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她穿成废物Alpha[女A男O](189)
仓惶地、真正像只狗一样地记涕泗横流、摇尾乞怜。
就算她真的露出求饶姿态,无悲也不会放过她,得到的一样是更残忍的迫害而已。
既是为了可笑的尊严,也是为了活下去。
时寒乔一步也不会退,半步也不!
漆黑的眸再度睁开,平静地如同风雨欲来的海平面,逐一扫过地面的法阵残局和笼子上的黄符。
又是一天晚,无悲一边烧掉画毁的符咒,一边点了两个人搏斗。
这其中自然有时寒乔,她的体质简直完美,自愈能力强,血液还能够帮被人修复伤口,效果堪比唐僧肉。
砰——
一截断臂落在烧火的盆中,无悲狐疑地翻找着火盆内,除了时寒乔的断手外,就只有或烧成灰烬、或正在燃烧的符咒。
应该是他的错觉。
洛无笙知晓一切,看到小女孩主动迎上刀锋时,还是侧过视线,不忍直视。
他终于知道她坚定地向老者说不信命的原因了。
火盆中除了烧去了换命符,还有象征着过去的断臂。
时寒乔静静地望着火红的焰,她喝掉断臂切口的血液,漆黑的眸中倒映着血色。
炼丹、符咒、阵法、铭文、炼器......
修仙......
她垂落在无悲身上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看一个死人。
视线转移,落在窑洞中心的法阵上。
又是一夜,时寒乔倒在法阵中,她的血在漫长的时间中,终于洒满了整个法阵。
“小爷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哈!”
整个窑洞开始摇晃,根根铁链铁笼摇晃,发出阵阵轰鸣声。
无悲不明所以,警惕地看着中心的法阵。
一枚玉制铃铛从中央大阵中破出。
原来这窑洞本就有一远古阵法,恰好就在无悲道人布下的镇压阵法之下。
所以借由远古阵法的余威,他才能压制住几十位修为不一的人、妖、魔。
“该死?!是哪个混蛋?!”
本以为自己自由了的混元铃却感受到了一股微弱但不容忽视的牵引。
“可恶!!!”
震死那个魔人!!!
铃铛三响,震碎了无数铁链和黄符,无悲见状不对化为原型遁地而走。
多脚的蜈蚣,跑得飞快。
大块的石头从上坠落,逃出铁笼的人、妖、魔找不见罪魁祸首,又见窑洞快要崩塌,纷纷都往洞外逃去。
时寒乔倒在法阵中央,冷眼看着从上方掠过的身影,听着杂乱的脚步声和落石声。
平静的眼神在她名义上的父/母先后掠过时,有了波动。
“起来,走!”
是一道,女声。
但是她的脚步声也没有停留。
时寒乔的嘴角却是轻轻翘了起来。
她头一偏,状似死亡地倒在阵法中心。
如愿地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
洞内只剩时寒乔一人,落石不断砸下,天顶最大的一块石头、比小女孩的身体都要大上两三倍,直直地朝她落下。
【不——】
洛无笙又忘了,他没有实体,什么都做不了。
石头的阴影已经覆盖小女孩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结局——被砸成一滩肉泥。
嘭——
“小兔崽子!我去你大爷的!!”
铃铛变大,随着牵引牢牢的罩住小女孩。
而巨大的石头砸在玉制铃铛上,顿时砸得粉碎。
铃铛变大,像一顶巨钟。
时寒乔走出废墟,四周空无一人。
平静的眸看向天边的圆月,然后收回视线,往背着月光的方向而去。
“喂?!”
“你就这么走了?!”
“就不管本大爷了?!”
混元铃缩小身体,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七年恍然一瞬间,洛无笙回过神来,早已泪流满满。
他抬腿跟上前去,又顿感一阵眩晕。
凤眸再次睁开,是在一处村庄。
午后,村庄的男女老少聚集在村口的老树下乘凉,兀自闲聊着。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逃跑而至,倒在地上。
他的脸看起来饱经风霜,但是依稀仍可见儒雅的轮廓和慈善的眉眼。
村民们纷纷起身,老村长将他扶起来。
“你没事吧?”
“没事。”
男人道:“我路遇妖怪,历经艰险才逃了出来,此时又冷又饿,可否舍我些吃食。”
“当然可以。”
周边的村民见男人谈吐不凡,纷纷邀请他去自己家吃饭。
桀桀的笑声从男人喉间溢出。
“不必争,每一家我都会去。”
话音未落,男人伸手掐住村长的脖子,面对面吸走了他全身的精气,就连皮肉和骨骼也都不曾放过。
一摊衣物落地。
“啊——”
村民们发出数重奏的惨叫声,纷纷往外跑。
但是男人背后伸出无数长手,无一遗落地抓住每个人将他们往自己的方向拽。
三叉长戟,男人的长手被尽数斩落,鲜血喷洒在空中。
挣扎的村民们失去桎梏,纷纷倒落在地上,视野中,一袭请冷静白衣,但眉眼间平静无波,让人不寒而栗的女子落在老树叶尖。
居高临下,寒气必现。
“妖怪啊!!!”
村民们心生骇意,仓惶逃窜。
“饶了我吧,姑奶奶!”
“你折磨了我七年,总该够了吧!”
男人倒在地上,残缺的断臂受到吸引,一点点重新爬回他的背上,愈合收回。
这七年里,他日夜逃窜,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每天都活在恐惧当中,躲在山洞里都不敢睡一晚好觉,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就又要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