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天道系统带领宗门致富(4)
玄冥依旧面无表情,但指尖无意识轻敲剑柄。
白瑾见状,果断加注:“若三个月内贵宗声望涨幅不足三成,翻倍利息——由我一人承担。”
碎玉之声戛然而止。
偏殿陷入一片寂静,只余烛火噼啪。良久,玄冥薄唇微启,淡声道:“可。”
白瑾心头巨石应声而落,他扬手正要击掌定约,殿外却骤然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夜空骤然撕裂,一道猩红裂痕横贯天幕,如同苍天泣血。一只覆满黑鳞的巨爪从中探出,挟带腥风直压向偏殿屋顶!
殿外顿时惊呼四起,有弟子颤声尖叫:“是魔域裂口——!”
玄冥身形已动,剑出如雪,凛冽剑光冲天而起,迎风而涨,化作一道屏障挡在殿前。
白瑾紧随而出,抬头望向裂缝深处,瞳孔骤然收缩——
那混沌乱流之中,竟有一双血色瞳眸若隐若现,冰冷、残忍,却又熟悉得可怕……像极了谢无咎的眼睛。
此时他怀中铜铃疯狂震动,光幕急闪:
【紧急支线开启:魔域提前降临,请保护核心直播设备(花盆)】
【奖励:未知】
【失败惩罚:花盆碎裂,宿主现场社死,并触发三级天罚】
玄冥一剑斩落,巨爪应声而断,漆黑血液泼洒而下,在地面蚀出阵阵黑烟与深坑。
可天际裂缝并未闭合,反而从中传出一阵低哑笑声,那声音并不响亮,却清晰地压过一切喧嚣:
“白宗主……欠我的债,是时候还了。”
白瑾猛地抱紧怀中花盆,只觉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不是谢无咎的声音。
……那究竟是谁?
第4章 灵墟宗破产清算听证会
黑血泼溅在地面上,发出嘶嘶声响,如同滚油中骤然浇入冷水,沸腾中带著令人不安的窒息感。
裂缝在一瞬间弥合,只留下焦黑的土地、腥重的风,以及那句冰冷入骨的“欠我的,也该还了”——在夜空中迴荡不去,像是诅咒,又像是预言。
玄冥还剑入鞘,雪白的衣袖未染半分污秽。他侧过头,目光淡然地掠过白瑾:“明日辰时,天璇剑宗听证堂。不要迟到。”
话音未落,人已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于天际,连一句道别都吝于给予。
白瑾默默抱紧手中的花盆,指节绷得发白,掌心沁出薄汗。
袖中的铜铃震颤不止,却反常地未浮现任何字迹——彷彿被某种高于规则的力量强行遮蔽。
王富贵与几名弟子从廊柱后怯怯地探出头来,个个面无人色:“宗、宗主……魔域的裂口,为何会出现在我们宗门之前?”
白瑾深吸一口气,硬是将心悸压回胸腔深处:“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听证会上——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让灵墟宗免于被摘牌废除。”
他转身步入大殿,背影依旧挺拔,彷彿从未动摇。
只是无人看见,他藏于袖中的指尖,正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天璇剑宗听证堂。
辰时初至,朝阳透过七彩琉璃穹顶,将肃穆的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光影如审判般分明落于每个人肩头。
白瑾身着靛青宗主长袍,银线在领口暗绣“灵墟”二字,步履沉稳,一步步踏上白玉石阶。
他目光平静,仿佛不是走向审判,而是步入一场早已预知的棋局。
堂内座无虚席:
左侧是身穿飞鱼服、腰佩戒律尺的执法弟子,神色冷峻;右侧则坐着各大宗门的代表,目光中混杂着审慎、怀疑,甚至毫不掩饰的讨债之意。
最高处,三位长老肃然端坐,而玄冥——竟也在其中。
那位昨夜斩魔裂空、语带寒意的“少年”,此刻身披雪色鹤氅,仪态矜贵,眉目依旧,却再非少年锐气,而是如千年玄冰般凛冽而疏离。
白瑾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不过一夜,这人周身威压,竟比出鞘之剑更令人窒息。
案头铜磬一响,余音贯耳。
主审长老声如洪钟,一字一顿:
“灵墟宗宗主白瑾,你宗门负债——三亿零三百二十七万五千灵石,逾期三月零六天。是否承认?”
声浪荡开,连梁上积尘都为之震落。
满堂寂静,所有视线钉在他一人身上。
白瑾抬首,音色清朗如玉石相击:
“我承认。”
——没有辩解,毫无犹豫。
承认得如此干脆,连右侧几位债主都一时怔住。
满场哗然窃语之中,唯有玄冥若有似无地、微微挑起了眉。
长老一声冷哼,声如寒铁相击:“既已认债,便依律执行——灵脉查封、山门拍卖、门下弟子一律充公抵债!”
正当执法弟子欲动之际,白瑾倏然抬手。
他指间托着一枚通体乌青的储物戒,戒面暗纹如水流转。
他声音清稳,不见波澜,“在查封之前,请容我呈上一份《灵墟宗债务重组暨三界直播盈利计划书》。”
言毕,戒中飞出一道长达三丈的玉简宣纸,凌空展开,银钩铁划的字迹泛着灵光,映亮满堂。
首行赫然书写:
【灵墟宗三界首档沉浸式剑修修炼实录直播企划】
其下条款密布,灵石流预测、分红架构、风险评估……细致入微,竟连玄冥斩魔之景都被列为“核心直播资产”纳入附录。
座中顿时哗然,有债主嗤笑:“区区练气三层,也敢妄谈直播?灵石岂是儿戏!”
白瑾不答,只指尖轻划,那盆始终伴他左右的琉璃花盆自虚空中浮现。
盆口幽光荡漾,昨夜玄冥剑斩魔爪、衣袂如雪的一幕赫然重现——剑光清绝、魔血泼溅,每一帧皆清晰如临其境。