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她穿成废物Alpha[女A男O](190)
他拼了命的逃,但总会被找到。
每次被找到就是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但是最后对方都会给他喂一滴血,把他的命吊回来。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想要延长寿命的男人。
他只好继续逃,试图拜托追杀者。
但是不管他跑到哪里,女子就像是他的影子般,怎么都甩不掉。
男人的心态在这其中不断崩溃,又不断重组,反复循环。
“实在不行,你告诉我还要多久?!”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男人像只狗一样跪在地上,朝着落到他正前方的女子磕头。
“无悲道人,你现在恨不符你的名字。”女子的声音冷静,不带半点情绪。
洛无笙怔怔地看着她,二十岁左右的时寒乔,比星际时十七岁的她五官更长开了些,但是现在的她气质仍然稍冷,却比以往柔和。
眼前的时寒乔年龄比女A大两三岁,但身上却少了她那种漠视万物,对世间一切毫不在乎的虚空感。
“只要你放过我,我现在立刻改名叫有悲道人,或者极悲道人也行。”
男人心态真的崩了,他整整七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像一只被猫玩弄鼓掌间的老鼠。
早知有今日,还不如当初就杀了这个小杂种!
但是他打不过。
三年前他曾经把她引至尸魔老祖的地盘内,他杀了他的尸魔子孙嫁祸给时寒乔,就是为了引两方争斗得到解脱。
然而,她一枪就给尸魔老祖刺了个对穿,尸块被其他尸魔啃噬殆尽。
震慑整个血尸河畔的威压让他动弹不得。
自此之后,各路强者对他提防得紧,他再也找不到机会逃出她的阴影。
她的修为以可怕的速度增长,他也不清楚现在究竟练至何种程度。
他想活,只好不断磕头求饶。
视线上下,瞥见了她手中的三叉戟。
心下一凉,他身上就好像已经被捅了三个洞般瑟缩不止。
他是真的怕了,每次她来,手里的兵器都不一样。
刀、剑、斧、钺、鞭、棍、钩、叉......
他有一次遇到了位名医,对方见到他身上的伤痕,二话不说就把拿出来的药箱收回去,同时嘴里还道:“虽然我很想研究你这集齐了十大圣器的身体,但是我一个学医的,也打不过谁,不想最后一生绝学用到自己的身上。”
集齐了十大名胜古器的伤痕。
分明就是惹了可怕的对手。
人家让他还活着,就证明还没有折磨够。
名医多聪明的脑瓜,话音落下,早跑得影子都没有了。
至今,他身上已经集齐了上百件兵器的伤痕。
件件都是修真界叫得上名号的兵器。
无悲道人在逃跑的路上听说了,各路人马去昆山秘境,就为了夺得出世的破空三叉戟。
然而,各路兵马打作一团,在进入秘境后却发现三叉戟早就不见踪影。
现在,所有人争相寻求三叉戟却在时寒乔手上。
他不清楚她的了什么机缘造化,修炼、夺宝、咒术、阵法......
样样都是他曾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
无悲道人馋红了眼,但是却生不起半点心思。
因为他玩不过她,他脑子里有个什么念头,她好像都能洞察并早早设好陷阱等着他无知无觉的跳下去。
他真的崩溃了。
□□和精神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
然而,蝼蚁尚且偷生。
何况是无悲道人原本就是为了延长生命而作恶。
他最爱的就是他自己,他最在乎的就是他这条命。
时寒乔的神色没有半分改变,眼眸一如既往地平淡,让人看不穿心思。
“你现在倒真像一条狗。”
无悲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幅平淡透彻的样子,就好像世间皆浊,为她独清一样。
但是被折磨地只剩求生意志的男人抬起沧桑但仍见儒雅眉目的脸,朝她露出一个狗狗般无辜的笑容:“汪汪汪!”
“如果你放过我,你让我改名叫野狗也行!”
无悲道人只想活下去,舍弃一切也想活下去。
“今天刚好是我追杀你的第2557天,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
洛无笙心下微怔,那今天岂不是...
2557?
7年中,两个闰年。
无悲道人约莫记得是第七年的时候,混元铃出世,他的窑洞崩裂。
那天竟是第七年整吗?
她连具体的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
男人心中升起巨大的不安,她平淡的外表下,还是记着深仇?!
时寒乔换了一柄长钩,追魂索命钩,同样是各方势力都眼馋的至宝。
一个金盆落在地上,黑焰真火燃在其中。
“你是蜈蚣,手断了,脚断了,也是可以长出来的。”
长钩在空中划出残影,无悲道人的四肢就都落在了金盆中,它们本可以顺着牵引回到主人身边重新接上,但是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它们。
男人惨烈的叫声震地树叶簌簌地落下,身体的疼痛让他痛苦难忍,然而蜈蚣的特点手多脚多。
新的四肢再长出来,其疼痛也不亚于魔族的自愈。
一连钩了百来双四肢丢进黑焰真火中,时寒乔的目光有了变化,“以你的资质修为,寿命不过两百年,竟续了一千年的命。”
金盆中的四肢被火焰烧灼之后,恢复了原本的形态——魂魄。
没有了束缚,这些魂魄缩着盆边,见时寒乔没有炼化他们的意思,赶紧四散而去,前往山林修炼或是转生投世。
“不、不要。”
无悲道人满身血汗,哆嗦着惨白的唇色求饶,“这是我最后的四肢,别、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