烟棠抿了抿唇,面色不显地安慰道:“我没事就好了,你再因此气坏了身子,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依旧是那双幽怨的眼睛,就这么盯着自己,问:“那你问出来没?”
闻言,溪烟棠有些感伤地摇了摇头,“姑姑不肯说,如今又出了这件事,她是想着求死,也要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