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她穿成废物Alpha[女A男O](188)
约莫过了两三个呼吸,视线逐渐恢复。
然而,场景转换,时间也从光亮的白天转到昏暗的黑夜。
他不适地闭上眼。
没有视觉,其他感官越发敏.锐。
凄厉的惨叫声中夹杂着铁链如风铃般晃荡的声音。
空气中混杂着污浊的血腥味、臭泥味和尿馊味......
洛无笙捂住口鼻,即便他没有实体,也忍不住干呕的欲.望。
凤眸缓缓睁开,原来这不黑夜。
他身处在一处空间宽阔的窑洞内,只有顶部快要燃尽的篝火散发着昏暗的微光,难怪他会觉得这是黑夜。
“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
嚣张的笑声吸引了洛无笙的注意力,他转身看去,顿时怔在原地。
首先入目的不是站在中心抱着婴儿狂笑的男人,而是窑洞内的令他震惊的环境。
窑洞很大很高,顶部挂着数十个错落的铁笼,几乎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或者人形生物,而每个笼子外都有一张黄纸贴在笼门上。
——像狗一样。
“哭啊!怎么不哭?!”
洛无笙心有所感,快步走向男人,就见他大掌挥向刚出生的婴儿。
【不——】
青年伸手阻拦,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掌穿过他阻拦手落在刚出生的婴儿身上。
没有哭声。
闭上的双眼却是因疼痛缓缓睁开。
没有初生婴儿对世界的新奇与探索。
那是一双漆黑得过分、眼神平静无波的眸子。
是她。
青年的视线一直落在婴儿身上,梦境中时间如弹指过隙。
这一看,就是七年。
洛无笙从来没有这么想杀死一个人。
窑洞的主人叫无悲道人,他天生不善修炼,但却精通炼丹、符咒、阵法等术。
他修为不高,寿命有限,但又因半妖之体而比同等级的修士寿命更长。
但是,他修炼天赋有限,早早就看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不甘于此,就开始钻研延命之术,同时学习各项技能来提高自己的综合实力。
这其中就包括人、妖、魔三个种族的生物研究。
他长了一张温善好看的脸,先以外表降低目标的戒心,耐心相处一段时间,等到目标降下防备心之后实施抓捕。
洞中的人、妖、魔全是他以此方式抓来的,因着窑洞内外的阵法、笼子外的黄符以及再加上无悲道人在他们身上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是他们的身体变得虚弱,所以无一人能逃出去。
黑暗的窑洞,浓缩了世间最极致的恶意。
时寒乔就诞生于此,她的修者父亲和魔族母亲也都是受害者,同其他被抓来的受害者一样,被无悲道人逼着媾.和,生下一个个实验体供他研究。
“哈哈哈,果然是杂种,跟个狗一样。”
“什么是狗?”
“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只有狗吃饭才跪在地上,没有尊严。人都是端正地坐着吃饭的,会用筷子,会站得笔直。”
“什么是尊严?”
“尊严就是一个人不容侵.犯的身份和地位。每个人都有,你没有,你是个狗杂种。”
“那你也没有,你现在也被关在笼子里,尊严被侵.犯。”
被抓到窑洞人,他们或有恶人,或有善人。
但在被抓到窑洞后他们都变成了疯子。
时寒乔就是在一群疯子中生存下来的。
通过这些疯子,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山高水长,有险恶峻岭;有至善至纯,有至暗至恶......
善与恶并非在两个极端,而是在一个混沌球体中。
窑洞中,从前的善人会以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也会以温柔的语言告诉她各种未知的知识。
从前的恶人会冷漠地嘲讽她,也会告诉她外界最卑鄙下流的手段。
这期间,无悲道人割过她的肉,放过她的血,挖过她的眼珠,砍过她的四肢......
作为他研究的材料。
研究失败,心情不好时。
他会把笼子里的人两两关在一起,媾.和或者搏命,二选一。
“你真是个完美的东西。”
无悲道人捏起死尸一样的小女孩的下颌,对上她漆黑的眼睛。
他伸手想要扣出那双眼睛,反正会再长出来。
但是捏爆其中一只,另一只还是没有任何情绪地盯着他。
无悲道人又觉得没有意思,他看腻了她没有波澜的眼神。
“你来,断了她的四肢。”
无悲道人抓起小女孩,丢进一个笼子,笼子里是她的亲生父亲,曾经道骨仙风的修者。
【混蛋——】
凤眸中的杀意若能化作实质,无悲道人已经被折磨致死了。
他又一次穿过无悲道人的身体,不甘、痛楚伴随着憎恨聚拢。
没有犹豫,四肢断落。
第一次肯定会有犹豫,但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这种事情发生过多次。
“怪物,你就是个怪物!哈哈哈哈!”
无悲看着依旧没有波澜的眼神,心情反而变得好了。
即便触碰不到小女孩,洛无笙还是伸手抚向她露出斑驳伤痕的身体。
眸中只有心疼,泪水无声落下。
他想到女A曾以一句【虽无亲缘】略过曾经,他不知道她是经历过怎样的心境才能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
她真的如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怎么可能。
她也感受得到疼,感受得到恶意,感受得到侮辱。
洛无笙陪在闭眼忍着四肢再生巨大痛苦的小女孩身边。
洞察力如她,从只言片语中便可得到无数的信息。
如何不知,无悲想要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