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156)
“父皇……”
老皇帝绝情地转过身去,扬声道:“扈王谋逆,即日起夺亲王之位,贬为庶人,明日压回京城等候发落。”
扈王猛然回过神来,泪流满面地扑向老皇帝:“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啊,父皇您就饶了儿臣吧……”
“唉……”
老皇帝痛苦地扶住身旁太子和晋王的臂膀,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朕已经给过你无数机会,”老皇帝停下脚步,哑着嗓子疲惫地说,“是你不堪大用。”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往日里最宠爱放纵的儿子居然会如此堕落无能,最终伤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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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王诅咒圣上出言不逊的事很快便在猎场中传开来。
原本已经歇下的大臣们也纷纷爬起来,穿戴齐整后匆匆赶往营地中央等着看戏。
而在王帐中的景楼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等到纪兰舟刚一回帐篷便走上前询问情况。
纪兰舟将方才的所见所闻一一说来,景楼的脸色也随即阴沉下来。
“晋王的手段果然狠毒。”景楼说到。
纪兰舟赞同地点了点头:“晋王是懂得欲令其亡先令其狂的。”
方才他和景楼原本已经准备歇下了,忽然晋王府的下人来传话说是陛下邀请他一同夜游猎场。
虽然不知道大晚上的山林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纪兰舟不能不给老皇帝面子只得重新换上衣袍出了帐篷。
一行人没走几步,晋王似是无意间提及扈王因未能得到春猎魁首而愤愤不平的事情。
老皇帝一时心软当即转道朝扈王王帐而去。
接下来便见证了后面戏剧性的一幕。
晋王心思缜密,抓住扈王性格中的致命弱点才能将他一举扳倒。
现在想来,八成他自己也是晋王计划中的一环。
从庄士贤一案起,他就像工具似的被晋王摆布在股掌之中,这种感觉绝不算好。
纪兰舟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不过这样一来朝中便少了一方势力,”景楼向纪兰舟说出了他的担忧,“看来朝堂上又会有大变动。”
景楼说罢,转头看向纪兰舟。
雍王虽然不愿参与争储,但是终究会被拖进这一场争斗之中。
无论纪兰舟是否愿意,这是作为一位亲王必须要经历的。
只是,景楼希望纪兰舟能如他所愿,与世无争做个闲散王爷无忧无虑便好。
纪兰舟叹了口气,坦然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旁人如何我不管,只要你在我身边即可。”
景楼欲言又止,垂眸轻笑一声。
雍王为何还是不懂。
朝堂之事并非儿女私情讲求你情我愿,被推入历史洪流中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景家人身为臣子,终究是要为朝廷、为皇帝效力的。
纪兰舟无心做皇帝,那倘若日后当真遇到左右为难的情形该如何抉择?
一想到将来可能发生的腥风血雨,景楼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他不由自主地望向一脸天真的雍王。
纪兰舟也恰巧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纪兰舟下一刻就凑上去将头靠在景楼结实的肩膀上眯起眼小憩。
肩膀传来的重量让景楼惴惴不安的思绪逐渐沉稳下来。
他将头与纪兰舟靠在一起,心中不再犹豫。
对啊,他不是早就已经决定无论日后发生何事都会与纪兰舟共同面对的吗?
哪怕当个大逆不道受被后世唾骂的反贼又有何妨?
更何况,景家人早就有了这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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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乃是苦寒之地,昼夜气候温差极大。
京城已经春暖花开的时节,而漠北的夜晚还要穿着棉衣貂绒。
月照当空,在边境的城墙下,平坦的广场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兵器和弩箭。
士兵们列阵整齐,手执长枪、弓箭和刀剑,井然有序地排成队列顶着月光在训练。
广场上时而发出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时而传来兵刃相接的碰撞声。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是一支受封卫国边疆的军队,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并没有士兵因为夜间寒风而喊苦喊累,所有人都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城楼上负责放哨的小兵伸了个懒腰,忽然远远瞧见一匹马疾驰而来的黑影。
等到马匹越来越近,小兵也终于看清了骑在马背上挥舞马鞭的人。
小兵立刻吹响号角,冲着城中广场大喊一声:“众将士列阵,将军回来啦!”
第91章
顾千亭一袭墨色衣袍,身披银甲头戴紫冠,腰间系着一根花纹独特的蟒鳞腰带。
他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策马奔腾的身影英姿飒爽,高头大马铁蹄踏破大地。
只见顾千亭奔波狂奔,径直穿过城门来到练兵的广场上。
“吁——”
顾千亭在空地上勒住马。
他扬手从马背上拎起一个麻袋扔到地上:“接着。”
麻袋里的东西不断耸动着,还不时地发出奇怪的呜咽声。
侍卫赶上前帮顾千亭牵住马,伸脚踹了踹扭动的麻袋好奇地问道:“将军,您这是又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吗?”
顾千亭哼笑一声,用手中的长枪戳向麻袋说道:“今儿确实是好东西。”
绑住麻袋的麻绳被锋利的枪头挑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从麻袋中露了出来。
“唔,唔……”
麻袋中的那人手脚被像绑牲口似的捆住,嘴里塞着破布只能不断呜咽。
“这是……?”士兵举起火把贴近地上的人。
火光照亮男人的脸颊,只见被绑住的男人浓眉大眼,长相和穿着打扮都与寻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