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也要拯救世界?!(20)
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门。
“有人在吗?没有人吗?呜哇、青叶,会不会是我想错了啊?”
“道歉就可以了。”
“大半夜把别人吵醒然后道歉一声就走会不会有点过分…”
“没事,打不过我。”
阿菲尔沉默。
外面的家伙其实是土匪吧?怎么会有人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打不过我”这种话啊?稍微保持一下形象不好吗?
“还是没人应诶…”
“我的眼力还算不错,看错的话我会道歉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阿菲尔有点不解。
看错了会道歉是什么意思?他们非要用正常语言说出旁人无法听懂的话吗?
…这莫非是某种加密手段?
“咔嚓”
阿菲尔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是撬锁啊!
开启的门后站着的正是在魔法协会抓到他,又跑来酒馆住宿的两个外来人,站在前面举着铁丝的少女对他微微一笑,好像自己刚才没有拿着铁丝把别人房门撬开,而是趁夜色正好来叫他一起赏月似得。
“今天的月光不错,”她淡然地收起铁丝,做足了邀请的姿态,“当然,我还带了一包零食…嗯、果子,说不定你会喜欢,尝尝看?”
第12章
阿菲尔觉得自己的脾气好得夸张。
拜托,在面对大半夜不睡觉来撬锁的家伙他都可以心平气和地把人请进房间,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的脾气很好吗?
“和楼上没有多大差距。”率先一步进来的少女客观评价。
阿菲尔想翻白眼,他拖长声音说了句“非常感谢”,匕首倒是不收起来,和手掌黏在一起。
“唔、我叫一守,”随后跟进来的家伙有些局促,“她叫青叶…虽然听起来没什么可信度,但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有恶意的人又不会拿着刀把这三个字刻在脸上。”
显然,被闯进房间不会让房间主人心情变好,他嘟哝着侧身让出一条道:“坐下吧,不怕我下毒的话可以喝水。”
摆在桌面的酒壶里盛着清水——虽然小城主偷了魔法协会的钥匙还打昏了侍卫跑出城堡,但他还是个乖乖听话不喝酒的小孩。
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威胁一点没有影响青叶。
青叶端起酒壶晃了两下,贴心地取出三个小酒杯往里倒水。
阿菲尔又想翻白眼了。
他看着青叶的动作,声音都变得干巴:“你真的不怕我下毒?”
青叶眨眨眼:“你会吗?”
“这不是我会不会的问题吧?!”阿菲尔脑袋都要炸了,他指着过分自觉的来客向另一位客人告状,“拜托,她真的没觉得不对劲吗?”
一守干笑两声:“大、大概?习惯就好了嘛。”
房主不想习惯,他气鼓鼓地坐到青叶对面,匕首也被他插进桌子里。
虽是深夜,但偶尔响起的虫鸣鸟叫让这间聚集着三个怪人的屋子多了一分和谐,三人围坐在桌边,一时间只有浅淡的呼吸声。
终究还是阿菲尔沉不住气,他有些别扭地问:“…在魔法协会,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那间屋子没有任何反射面,绝不会让来人看见石桌下的场景,他觉得自己躲得还算出色,至少不该一秒就被发现吧。
“呼吸,”青叶说,“你的呼吸声很明显。”
阿菲尔无言以对:“这是作弊吧…”
面对阿菲尔的吐槽,青叶生出了点助人为乐的兴致,她放下杯子认真解释:“刚进去时窗户是关上的,房间内很安静,在那种环境下听见他人的呼吸并不难。”
对此一守稍有异议:“怎么也算不上‘不难’吧?”
被质疑的圣女大人从善如流:“就我个人而言并不难。”
阿菲尔要气笑了。
这两个家伙进来之后什么也不做,难道单纯觉得二楼风光好所以才大半夜撬门进来观赏月光?还自带零嘴…搞得他像有被害妄想症一样。
啧,真的有事的话好歹自己开口吧,表现点诚意才有利于促成合作吧?
阿菲尔郁闷地灌了一杯水。
“据我们所知,在派瑞西亚里,‘阿菲尔’这个名字更像一个…雕像,一个用于稳定的锚点,或者别的什么。”
先开口是的一守。
阿菲尔抬眼看他,没有应声。
他似乎也不需要什么人做捧哏,只是笑了一下继续说:“简单来说,你的处境不太妙,说是笼中鸟都算好听了吧?”
阿菲尔不自觉手上用力,险些把酒杯捏成团子,他轻哼一声:“我还以为你说话会比她好听些。”
面前的棕发少年眼底带着点狡黠:“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不是吗?”
…什么嘛。
阿菲尔挑眉:“你们想得到什么?”
“我们想要的,对于一位真正的城主来而言挥手就可以得到,”一守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阿菲尔殿下,想来你会成为真正的城主吧。”
城主府内简直要炸成一锅粥。
未来的城主在无数侍卫的看守下丢了,在外面寻觅了一整天也找不到——
而第二天,他居然自己回来了。
天呐,这位以折腾侍卫为乐趣的小城主还有一天愿意大发慈悲让侍卫不用在外面找的团团转?简直比鬼故事还鬼故事。
格外简朴的房间外,三三两两的侍卫聚在一起。
“那两个外来人,你们就不在意?”
“阿菲尔殿下喜欢就好…只要不折腾我们。”
侍卫们对视一眼,颇觉无奈。
“可是那个外来人一来就占了我们的位置,难道一个才成年的小孩会比我们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