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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吃我绝户,权臣撑腰灭满门(43)

作者:满杯小麦汁 阅读记录

校尉得了示意,猛地一鞭抽在钱嬷嬷血肉模糊的背上,她发出一声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宋南鸢再也忍不住,猛地别过脸去,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景象,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沈聿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这就受不住了?”

他强行扳过她的脸,迫使她再次看向刑架上痛苦抽搐的钱嬷嬷,声音低沉而清晰,附在她耳边道:

“这不及你父母毒发时,所受苦痛之万一。”

宋南鸢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父母临死前口唇青紫、高热痉挛的痛苦模样瞬间充斥她的脑海,与眼前钱嬷嬷的惨状重叠。

巨大的悲愤和深入骨髓的恨意瞬间压倒了恐惧与恶心,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和夺眶而出的泪水。

沈聿珩盯着她眼中翻涌的恨意与强行压抑的痛苦,眸光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松开手,对校尉冷冷道:“继续问,问出刘彪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便不再看宋南鸢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宋南鸢几乎是踉跄着被常安半扶半拽地带离了诏狱,回到暂住的小院时,初秋暂冷的凉意只让她心绪更难平静。

……

诏狱。

“大人,沈三小姐在外求见,哭喊着要见您。”

常安低声禀报。

沈聿珩正用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污秽。

闻言,他动作微顿,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讥诮:“让她进来。”

很快,形容狼狈、双眼红肿如桃的沈元嫣被带了进来。

她发髻散乱,华贵的衣裙沾满了尘土,一见沈聿珩,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泣不成声:

“小叔!小叔您救救母亲!救救国公府吧!求求您了!”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满是哀求:

“母亲是糊涂,可她是国公府的主母啊!她若倒了,国公府就真的完了!维桢……维桢他怎么办?还有我……周家那个老东西,他会折磨死我的!小叔,求您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帮帮我们吧!只要您肯出手,大理寺、刑部……他们一定会给面子的!求您了!”

她磕下头去,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聿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见他并未应声,沈元嫣的头磕得更响、更用力了些,一声接一声的闷响回荡在沈聿珩耳边。

终于,沈聿珩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慢悠悠蹲下身,隔着手中帕子抬起沈元嫣的下颚,开口道:

“血脉亲情?沈元嫣,你抬起头,好好看看本使这张脸。”

第38章 沈府嫁女

“你可还记得,幼时在花园里,是谁指使恶奴将本使推入寒冬腊月的荷花池?又是谁,在本使被罚跪祠堂时,故意打翻供奉的香炉,烫出了本使手臂上的这道疤痕?”

他轻轻撩开衣袖,手臂上那道疤痕狰狞刺入沈元嫣的眼里。

‘野种’、‘贱婢生的孽障’……不正是从你这位国公府尊贵的三小姐口中,叫得最响么?”

沈元嫣被他眼中的戾气和冰冷的质问吓得浑身筛糠般颤抖,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属于她骄纵童年的恶行,此刻被赤裸裸地揭开,让她心中只余无限的恐惧。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知道叫小叔了?”

沈聿珩嗤笑,放下袖子,袖摆拂过她的脸颊,带去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母亲谋财害命,罪证确凿,自有国法处置。至于你……”

他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蝼蚁:“嫁给周家老匹夫,为这摇摇欲坠的国公府‘维桢’添砖加瓦,不正是你们这些‘高贵血脉’的宿命么?”

他抬起头,不再看沈元嫣一眼,嘴里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沈元嫣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巨大的绝望和羞耻感将她淹没,她甚至忘了哭泣,只是失魂落魄地被常安命人“请”了出去。

......

国公府。

沈元嫣回到府中,正看到管家指挥着家奴,将属于她的、一箱箱原本预备着丰厚嫁妆的樟木箱子,从她的闺房凝香阁里抬出来。

“你们干什么?住手!那是我的东西!”

沈元嫣疯了似地扑上去。

管家面无表情地拦住她,语气平淡:

“三小姐息怒。老爷和老太太的吩咐,府中急需现银偿还宋小姐的款项,只能……只能先挪动您的嫁妆了。周家那边……聘礼已下,老爷也已签了婚书,婚期就在三日后。”

他顿了顿,补充道:“老太太说了,周家富庶,三小姐过去……不会缺这些的。”

沈元嫣看着自己珍爱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被粗鲁地抬走,听着管家那毫无感情的话语,只觉得天旋地转。

......

此时,诏狱深处最阴暗潮湿的一间牢房里,林玉容正蜷缩在铺着薄薄稻草的石板床上,昔日国公夫人的雍容华贵早已荡然无存。

她华丽的衣裙污秽不堪,蓬头垢面,眼神涣散,口中不时发出无意义的呓语。

死亡的阴影和诏狱的酷刑,已将她折磨得半疯半癫。

沉重的铁链声响,牢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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