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乖一点,病美人被暴徒盯上后(8)
“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查到,我们的人已经顺藤摸瓜去查了,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当时潜入贺家行凶的人,已经抓到两个了。”
男人垂眼,和缩在角落里的两个人对视一眼。
“不要……不要!我们当时也是被逼无奈才去贺家的,幕后主使不是我!贺少饶命啊!”
“对对!我们都是被人指使的!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让我们这样做的,我们只负责收钱!”
男人眼神没有任何变化,抽过旁边的腰间的匕首,缓步走向他们。
两个人被吓得都要失魂,大喊:“贺江慎!你这个丧家之犬!贺家都没了你还敢乱来!你就真的这么有恃无恐吗?对我们动手,不怕我们上面的人来找你麻烦,把你也杀了吗!”
男人不以为意,头也不抬,“你们可以先去下面等我,看看我会不会去找你们。”
“饶命!饶命!我们错了!”
痛入骨髓的惨叫把巷子上的乌鸦惊起。
两分钟后,烟抽到尽头,贺江慎从混着血水的污泥地里走出来,刚换的新鞋又脏了,他把匕首丢给旁边的人,“两个月。”
两个月,他要让所有人都给贺家人陪葬。
“是。”
等他一走,黑熊总算是松了口气,立马吩咐人去安排。
一定要抓紧这两个月时间。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巷子深处的两个人。
吐了口唾液。
活该。
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膝盖也被活生生刮下来,就算不死,以后也只能是个废人了。
凌晨五点,贺江慎在众多保镖的眼皮子底下,轻而易举地翻上了大小姐的阁楼,站在门口,没被通知可以去休息,他侧身靠在墙壁,本想就这么凑合眯一会儿。
脚边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
一个不起眼的盒子,像是垃圾一样,但里面装着药,有消毒水也有纱布还有治伤的。
他眯起眼,看了眼紧闭的门,捏着药盒站在门口默默抽烟。
第一缕晨曦落在他刚毅带血的脸颊上时,房间内突然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女孩娇柔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男人拧起眉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第5章 你正经吗
顾潇楚满头大汗地坐起来,摸着自己的双腿,脸色一阵惨白。
双腿带来的疼痛让她不小心打碎了床柜上的水杯。
一声清脆的声响,门同时打开。
男人高大的背影推着门,先是打量她片刻,冷淡地问:“要叫医生吗?”
顾潇楚气息紊乱,胸口也痛,还一下又一下用力往自己受伤的腿上砸。
贺江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了点力:“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你的腿伤越来越严重。”
“叫医生有什么用?”顾潇楚疼得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泪眼婆娑的模样让脸色更是苍白,抬起头,唇瓣咬得失血,仍然在不停忍耐,“能治好的话,早就治好了。”
说着,又看了他一眼,故作镇定地质问:“谁允许你随意进我房间的?”
明明痛得不行了,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还有力气瞪他。
贺江慎笑了,看她这可怜劲,硬是把前天晚上晾一晚上的气都消了大半。
顾潇楚察觉到他眼底的揶揄,转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固执地不肯叫医生,“不要,医生来了也没用,我自己的腿伤情况我自己知道,医生来了也是治标不治本,总是会动不动就痛的……”
少女肤色瓷白,眉眼毫无血色,痛得不停往后蜷缩着,见他不走,就低头咬唇不说话,仿佛一件脆弱的瓷器,稍有不慎就能打碎。
“你是医生?”
“不是。”
“医生还没下定论,你用得着这么着急?”男人紧握她的手腕,往前拉了拉,人轻易就动了,他语调不咸不淡:“这里的医生看不了就去其他市区,再看不了就转国外,能不能看是医生的事情。”
顾潇楚眼睫闪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江慎抽了条毛毯盖在头上,一把打横抱起。
他下楼叫人请医生。
把人顺手放在沙发上。
顾潇楚微微仰头,盯着他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问:“你真是铁人?”
“什么?”
她指指他的伤口:“不用上药,伤口能自己好?”
贺江慎一顿,暼了她一眼。
有种想捏她嘴的冲动。
说话间,顾家的家庭医生提着药箱打着哈欠来了。
顾潇楚腿伤复发的事,医生可能都习惯了,过来就问:“这回是哪里疼?我上次和二小姐说过吗?刚出院的时候是这样的,总是会时不时阵痛的,这个我也没办法,只能你自己多忍忍了,其他车祸受伤的人哪个不是忍过来的?二小姐啊,我也是没有办法。”
顾潇楚很轻地蹙了下眉。
一阵一阵的刺痛让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医生过来给她大概看了下腿,“我之前开的药每天三次,都有吃吗?”
“有吧……”顾潇楚脸色有些扭曲地挤出这两个字。
她昨天才穿过来,原主的记忆里前几天都有好好吃药。
但没人告诉她,原主的伤发作起来,这么要命,简直就像是刮肉剔骨一样。
她强忍着疼痛,在脑子里问X,可X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
“按时吃药怎么还会这么疼?二小姐,你昨天晚上吃了吗?”
“没有。”
“那就难怪了,谁让二小姐不吃药的,本来身体就没好透,还天天到处乱跑。”医生是个中年男人,随便在医药箱里随便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支针管,“那就只能打止痛剂了,但是止痛剂药效消失以后,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