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36)
“就算他今日能动了又何妨,那人不还是死鱼似的躺着么?”
余氏冷笑,“咱们就找个好机会,彻底的送他上路去。”
霍思源望着母亲阴狠的面容,咽了口唾沫,眼神却也渐渐狠辣起来。
没错,霍瑾见必须死,他如果醒了还有他霍思源什么事?决不能让他醒来!
窗外的树影忽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
“有人?”余氏猛地转身,却只看见一片阴影。
梁善玉不敢再听,在余氏走来查看前,她提起裙摆飞速往自己屋子跑。
月光下,她影子在青砖上晃成一团,穿过垂花门时连守门的婆子喊了声二少夫人,她都恍若不闻。
直到躲进房间,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从看见霍瑾见能动时,她就猜想余氏母子俩要坐不住了,适才偷听了一番,果然。
“兼祧两房……兼祧两房……”
梁善玉恶狠狠的嚼着这几个字。
若霍瑾见真死了,霍思源必会立马娶了梁未鸢来坐稳世子位。
到那时,自己这个曾与梁未鸢争过宠的庶女,就算被贬为妾了,怕是也连一口安稳饭都吃不上!
“可要是霍瑾见醒来……”
梁善玉咬着帕子,想起梁未鸢掌家时的铁腕,更觉堵得慌。
“怕是他们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二房。”
不管如何,结果都于她不利!
梁善玉眼皮子狂跳,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她凌乱的影子。
“看来必须得回娘家一趟了。”
最终思来想去,梁善玉没办法,只能先不掺和进去保全自己。
回娘家,若能从父亲那儿讨来些庄子和铺子,届时就算侯府乱了,她也能有退路!
翌日,卯时初刻,梁善玉便瞒着所有人,戴着帷帽敲响了将军府大门,指尖被秋风冻得哆嗦。
门房出来见是她,慌忙作揖:“二小姐怎的这时候回府了,竟没个消息……”
“少废话。”梁善玉左右张望,压低声音,“带我去父亲书房,别声张!”
门房不敢不从,匆匆关上大门领着梁善玉进去。
“姑娘,书房到了,将军就在里头。”
门房推开雕花木门后识相离去,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梁游斜靠在圈椅上,身上穿着青袍,脚边堆着几个空酒坛。
听见动静,他先是不悦,当看清是梁善玉时才一激灵坐挺了身子。
“善玉?”他抹了把嘴,“你这孩子怎么……”
“父亲。”
梁善玉眼圈当即红了,飞快扑到他膝前,哭声里带着刻意的尖利。
“女儿走投无路,在侯府被人踩在头上作践,委实没了招,不得已偷溜回来,只求父亲能帮女儿一把!”
“乖女儿,你好好说,发生何事了。”
梁游不明所以,但梁善玉是他与林茉娘的女儿,他自是喜爱心疼的,连连将梁善玉扶起,再去将书房门关上。
“还不是因为姐姐!”梁善玉哭哭啼啼的跺脚道。
“她掌家后处处针对我,每月例银扣三成,连吃的膳食都没什么油水,说什么庶媳需节俭,可姐姐和侯府明明都不差这点钱。”
“父亲您听听,姐姐这不是明摆着故意欺辱女儿吗?害得女儿没法子,日常用度只能拿自己嫁妆贴。”
第49章 女儿只是探望
梁游坐回圈椅,指尖再扶手上敲出节奏,是他在战场上的习惯。
而今也听出梁善玉的意思,是回娘家要银两来了。
“瑾见昏迷,她掌家也是应当。你既嫁去霍府,便该守规矩。”梁游轻咳着道。
“规矩?”梁善玉冷笑,“她规矩可多了,摆明都是冲女儿来的,就是想要女儿过得不安生!”
“因她掌着家,老太君也给她撑腰,思源和公婆便都说不得什么,女儿吃了不少亏,这才几天就消瘦得快不成样了!”
梁游看了她一眼,半晌,还是无奈道:“你便忍着些,偌大的侯府总不会真苛待你,嫁出去的女儿还是得学会……”
“学会什么?学会被人踩在头上?”梁善玉见父亲推诿,到底忍不住。
自己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父亲怎么还听不出来?
“女儿不要学这些!女儿要银子,要庄子!您给女儿拨五百亩良田,再给个铺面,就算将来出什么事,女儿有这些也能傍身呀。”
“够了。”梁游猛地起身,面色有些挂不住。
他常年在沙场,将军府银钱都是黎清雪管着的。
且因为对黎清雪有愧,他得到的赏银和俸禄也不藏私,全交了出去。
如今梁善玉回来求助,他又哪来多余的钱财?
若是找黎清雪要,以妻子那脾气,他都讨不着好。
这些事儿难堪,他从不会在林茉娘和梁善玉面前露馅,实际上他自个儿便两袖空空,只觉有心无力。
梁游一介大丈夫,哪肯在女儿面前无能,他板着脸呵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侯府的事,得你自己拿主意看着办,为父不能帮你。”
“再者说,未鸢也是为父女儿,若只帮了你,未鸢那边为父又该如何交代?”
“唉。”
看着梁善玉一脸不敢置信受伤的神色,梁游不忍的别过脸。
“为父马上便回边疆,你也不小了,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梁游自顾自说完便阖上了眼,任由梁善玉怎么哭天抹泪他也不动神色,一副严父姿态。
苦苦求到了卯时三刻,梁善玉见梁游铁了心不理会她,实在无法,她才暗恨的跺着脚从书房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