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37)
父亲不给她撑腰,难道只能去找姨娘?
黎清雪那贱妇管得严,姨娘手里估计也没几个子儿,小心存的那些也给她贴了嫁妆,估计去了也是白去!
梁善玉气得咬牙,没注意转过垂廊时,迎面撞上黎清雪的鎏金软轿。
轿帘掀起的刹那,梁善玉下意识瞪大眼打起了哆嗦。
黎清雪端坐在轿中,正红色云锦褙子上绣着展翅鸳鸯。
梁自肖则抱臂立在母亲轿旁,脸上那道从眉梢到嘴角的伤疤在晨光中狰狞如蛇。
黎清雪掌着将军府,门房自然不敢瞒下梁善玉回来的消息。
因此母子俩等候多时了。
“二姑娘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这就急匆匆要走了?”黎清雪的声音裹着冰碴儿,指尖轻轻叩击轿边的翡翠珠帘。
光是那串珠帘,水头就比她的金钗值钱十倍不止。
梁善玉眼中又妒又恨,抬手压下帷帽想装傻。
“躲什么?当老子眼瞎?”梁自肖冷笑一声,他腰间横刀出鞘三寸,刀柄上的兽首吞口狰狞可怖,“偷溜回来讨钱,还好意思躲了。”
显然她和梁游的谈话被听得一清二楚。
喉间泛起苦涩,梁善玉只得悻悻的行礼。
“母亲,大哥。”她开口狡辩,“女儿只是回来探望父亲…………”
“探望?”黎清雪浅浅挑眉,目光却凛烈似刃,“探望需躲躲藏藏的?会在书房里哭哭啼啼要银子?”
她挥起裙摆猛地起身逼近,身上的沉水香混着威压扑面而来。
“上次回门,你连杯茶水都没敬全,这次又想空手套白狼,当我梁家是你这不知羞的钱庄了!”
对上黎清雪眼底的寒光,梁善玉腿脚不自觉的软了软,声音发着颤道:“我没有。”
“哼。”梁自肖素来看不惯梁善玉这幅随了她姨娘的委屈模样,眼神愈发凶狠厌恶。
“别以为你那点心思能瞒天过海。霍瑾见快醒了,你怕自己没了利用价值,想回来啃娘家本。”
“告诉你——”梁自肖森森咧嘴,伤疤随着表情扭曲成可怖的弧度,“门都没有!”
“你跟霍思源那杂碎对未鸢做过的混账事,咱可都等着一笔一笔算清楚!”
第50章 等着算清!
见梁善玉脸色被吓得猛然发白,黎清雪适才施施然抬手制止儿子。
未鸢说过要亲自清算这对狗男女。
他们母子只需告诉梁善玉,敢轻辱未鸢,便是逃回将军府也无她梁善玉的容身之地。
黎清雪从袖中甩出几两碎银,打发似的砸在梁善玉脚边:“倒是你这穷酸样儿丢人,这五两银,够你雇辆马车滚回侯府去。”
“毕竟啊,丢将军府面子事小,作为未鸢的庶妹,可别在外丢了咱们未鸢的面儿。”
梁善玉望着那点可怜的银钱,在侯府,梅书随手赏给小丫鬟的打赏都比这多。
她顿觉羞辱的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却听见黎清雪冷笑补了句:
“对了,你姨娘教女无方,养出个恬不知耻爬床的货色,往后的月例都停了。”
“她现在连胭脂都得自己磨花瓣,你如此孝顺,可别忘了接济接济你那喝西北风的姨娘。”
如五雷轰顶,梁善玉踉跄半步。
难怪方才她经过姨娘院子时,那些仆人小厮都少见了大半儿,连院里落叶都不曾有人扫。
“你们欺人太甚!”梁善玉不忿的抬起头,“我可是名正言顺的梁家的女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和姨娘!”
“你是哪门子狗屁的梁家女儿?”梁自肖不屑的喝一嗓子,雄浑声音震得廊下灯笼轻晃。
“你娘是个连族谱都没资格入的妾,你也不过是个不知羞耻的庶,若非不想张扬家门丑事,你以为你们能踏进将军府的门?”
“呸!”梁自肖是个粗人,毫不客气啐了口。
黎清雪重新坐回软轿,轿帘落下前淡淡道:“行了,看这糟心玩意儿晦气。自肖,送二姑娘出门,别让她脏了我梁家的地。”
说是送,然而梁自肖直接横刀出鞘,眸如幽狼,刀刃映出梁善玉惨白的脸。
梁善玉望着那冷森森的刀锋,狠狠咽了口唾沫。
至少在侯府,没人会用刀指着她的喉咙。
“滚吧。”梁自肖用刀背恐吓的抵住她的肩,“下次不经通传回来,老子就当是刺客,直接砍了喂狗了事。”
梁善玉再也撑不住,转身跌跌撞撞想往外跑。
然想到什么,她一咬牙,羞耻的迅速捡起地上的五两银子。
五两银够一家小户半年的用度了。
反正已经被羞辱,到手的真金白银她不要白不要。
“哟呵。”梁自肖满脸嫌弃的唾了声,“这厚脸皮的还真捡了,娘,咱是不是还便宜她了?”
黎清雪眼底闪着冷芒道:“你瞧瞧下人们的表情。”
将军府仆从众多,方才那一幕被不少人看得真真的。
盯着梁善玉狼狈窜出去的背影,他们眼底的鄙夷止都止不住:“要不然说庶女就是庶女,连点体面都没有,还不如咱们做奴才的有骨气呢…………”
梁自肖耳力好,听到仆从们窃窃私语嘀咕,顿时咧嘴笑了。
她娘随手打发的五两银子,便在阖府面前买了梁善玉的骨气,这可值大发了。
梁自肖竖起根大拇指,“娘不愧是天底下顶尖儿的生意人。”
黎清雪横了他一眼,母子俩这才畅快的悠悠回院子里去。
侯府另厢,梁未鸢也在卯时起了早。
青竹院的窗棂漏进金线般的晨光。
走入霍瑾见屋中,掀开床幔时,霍瑾见正静静躺着,他苍白的面颊上泛着层极淡的金晕,眉骨上清俊的模样竟比此刻晨光更柔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