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有编制GB(32)
司命睁大了眼:“真的?!”
“我从不骗人。”
司命这才发现厉天舒已经换好了衣裳,一身俊俏利落的打扮,高高扎着马尾,箭袖云靴。
“你若不信我便走啦!”
“哎!等等我——”司命哪还生闷气,急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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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堤上站满了人,酒楼茶馆早早便摆好了摊子。
人群中,厉天舒长身玉立,手中晃着玉佩,比世家公子还要风流万千。
对上她柔和带笑的眼睛,司命耳根一热,也忘了气恼。
两人错开半步,裙摆随着走动叠在一起,像水道中相依的流水与粉荷。
绿槐高柳咽新蝉,薰风初入弦。
系在手臂上的长命缕,随风穿过两人相贴的指尖。
司命主动勾住她的小指,那人也悄悄回握。
手指被她攥在手心里,不自觉就跟着她向着前方的临河茶楼跑去。
说是茶楼其实是半个船房,茶楼一半建在地面上,一半以船房的形式建在河堤上,是大好的观景之地。
赶到茶楼,一楼已经坐满了人,厉天舒递出自己的对牌。
小二赶忙将人往楼上领
:“二位来的正是好时候呢,龙舟赛马上开锣,再晚一会都瞧不上了。”
上了楼顿感开阔,临河一面辟出几个雅间和一座大厅,厅外还有露台杂坐。
朱栏绮疏,竹帘纱幔,水楼中漫出淡淡茶香。
“二位若是还有其他吩咐尽管叫我,咱们楼里膳食好酒都不缺,廊子上都有人候着。”
厉天舒颔首,只是才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客。
是两个粉面桃腮的年轻姑娘。
瞧见有人走进来也是大吃一惊:“你们是谁?”
“二位姑娘莫慌,”厉天舒面向小二:“你带我们走错了门?”
小二慌了神,赶紧看厉天舒给他的对牌:“没错啊就是这间。”
站在窗边的圆脸姑娘柳眉倒竖:“我们可是连银子都付了,你们掌柜亲自领我们上来,你们茶楼难道要一鱼两吃?”
一家有对牌给了银子,一家是掌柜的亲自领过来,两个都不能得罪,小二急得满头大汗。
厉天舒有些为难不愿退让,自己今日是特地定了这个雅间,好留给自己与决明一些独处的时间。
“厉将军?”窗边那个高个的姑娘走过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厉天舒点了点头:“姑娘是?”
高个的姑娘忙道:“我姓许,厉将军大概不认识我。”
“原来是许姑娘。”当今太后便是姓许,皇帝的外家。
“厉将军不然我们拼一间吧,如今龙舟马上要开赛了,眼下也没有时间再寻其他的茶楼了,这雅间也不算小,你看这样可行?”
厉天舒没有答话,而是看向司命,面带歉意:“今日是我没处理好,本想特地选个地方带你看龙舟赛的…”
司命不在乎,他又不是真的要看龙舟赛。
而且他看不得厉天舒为难。
厉天舒见他点头:“那便这样吧,叨扰了。”
四人各自坐下,雅间极大有两张茶桌其间还有屏风遮挡。
影影绰绰瞧不真切。
厉天舒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等咱们看完龙舟赛便下楼去,端午集市上热闹得很…”
许姑娘看了看二人交叠的衣袖,思量了一下,便贴心地带着妹妹坐远了一些。
河面上飘着数百小篷船,蓬上挂着羊角灯,船头摆着茶炉,小船首尾相衔。
另外还有十艘龙舟艇,只等着开锣了。
那边许家姐妹是对坐,这边厉天舒却和司命坐到了一边。
两人从背后看去,好像一抱一坐,亲密无间。
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许家妹妹,隔着屏风看得脸都要红了,脖子僵了也绝不扭过头去。
虽说也不是没见过互诉情谊的公子姑娘,相约出来看看花灯过过节。
但是如他俩这般肌肤相亲,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却把人羞得都不敢看第二眼。
“姐姐……”许家妹妹满脸通红,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许姑娘赶紧遮了遮她的眼:“非礼勿视,快吃你的粽子吧。”
随着锣声敲响,十数龙舟飞速地冲出去。
人群顿时炸开,河面震荡小篷船随之牵动。
龙舟赛选取了一段直通通的河道,和一惊险的过弯处。
大鼓昂扬龙头劈浪,大楫划出了残影。
厉天舒目光跟随,想看看哪个龙舟能夺得魁首。
下面已经有小船添酒开宴,开始押宝。
司命将头靠在她肩上:“你觉得哪个能赢?”
“那个吧,”厉天舒探手一指:“那个船头画龙的走势极快,虽然目前排第二,但是瞧着能在过弯处越过去。”
那边许姑娘也开始猜测,和厉天舒指了同一个:“表哥好厉害!”
厉天舒听见这句,略一思忖:许家姐妹叫表哥的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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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龙舟头有一男子,生的剑眉星目,瞧着倒是与旁人不同,格外光彩。
司命侧过脸,见厉天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伸出手掐着她的下巴把人转了过来:“你不许看他!”
厉天舒噗哧一笑,将他掐在自己下巴的手握在手心里:“刚刚喝的不是酒吗,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
又一声锣声敲响——
“赢了赢了!”许家姐妹开心得快要探出半个身子。
厉天舒知道了结果便不再关注,尝了尝茶楼里的酥油泡螺便准备离开了。
只是还不待起身,雅间的竹帘便被人从外面掀开。
“小妹,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一道清亮的声音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