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也要拯救世界?!(19)
她擦了下汗,把钥匙放在桌上:“我叫阿金,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叫我。酒馆提供热水,但不包三餐,要是想吃什么可以和我说,只要是我家店里有的,保证给你做出来。”
阿金说着,又把菜单推过来:“你们看看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们做去。”
所幸两人都没有忌口,非要说不想吃到的食物大约也只有仙人掌刺身。
而这种独特的食物艺术并不存在于这家酒馆,于是一守就随意指了几道菜权当体验当地特色美食了。
酒馆里又安静下来,剩下两位饿着肚子的客人。
一守撑着下巴:“二楼都住满了…吗?”
青叶摇头。
“果然,”一守晃晃脑袋,小声说,“你也看见了对吧?”
小酒馆足有三层高,虽然一层小,可歪七扭八的建筑却让上面两层越发大起来。
在进入小酒馆前,青叶还抬头看了眼这奇怪的建筑,那时二层的窗子没拉紧,有一抹暗红色一闪而过。
暗红色头发啊…
青叶默默饮了杯茶。
在魔法协会没找到线索,那就只能瞄准其他方向了,虽然不太想和派瑞西亚乱糟糟的内部事务扯在一起,但目前看来他们也别无选择。
不过说到底,那也不一定是阿菲尔。
“看看是不是‘天降惊喜’,”一守弯弯眼睛,“碰下运气吧。”
酒足饭饱后,阿金把两人送到三楼。
小孩年纪尚小,对情绪的把控还算不上炉火纯青,路过二楼时她又重复了好几遍“二楼住满了”,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客人。
跟在阿金身后的两位客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点笑意。
让小朋友说谎——还是让一个本就不太会说谎的小朋友撒谎,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们的房间挨在一起,等阿金跨着大步离开后,一守就自觉地从房间里钻出来敲开青叶房间的门。
门只虚掩着,没有关紧。
一守推门进去时就看见靠着窗捧着杯热茶的青叶,听见有人进来,她也只是微微侧身。
手中的茶还冒着热气,烟雾飘渺,给她的脸披上层纱,她轻轻眨眼,把雾驱散了。
她的声音也像是雾,轻飘飘地就吹进一守的耳朵:“接下来想做什么?”
杯底碰在桌面上的声响唤回了一守飞到九霄云外的脑子,他用力咳了几声,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
青叶偶尔也会不太明白一守在想什么,她盯着一守的眼睛看:“你被口水呛到了?”
“……没有。”
“可你刚才咳得很大声。”
一守捂住脸。
成功逗完小狗的圣女大人嘴角扬起,她满意落座:“不逗你了,说正事。”
棕毛小狗委屈,棕毛小狗扁嘴。
可惜圣女大人打断话题的速度太快,他想要控诉没有门路,只能弱弱抱怨一句“过分”。
“等阿金休息之后去二楼转一圈吧,”一守趴在桌上,头碾着手臂,“要是撞大运遇上阿菲尔…你有想过要怎么做吗?”
青叶抬眼,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一守莫名从推到眼前的茶水里品出了“给你倒了茶就别使唤我动脑子”的意思来。
…好吧、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热茶。
就当是为这杯热茶付费了。
月色如水,轻灵地将人们心中的燥火扑灭,归家的人们看不见在巷子里打架斗殴的混球,在他们看来,好好睡一觉可比推开窗子凑热闹有意思多了。酒馆外的路灯明明灭灭,扰得小飞虫在边上转呀转,像是永不停歇、伴随着风而舞动的叶子。
酒馆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不算多也不算大,但假如只住着一个人,那就算十分空旷。
然而对于一位自小生活在城堡里的未来城主而言,这点位置还不够他施展点什么呢。
阿菲尔有些不安,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他撩起帘子的一角,外面风平浪静,就连蟑螂一样烦人的士兵都消失不见了。
“呼…不要自己吓自己,”阿菲尔拍拍自己的脸,“那两个外来人做不了什么。”
阿金是他的朋友,每次出逃阿金都会给他准备房间,这次也不例外。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两个忽然冒出来的外来人。
阿菲尔皱着眉。
这家酒馆算是哥哥那时候弄出来的自留地,平时风风雨雨的各类传闻数不胜数,所以才少有人来…所以那两个人外来人怎么就这么精准地瞄准这家店的?
小城主嘀嘀咕咕,越想越觉得奇怪,愁得头发都要掉了。
他小声地“啧”了一下,严重怀疑自己是被盯上了。
可谁会来盯一个没有实权的未来傀儡啊……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你还是小心点,要是有问题随时叫我。”
在来人之后,阿金来过一次二楼,她那时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之前老爹老妈在的时候就没出过这种事,酒馆才交到我手里没几天就…”
阿金气呼呼的:“可恶,不论怎样我一定要好好表现,省的他们总觉得我长不大!”
想到阿金的样子,阿菲尔的心情就放松许多。
今天晚上,最不希望他出事的绝对是阿金,要是他出点事情,阿金的酒馆继承权大约就要打水漂了?
看来就算是为了阿金,也要警惕一点嘛。
秒针一格一格走着,比催眠曲更有效果,阿菲尔的眼睛有些酸了。
“扣扣”
“请问有人在吗?”
!
阿菲尔瞬间惊醒。
他抓起匕首小心靠近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