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吃我绝户,权臣撑腰灭满门(4)
林氏面色难看,强忍怒气道:
“南鸢,你在说什么胡话?周家是高门大户,你嫁去乃是高攀,错过此次,你就是老姑娘了,别说是这种好人家,将来嫁不嫁得出去还难说!”
她若不嫁,嫣儿就要嫁过去,周家那老头子最是喜欢折磨房中人,嫣儿去了要怎么活?
要不是老太太在这儿,她非要过去教训下这小蹄子。
江明秋眼神略有不耐,说到底这宋南鸢也只是个外人,嫁得好坏哪有国公府的颜面重要?
还未等江明秋开口,沈聿珩却轻笑出声。
第3章 想不想做点不正的事
“有意思。”
沈聿珩好整以暇地看了林玉容一眼,朗声道:
“若真如你所说,对方是高门显贵,你答应这场婚事,无非是想借机攀附权贵,可你如今却将你这克夫的侄女嫁过去害人家,若真将人克死了,你当如何?”
林玉容迎上他的目光,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嗯……还是瑾知想得周到。”
江明秋脸色沉了沉,幽幽看向林氏:
“玉容,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既已定下婚约哪有轻易更改的,还是嫣儿嫁去吧。”
“可是……”林玉容还想再说什么,看着江明秋的脸色,却又生生止住了声。
她只得干笑了两声,道:
“儿媳知道了,全凭母亲做主。”
她虽心有不甘,可沈聿珩话都说成那样了,她若还执意要宋南鸢出嫁,恐怕就要落个不贤的名声了,老太太断然是不许的。
只是沈聿珩向来不关心府里的事,今日怎么会帮这死丫头说话?
想着,她狐疑地看了仍跪在下首的宋南鸢一眼。
“谢沈老太君和姨母成全。”
宋南鸢重重磕了个头。
她也没想到沈聿珩会帮她,但好在这门亲事算是退了。
“行了,今日就先到这儿,都回去吧。”
江明秋缓缓起身,摆了摆手,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正厅。
林氏走到宋南鸢身边时,阴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沈老太君还未走远,她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沉着脸离开了。
众人纷纷散去,宋南鸢抬起头,便看到交错的身影中,沈元川的目光朝她望了过来。
他的眼神里含着几分担忧,可才朝她的方向走了两步,他便叹了口气,调转过身兀自离开了。
沈聿珩恰巧走在他身后,见状,冲宋南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宋南鸢敛眉,垂首避开他的视线,等人都走远了,她才扶着椅子起身,强忍着不适回到南烟小院。
南烟小院沈家给她的住所,初来时这里杂草丛生,到处都落了层厚厚的灰,房梁上也结满了蛛网。
可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收拾一下,住着也还算舒服。
进了院门宋南鸢就撑不住了,双腿酸软,差点滑倒。
“小姐!”
正在院子里洗衣的春荷跑过来扶住她。
“怎么了小姐,夫人又罚你了吗?”
春荷满脸担忧,泪眼汪汪。
宋南鸢脸色苍白,摇了摇头:
“春荷,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好,我先送您回屋。”
一切准备妥当后,春荷如往常那般去服侍宋南鸢沐浴,先给她宽衣。
宋南鸢刚想开口,却还是晚了一步。
“啊!”
春荷尖叫一声,退后半步,瞪着宋南鸢的身体。
“小、小姐,你身上……”
宋南鸢蹙眉轻叱:
“你再大声点,把府里的人都招过来,你我的主仆缘分也就到头了!”
“奴婢就是心疼您。”
春荷抿了抿唇说,慌忙上去继续为她宽衣,“世子平日看着儒雅老实,怎么这么……只希望他将来别辜负您,早日向夫人提亲。”
“你先出去吧。”
宋南鸢没有多做解释,赤足踩进浴桶里,闭上了眼睛。
春荷是她从家带来的丫鬟,从小同她一起长大,她倒不担心这丫头出去乱说,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闭上眼,脑中又浮现出汤池的疯狂画面,男人低语调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宋南鸢脸颊发烫,深吸一口气,一头沉进水里,清走脑中的杂念。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是她从未想过的。
虽不知沈聿珩为何还要与她纠缠,但此人位高权重又喜怒无常,前路恐怕是福少祸多,她要尽快抽身才是。
……
几日后,宋南鸢正在房中翻书查阅资料,时不时写写画画。
天气渐热,屋里闷得慌,春荷在一旁给宋南鸢扇扇子。
“小姐,你在做什么呀,感觉好复杂啊。”
春荷识字,但宋南鸢写的太复杂,她根本看不懂。
宋南鸢视线未从书上离开,低声说:
“国公府已经不能久留,我在为离开国公府做准备,再不走,我和妹妹都会死在这里的。”
本来寄希望于沈元川,但没成想认错人,被迫受制于沈聿珩,还失去了贞洁,无论如何,国公府都绝不能待了。
她得离开这里。
那日后沈聿珩一直没出现在国公府,林玉容操持他的婚事焦头烂额,偏偏一直找不着人,因此顾不上来找她麻烦。
她正好抓紧准备离开之事。
春荷一脸不可置信,正要再问为何,就听见门外的夏冰禀报。
“姑娘,有人找。”
宋南鸢蹙眉,吩咐春荷将东西收拾好后便往外走。
院外站着一个身型高大的男子,着黑色锦服,腰上挂着绣春刀。
那人抱拳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