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157)
一旁围观的士兵瞧清地上的人后都不由眼前一亮。
“霍,果然是好东西啊,”士兵感叹道,“这几个月总有蛮人越过边境游荡搞得兄弟们担惊受怕,还是将军有办法。”
顾千亭从马背上跳下来,顺手脱下身上沉重的盔甲随手扔到地上,又挽起袖子接过侍卫帕子擦了把脸。
士兵无意中瞥见顾千亭露出的结实手臂上刻满了生死战阵的疤痕,心中不由赞叹骠骑将军的刚毅。
“把这蛮人压下去关牢,”顾千亭冷声说,“若是有人想来救他,一并拿下。”
“唔……!”
地上的蛮人听到后激烈地挣扎起来,双眼中满是恐惧。
他畏惧地仰起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高大威猛的人。
早就听闻镇守漠北的骠骑将军彪悍壮硕,曾经率百名精锐就将某临近部落的千骑赶回了草原。
当时他只觉得那部落的人胆小如鼠,不信邪偏要越过边境瞧个究竟。
谁知道刚一出门就被顾千亭撞了个正着,二话不说直接被抓了起来。
蛮人将脸在地上摩擦,费尽全力终于将堵在口中的破布吐了出来。
他朝顾千亭大喊道:“我知道你们大齐的皇帝不允许武将擅自出兵,你抓了我难道不怕挑起两国战争吗!难道不怕大齐的皇帝降罪吗!”
四周的士兵安静下来。
顾千亭擦脸的动作也顿住了。
蛮人以为自己戳中了顾千亭的软肋,得意地哼笑道:“怕了吧?怕了的话就速速将我放开!”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秒,随后众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蛮人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疑惑地望着周遭捧腹大笑的士兵们。
顾千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冷哼一声道:“拿朝廷威胁我,你倒是聪明。”
说着,他将帕子丢回到侍卫手中。
“只可惜,你搞错一件事。”顾千亭走到蛮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的人。
蛮人抬起头,与顾千亭四目相对。
骠骑将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安定和坚毅,同时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屑,似乎并不畏惧朝廷。
如此桀骜不驯,毫不畏惧的模样,他曾经在另一个人的脸上见过。
蛮人的心悬了起来,忐忑不安地质疑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千亭用长枪挑起蛮人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你们若是都死绝,不就没人知道此事了吗?”
冷酷残忍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那么平常又无情,像是在说一句问候似的随意。
没有人知道顾千亭口中所说的“死绝”究竟是指蛮人还是指东京城的那位……
蛮人万万没想到传闻中的骠骑将军如此反叛狠辣,顿时起了一层冷汗。
时值至今,他终于想明白为何从未有人敢挑衅漠北边境。
骠骑将军简直不是人!
接下来,不顾那蛮人如何挣扎求饶,侍卫将他从广场上拖了下去。
顾千亭扛着长枪,不屑地啐了一口。
“将军,”侍卫担忧地望着蛮人被拖下去的方向,“最近越过边境的蛮人部族越来越大胆,如此下去怕是不好。”
方才那蛮人说的不错。
没有远在京城皇位上那个人首肯,即便漠北有十万精兵也无用武之地。
武将在朝中最为低贱不受重视,随便安个罪名下来都是诛九族的罪过。
亏得在平远侯和骠骑将军的镇守下景家军团结一心,否则漠北早就乱套了。
顾千亭冷笑一声:“姐夫多次上书向京城汇报此事,可有一次收到回复?阿擎还被扣在了京城……”
一想到被留在京城赐婚雍王的景楼,顾千亭恨得牙根痒痒,不禁攥紧了手中的长枪。
景楼自幼便在他的身边长大,即便成婚也该是娶如姐姐那般豪爽的女子而不是随意被指婚给病殃殃的雍王。
顾千亭无法想象景楼委身人下该有多么憋闷,若是他处在那种境地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杀之而后快。
然而景楼居然从京城来信说对雍王动了真心。
那个不受宠的雍王?
那个病秧子?
“妈的……”
顾千亭越想越来气,眉头紧皱低骂一声:“雍王究竟给阿擎下了什么药。”
他黑着脸,扛着长枪朝练兵场上走去。
近千名将士两两对立各执兵刃奋力对抗,刀剑相接的声音响彻上空。
顾千亭倚着长枪坐在营地内的草棚下喝着茶水。
正在这时,一个人骑马从城内匆匆赶来。
“将军,”那人勒住马停在城门口喊到,“侯爷有事,请您速速回府。”
“姐夫找我?”
顾千亭眼前一亮,立刻扔下茶水起身吹了个口哨。
下一刻,黑色战马奔向顾千亭的身边。
“今日夜凉,大家回去歇着吧。”顾千亭嘱咐到。
紧接着他翻身跨上马背,手握缰绳轻轻一鞭。
黑马嘶一声,前蹄腾挪着如猛兽出笼般冲向前方。
“驾——”
顾千亭束起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身影随着马匹的奔跑而起伏,远远看去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英姿飒爽,给人以极强的安定感。
周围的士兵停下动作,敬仰地望着顾千亭远去的背影。
他们的将军虽然脾气爆,但实在是万中无一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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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
顾千亭快马加鞭赶到侯府,还未进门朝大喊起来。
他一路小跑来到书房,门也不敲就冲了进去:“姐夫,可是京城来信了?”
书房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面色阴沉缓缓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